心真的沉静了变就听不到世间的喧嚣了
最吵闹的终究是人心
真是深有体会

做梦梦到有一只小奶豹趴我肚子上给我撸,半夜笑醒

真.做梦笑醒

┐(─__─)┌

呜呜呜呜呜呜(鸣笛)

【行人避让】【七夕快乐】


高速公路


【祝看的开心看的爽】


瑰丽的皇宫,高大的柱子立在两旁,柱身上画着细密的金纹,金红色的地毯向王座沿伸而去。白色长发的青年身长袍曳曳,繁复的水晶吊饰垂于身侧叮铃作响。

他伏下身,对王座上的人说:“我来补偿当初继皇失去的眼睛。”

高坐上的人眯了眯眼,问道,

“你名为?”

“瑞之。”

“你所谓的眼睛……”

“虽然颜色有点奇怪,但却是有用。”名为瑞之的青年打断了座上人的话,在侍从惊恐的眼神中从怀里拿出一对泛着美丽光泽的珠子:“三天期限,今已是第二天,明日日落之后这双眼睛就会消失。继皇若是需要,得早做决断。”

高座上的人慢慢将那个红色眼珠的小孩从记忆里挖出来,颇有些想笑,一双有着红色眼珠的小鬼竟然说颜色奇怪。

侍从看着久久不回话的殿下几乎支撑不住自己下跪的膝盖,噗通一声全跪下来,一个大殿的侍从全部对着高座上的瞎子下跪,身体还瑟瑟发抖,甚至不敢言语,这场景可悲又可笑。

造事的两人却是无动于衷,一个看不见,一个不在乎。

“当然是越早越好,有什么要求你就说。”

“一间不透光的屋子。”

高座上的人听着叮铃脆响离自己越来越近,而侍从却毫无动作,这个时候似乎是需要有所防备的,但他听着那脆响就好像听到了母亲的低咛,除了安心,甚至还有些想睡。他想这巫族真是奇妙,一点点声音都能让人失去抵抗能力,这么强大的能力,为什么统治者却是自己这种普通人呢?这个叫瑞之的红眼睛小鬼......

冰凉的触感抚上他的手,下意识的抖了一下,之后那个遥远的声音在自己耳旁响起:“别怕,是我握住你的手而已。”莫名感到些古怪,正想说点什么,又听到:“叫你那些侍从带路吧,我需要不透光的房间。”

“......?”

一个浑身发抖的侍从跌跌撞撞跑来领路,似乎是跑得太过于焦急,他踩到衣角而摔倒在地,露出的大片肩背上是青紫斑驳的鞭痕,然而在下一秒他就起身,让什么也看不到的继皇将手搭在自己手臂上。

继皇挥开侍从的手,转而搭上瑞之拉着他的手:“没听见?带路,就去最近修好的那间木屋。”

瑞之静静的看着这一出,任由继皇作为。走了没多远,已经能看到不远处有着一片浓密的树林。这里每一棵树都竭尽全力的抽枝发条,浓密的树叶将天空遮蔽,树林下只剩一个仿佛只有黑夜的世界。

走了不久便看到一间屋子,它被树叶遮得严实,看起来阴森潮湿,但绕到它正面去时,一池波光粼粼的水塘映入眼底,池上随意飘着几朵睡莲,池底无数颜色的水晶铺在其中,晃得人眼睛发晕。抬头一看才发现这里树叶稀疏,阳光堪堪穿过树叶,射在这池子里。

瑞之看这身边的人,问道:“继皇您叫人修的?”

“是啊,很好看吧。”

“继皇怎么知道好看的。”

“因为是我叫人修的。”

瑞之闭嘴了,安静的带着人去屋里安眼睛。

“你要怎么安啊?”

“把眼睛放进去......”

“要怎么放?”

“您......”

“我就是好奇一下,我不问了,你安吧。”

瑞之将手放在继皇闭着的眼睛上,说到:“我得先把您的眼睛撑开,您还记得怎么睁眼吗?”他微凉的手指稍加力度,撑开空洞洞的双眼,一只手撑着眼眶,另一只手拿起在侍从准备的清水中浸泡的珠子。在拿起珠子的时候,不知道瑞之做了些什么,绿色的珠子猛然光芒大盛,他把珠子悬于眼眶上,并不急于放进去。

紧接着,肉眼可见的,珠子的绿意浸透出来越来越浓,围绕在珠子周身,就像水一样。过了片刻,珠子融化在他周身的光芒中,固体变为了液体。这时,瑞之的手指微微向下压,绿色的光芒乖巧的进入空洞的眼窝,在里面滴溜溜的转着。

另一只眼睛也照这般做完后,瑞之放开他,微凉的指腹早就被对方的温度烤得火热,不自觉的搓了搓手指,看着对方似乎是想要睁开眼睛,瑞之立马说到:“别睁眼。”或许是他温度的吸引,瑞之再次把手覆在他的眼睛上。

向一旁挥了挥手,一团火飘过去点亮了桌上的蜡烛。“等着蜡烛熄了,就可以。”说完就不再在房间里呆着了。

“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好。”

瑞之听到这问题,颇有些奇异的看了看床边的继皇和围绕在继皇周围毕恭毕敬的侍从,只好道:“您会知道的。”就算侍从不提醒你。

“拦下他!”之前还笑嘻嘻的继皇这时突然沉下脸来,侍从纷纷架起长矛,拦在瑞之的身前。

瑞之无奈的叹了口气:“何意?”

“恩人你就住这吧,我看你也挺喜欢这里的,负阴朝阳,这房子寓意也挺好的。”

看着自顾自坐在床边的继皇,瑞之有些焦躁:“继皇,我不能在这里。”

“恩人不满意这间房子么?”继皇似笑非笑的问,语气冰冷强硬。

瑞之皱了皱眉头,终究没在继续说话。反正,变成什么样都与自己无关,白色的卷发在他的眉间打上深深的阴影。







(ノ=Д=)ノ┻━┻包养你你还不乐意了

好安静,好白。

雪地中的一个小团子在瑟瑟发抖,感受着一般人一辈子都不了解的寒冷,他甚至以为自己只是在做一个十分可怕的噩梦。小团子裸露在白色衣服外的肌肤已经冻得发紫,就算这件衣服绣的美好精致的花纹,就算里面是上好的兽绒。

“这个孩子……”飘忽的女声在小团子的身边悄悄流走,这个声音不娇媚,不沙哑,它好似来自远方,好似母亲的低喃,小团子快要沉沉睡去。

“是那家的孩子。”

“嗯。”女人点了点头,弯下腰抱起被冻僵的小团子说道:“明日带上点钱财,和书卷给他们家吧。”说罢就抱着团子慢慢消失在大雪中。

三年后,在用玉做砖的大殿里,雪白的小团子使劲跑着,身后跟着满头大汗的侍女。

“我要找巫女!你们跟着来干嘛呀!”小团子气呼呼的转过身,身上繁复的水晶吊饰发出叮铃的脆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不快。

“继巫您小心点,这玉砖太滑了,您的鞋子不适合这种玉砖,我帮您换一双。”侍女追着,希望能在这小祖宗停下来的时候帮你换一上。

“我哪是那么容易摔跤的!”红眼睛的白团子气呼呼地在玉砖上跺了跺脚,“好吧。”白团子停了下来,“你把鞋子拿出来吧,我换就是了。”

“欸!”侍女找出被捂得暖呼呼的棉鞋,一边拿,一遍考虑着该怎么阻止小祖宗这时候跑到正殿里去。这时候刚巧正冬,是最冷的时候,小祖宗喜欢的冰糯团子因是已经有了,今天不能让小祖宗去正殿,就破格让他吃一次冰糯团子,大概就不会惦着去找巫女了。正午还没到,不能让小祖宗去,万一看到什么,再惊扰到继皇......

“继巫,今天我们去街上买冰糯团子吃好不好,等一会再来找巫女好吗?” 侍女笑眯眯的哄着,低头一看,哪还有这么白团子,只剩孤零零的一双鞋。这小祖宗还记得我说这双鞋容易滑?!

玉砖在这大冬天的不是一般的冷,想着巫女殿里温暖的毯子,白团子更是越跑越起劲。

白团子跑到了正殿,却感到气氛有些不对劲,正殿里来了很多人,很多没见过的人。他静静的趴在门口边看着,里面有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巫女正在帮那男孩束发,在身两旁齐齐站着很多严肃的,奇怪的,满身盔甲的人,那种人好像被称为“士兵”是一种需要死亡的存在。

他看到男孩的脸,巫女似乎帮他画咒文,男孩双眼周围围绕着许多复杂的花纹,复杂得让他找不到眼睛的存在。接着他听见巫女说:“他的眼睛被窥探,终有一天他会失去,我保不住他眼睛,必然有其他东西来换......”

接下来的话似乎还有很多很多,但他听不见了,他浑身发抖的看着慢慢从屋顶俯下身来的怪物。那个怪物很美很美,墨色的长发,小巧的脸蛋,曼妙的腰身,但没办法忽视她空洞洞的双眼和从中不断流出的黑色液体。没有眼睛的美人慢慢俯身,不紧不慢伸出手。

双眼周围被画上复杂花纹的男孩似乎心思不在这庄重的洗礼仪式上,他的眼神总是乱飘,然后看到一个白得不似人间物的小孩充满恐惧的看着自己头顶。他不自觉抬起头......

痛苦的惨叫响起,几乎撕裂了所有人的心!那个男孩抽搐着的倒在地上,鲜血从捂住双眼的指缝中不断涌出,还有那个女子,拿着一对血淋林的眼珠在空中开心的旋转,亲吻,但没有一个人看到,没有一个人......

恐惧几乎支配他的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离开!离开!他恍惚不安,殿中的惊叫,呼喊,全部冲进他的耳朵,乱糟糟的声音汇成一股洪流,在这洪流之中却有一条自得的鱼,不,那不是鱼!是那个在空中旋转跳舞的女人!她尖锐的大笑着,她将血淋林的眼珠塞进口里。

空洞的眼里盛满嘲讽,黑色的洞吞噬了他,他很害怕,不断地张望着,希望能看到除了黑以外的东西。仿是逐他的愿,他看到了被挖去双眼的男孩,他慢慢长大,身着华丽衣服却遍布伤痕,拉下遮住眼睛的白条,空洞的双眼露出来,他张嘴说话,却没有声音,他“说”:“都是你的错!”

“说”完这句话,原本安静的男孩突然飞身向他扑去,尖锐的指甲马上没入胸膛,锋利的牙齿抵上他的脖子......

“哈......”

“哈哈.....”

“哈哈哈哈哈!”

尖锐的笑声吵醒了陷在柔软床被里的青年,纱帘让青年的身影模模糊糊,挂在账帘上的宝石水晶反着光,越发让床上的青年显得忽隐忽现,但遮掩不了青年那刺眼的全白长发。

“唔......” 青年貌似难受得用手揉了揉脑袋,慢慢坐起来,揭开账帘,一同暴露在画面里的是青年怪异的红色眼珠和在青年床前疯狂大笑的飘忽身影。

“哎呀......”青年看着床前的身影惊讶地说:“我等你等了十年,你终于来了‘寐’”

“书上说你会用你的眼睛和人类换取你想要的触感......”青年探身凑近飘忽的身影,“欸?果然看不清脸吗?那我怎么知道你眼睛漂不漂亮,万一丑了我还不要呢?”

白发青年话语狂妄,他甚至伸手在那个不知敌友的身影面前晃了晃,但可惜对面的那个东西毫无反应,青年略感无趣的重新坐回床上。

“‘寐’我有你想要的触感,你有我想要的眼睛,过来拿吧。”说罢便伸出手,修长的手臂,宽大的手掌,不难想象这青年再过几年之后挺拔的身姿。

在他的前面,站着一个纤细飘渺的身影,看不出身段,看不出男女,没有烟火气,是另一个世界来的“东西”。那个飘渺的身影终于缓慢的左右摇摆了一下身体,但在下一个瞬间,它毫无前兆的向前跃进,速度奇快无比。

青年似乎感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瞬间拿起身旁早就备好的黑色铁扇,挡住它冲向自己的头部,反手一扇,将其打远。

“嗯?”青年十分困惑的皱起眉头:“有实体?‘寐’不是没有实体吗?”青年脸色难看起来,赶忙起身。但就在这个时候‘寐’再次向他冲刺,速度更快,更准!

青年扑身下床,狼狈的躲开‘寐’的冲击,‘寐’似乎灵智不全,它很难自己停下,因此就像个苍蝇一般,一次一次的被玻璃撞到后才停止飞行,而在下一秒,又向目标飞去。

‘寐’的速度确实很快,但却笨拙,青年也因此顺利的跑到书桌前。牢牢盯着眼前那个慢慢直起身的东西,右手紧紧攥着书桌上的一页白纸。

‘寐’再一次发动攻击!

青年抿紧了嘴唇,将手里的白纸挥向‘寐’。神奇的是,柔软的纸页在空中竟像铁片般坚硬!接着纸片在触碰到‘寐’的下一秒,又变得柔软,但却带着无以伦比的气势狠狠盖在它头上,将它拦下来。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原本僵硬不会转弯的‘寐’像鱼一样摆动尾巴,把尖锐的后尾猛然划向青年胸膛!

青年措不及防,下意识打开铁扇,试图斩断直取自己心脏的后尾,但这样做的后果是在保护自己的同时,被断面喷出的鲜血洒了一手。

冰冷的鲜血接触到自己手上的瞬间,青年就感觉到,这个世界,不,应该说是他所看见的世界有一样东西被破开了。好似本是在厚厚冰面上生活了很久很久,有一天突然有一艘破冰船到来,不问不说将冰面破开,让冰面下你从不知道的海露出来。最后和你说,在这个地方没有你立足的地方,一边说一边将所有冰面打碎,让你坠入冷冽的深海。

青年紧皱着眉,将这些虚幻的感觉抛开,他如果再不做点什么他就要丧命于此了!

白色的纸页在他挥掌下的瞬间,得到命令,瞬间钻入‘寐’的脑袋!

‘寐’剧烈的抖动起来,好似体内有一个东西在横冲直撞,接下来纸页碎成了千千万万片由内而外钻出!‘寐’也同时被开出了千千万万个洞,冰冷的液体四散而出,把屋子染了个通红。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他有些木讷的看着门口处呆立的青衣女子说:“‘寐’怎会有实体?我抹除了它,为什么,‘寐’还给我眼睛?”他手里虚握着一对好似翠玉般的眼珠,正在隐隐散发这光辉。

“巫女?”青年得不到回答,疑惑的走向门口的青衣女子,每踏出一步,冰冷的红色血液就从青年的发丝滴落。

青衣女子好似快摇摇欲坠,她抱住站在自己身前的青年,他满身的血液沾染过来,没有温度,没有味道,只是不知疲倦的传达着冰冷的气息。

“我的毛毛......我的毛毛.....”被称为巫女的青衣女子把头紧紧埋在青年的胸口,毫不在乎他满身血液。

“今晚来女巫这边吗?你的这边都不能睡人了。”

“巫女?”

“先去淋浴吧。”巫女没有理他,唤来侍女带他去。青年跟着一脸震惊的侍女走后,巫女自言自语道:“我护不了你......我护不了任何一个,那时也好,这时也罢......就算知道又能如何?我存在又为何?”巫女无力的靠在门边,青色的衣摆沾染了墙边的血液。

“当下即因,当下即果,当下即缘。我的毛毛终究,还是不能脱离那个人吗......”

所谓的毛毛在冲洗干净之后就安静的坐在巫女大殿的软榻上,发呆。

在巫女回到大殿时,就看到一身素白的孩子乖巧的坐着,这时的巫女才发现,从前那个在自己怀里打滚的雪球已经长大了,白皙的脸蛋不再圆嘟嘟的,红色的眼睛也不再懵懂无知,少年的轮廓多么漂亮,巫女的眼里满是不舍。

巫女在他对面坐下,抬头就看到他在软榻上,用一双红眼看着自己,一瞬不瞬。

巫女坐到他身边说到:“你小时犯了错,现世因,现世果。你要去受你的果,也要去造你的因。我以前为了保住你的命给你下了咒,但你如今沾了血,我也没办法了。”

巫女苦恼的按了按眉心,执起他的手:“你抹杀的不是‘寐’而是‘媒’,你没被‘媒’夺取肉体已是大幸。‘媒’和‘寐’很像,不同在于他拥有实体,且好夺人身,但杀之得眼......”

“你知道你该去做什么,做完就去寻找能留住你的地方,记住不要在这里停留过久了......”

......

“我的王!外面有一个白头发的人,他说,他说来还您的眼睛!”




_(:3」∠)_“我的妈!外面有一个白头发的人带着眼珠子来见你!”

不适合养成类游戏
迷一样的投入很多感情
超级心累我去
心好累好想删游戏
但是又舍不得…………
啊…………怎么办

我的竹马被我杀了怎么办?(ノ○ Д ○)ノ在线等,急!

【伪现代,竹马变仇敌之 大 狗 血_(:3」∠)_新人拜文,练练笔,祝看得开心o(* ̄▽ ̄*)ブ我三观没正过,所以拒绝讨论人生♪~(´ε` )】 



序——

“呜......妈妈。”

“别哭别哭,来妈妈给你揉揉,痛痛飞走喽。”

“你别这么娇惯儿子,他将来可没办法一直窝在你怀里。”

“亚连长大啦,不要放弃希望,要相信,相信你爸爸。”

“走下去,亚连,一直,向前走下去......”

正——

       “嗨,乖孩子。”一头卷发的少年倒吊在树上向树下那个乖乖练字的孩子打招呼。

       “缇奇,可以请你别再趴树上和我打招呼吗?”明明是个小孩,亚连却板着脸严肃又客气的说话,像小大人一样。

       “乖孩子,你爸妈要送走我了呀,我陪你这么些年你要不要表示点什么呢?”缇奇翻身站在亚连的桌上,没规矩极了。

       “欸?”亚连抬起脸,有些无措的问:“为什么要送走你?”

       “因为我是坏人!”缇奇突然凑近亚连,一脸凶悍,“我会杀了你!”

       “噗。”亚连呆了一下,接着笑出声来,“缇奇你这个笨蛋,开什么玩笑呢。”

       缇奇跳下桌,在亚连身边坐下,白色的纸上留着两个黑鞋印。亚连看着印子,思考着要不要揍缇奇。

       “亚连。”

       “嗯?”

       “我比你大这么多,叫哥哥。”

       “缇奇。”

       “......真是没礼貌的小鬼。”

       亚连还想说点什么,但缇奇已经起身跳上树枝,翻过墙头。

       之后亚连再没有见过这个所谓出国深造的哥哥,在亚连几乎快忘记他模样的时候,他终于出现了。而那时候,失去了所有的少年抓着最后一块浮木支撑着自己,他太过用力了,以至于他自己都成为浮木的一部分。


       那天,亚连刚出完任务,满身伤痕很是狼狈。他刚刚才逃离了追杀,正准备休息就听到阴影处一声轻响,他已经精疲力竭了,视线发黑,嗡嗡的耳鸣声一直围绕着他,他看不到敌人的样子,也听不清敌人的方位。但他依旧抬起枪,仿若枪的一部分,每一根手指,每一丝肌肉都附着在枪械最精准的地方。

       就算如此,敌人也追过来了,逃不掉了。绝望吗?算不上,只是觉得自己到底也只能走到这里罢了。

       缇奇望见靠在树干上已经站不起来的少年,双手平稳毫不颤抖的举着枪口瞄准站在阴影里的自己。

       他看见过那双手灵巧的玩着扑克,见过那双手握着筷子飞速向嘴里塞食物,见过那双手被自己握着时显得那样纤细娇小。他很生气,生气到叫出少年名字时被自己怒意满满的声音吓了一跳。

       “亚连?”缇奇又叫了一遍少年的名字,但黑洞洞的枪口依然瞄准着自己,缇奇感觉很不对劲,就算很多年不见少年也不至于听不出自己的声音。 他试探性的向前走了几步,发觉枪口平稳得不像是人手把握。

       不对劲,很不对劲。奇怪的直觉包裹着他,催促他赶到少年身边。只是拿走了少年手里的枪而已而已,早已失去知觉的少年像散架了一样碎进缇奇怀里。缇奇抱着少年,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嘲笑自己奇怪的念头,少年怎么可能碎掉,真是脑子越来越不清楚了。

       拨开少年的碎发,只见他眼底带着深深的青色陷入了睡眠,冰冷的制服裹着少年软软的,暖暖的脸......

       他那时在想什么?他那时在温柔什么?原本不是一个爱多想的人,原本不是一个温柔的。为什么那时候没带着少年离开?为什么那时候,不杀了少年?


       “拉比!”亚连满脸笑容。

       “呦,亚连!”红色头发的青年也很开心,“欢迎回来!你竟然过了这么久才回来!李娜丽每天都愁云惨淡的,利巴班长他们也没什么精神。说起来我以为你回来至少带一身伤吧,你这红光满面的......啊!!!”拉比突然叫起来,又赶忙压低音量,拉过亚连凑近说:“亚连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完成任务之后去什么好地方潇洒了,你说,我绝对不告诉别人,你下次带我一起去怎么样啊?”

       亚连无奈,好脾气的解释道:“我伤得太重了,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幸好遇到我好友,他救了我。不过我们的确去了很多好地方,下次有机会带你去!”

       “嗯?”拉比捕捉到了关键词,“好友?”

       亚连指了指不远处看着他们叙旧的缇奇。拉比看到那个一头卷发,满脸微笑,还斯文的带着圆框眼镜看着自己的缇奇,默默把揽着亚连的手收了回去,尴尬的咳咳,“啊,谢谢你啊,不知道......”

       “缇奇·米克。”缇奇简短的做了自我介绍,紧接着就说了:“我和亚连从小就认识了,不必道谢。”

       “所以是什么意思,你和亚连更亲,所以不必我这个外人道谢么?啊!这人真小气!”拉比默默腹诽,但也不敢表现在脸上。

       “亚连?亚连。”飞在拉比头上的哥雷姆传出声音,“亚连,你回来了,来我这里一趟,马上。”是考姆伊在找亚连。

       拉比听闻脸色有些沉重,踌躇了一会,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叫亚连赶快去。

       缇奇直到亚连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里后才把视线施舍给拉比。

       “好了,我们来谈谈,眼罩君。”缇奇在额头上揉了揉,慢慢露出一串黑色的十字。

       “或者应该叫你,bookman?”缇奇似笑非笑的耸耸肩。

       “缇奇·米克,我们有什么好谈的?无论是拉比还是bookman,我对你都无可奉告。”

       “哎呀。”缇奇憋着嘴,一脸扫兴:“用不着冷着个脸吧,我又不问什么,就是点私事而已。”

       “私事?”

       缇奇摊开手掌,好似无奈又无所谓,“是啊,关于,亚连的私事。”

       拉比眼神怪异:“你是痴汉吗?”

       “啧,可能?”

       亚连走进考姆伊的办公室,考姆伊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靠在桌旁端着咖啡向自己问好。这次考姆伊端正坐在椅子上,看向亚连的眼神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肃穆。

       “亚连。”考姆伊开口了,“你觉得战争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还没等亚连回答,他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战争开始的时候,就是结束了,亚连。诺亚来了。”

       “诺亚?”亚连有些听不懂考姆伊的话,只好挑着自己想问的问。

       “我知道你当年对你父亲留下的书信有很大疑问,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不用心急。”考姆伊揉着额角,他说话一直都很温柔。

       考姆伊走向亚连,摸着亚连的头发,轻轻说:“亚连都长大了啊。”心里的叹息几乎快流出泪来,“亚连,你一直是一个狂妄着相信希望的孩子啊,千万别变了。”

       “考姆伊......”

       “嘘......”考姆伊把食指抵在下唇上,“我要做我最后能做的事情了。”


一个月后。

       自从那天考姆伊找了亚连谈话之后,亚连就被软禁在教团里,连缇奇都没法见。有一次好不容易快翻出墙去,却差点被考姆伊做的机器人拍扁。

       好在前几天,缇奇终于改进了他的那个骚包的蝴蝶机器,亚连也能通过这个骚包的机器和缇奇沟通来获取外面的情况。不过每次问都得到些不痛不痒的回答,亚连也不再问了,只在蝴蝶飞进来时听听他的近况,聊些毫无营养的话题。

       亚连揉着眼睛从被窝里钻出来,接过蝴蝶,手指一抹缇奇的声音就传出来,“少年,早上好啊。”语调都是飘的,今天的缇奇貌似很开心。

        “早啊,缇奇。你有想好办法把握从这里接出去么?我身上都快长蘑菇了。”

       “我没办法,想想考姆伊那个变态的机器人。”

       “嗯?是考姆伊那个变态,还是那个变态的机器人。”亚连拿着蝴蝶坐起来,拿出枕头底下的画笔,准备往蝴蝶身上画点什么。

       “少年......你可以不在我的蝴蝶上画画了么?”亚连准备下笔的手顿住了。

       “好吧好吧,不给画就不画了。”亚连在蝴蝶上大大的画了两个“滑稽”一个左翅膀,一个右边翅膀。

       “直觉告诉我,少年你并没有停下你的笔,并在我的蝴蝶上画了两个‘滑稽’”

       亚连手一抖,“滑稽”的嘴变成一条平平的线。“缇奇!你竟然装了摄像头!”

       “少年的睡相真是可爱呢,你想看看么?”

       “缇奇!不公平,我都看不见你!”亚连抓着蝴蝶狂吼,恨不得从蝴蝶里把那个偷窥狂揪出来。

       突然有人敲响了门,并这样说道:“亚连·沃克。现在请到考姆伊室长的办公室去。”

       亚连赶忙把蝴蝶藏到身后,问道:“考姆伊找我?”

       等了一会却没人搭话,大概是走了。亚连拿出蝴蝶,说道:“考姆伊找我,你等我一会,我去看看。”说罢就把蝴蝶塞到枕头底下,匆匆洗漱了一下就出门了。

       蝴蝶挣扎着挤出枕头,在枕边扇扇翅膀就摇摇晃晃的飞了起来,似乎主人打算在这段时间修理一下被亚连捏坏翅膀的蝴蝶。蝴蝶飞到窗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摇摇晃晃的飞回来,把少年房间里剩的最后一只笔带走了。看来蝴蝶的主人还打算不让少年有机会再在他的蝴蝶上乱画。

       亚连走到门口,却没有着急进去,考姆伊这的举动他拿不清是什么意思,先把他关起来,不让他与外界接触,现在又突然找自己。所以他存了点小心思,决定在门口听听里面的动静。

       “亚连·沃克?”一个眉心有两颗痣的金发男人站在亚连身后

       “呃,是我......”

       两颗痣打断亚连说话,虽然看起来十分客气,但确是一个不太绅士的人:“既然来了,为什么还站在这呢?快进去吧。”

       亚连被半强迫的推进办公室,看到的却是震惊的考姆伊,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此刻出现在这里。站在考姆伊身边的都是他平日里战斗的同伴,桌上放着厚厚一叠纸,幕布上投影着地图,这一幕亚连见过无数次。

       “考姆伊?”亚连突然间好像知道了考姆伊一直藏着自己的原因:“你不想让我参战!”

       “亚连......”考姆伊十分为难。

       “考姆伊,相信我。”亚连试图说服考姆伊:“我会没事的,就算我有事,不都还有你们么?”

       “......”考姆伊似乎不打算让亚连参与进来,他甚至招了招手,想让利巴班长把亚连重新关起来。

       而这时一个长相尖锐的人缓缓走进来,并说道:“考姆伊,如今形势已经十分恶劣了,难道你还要放弃一个有着强大战力的人么?”

       “长官......亚连身体不适合战斗,利巴,扶亚连回去休息。”考姆伊徒劳的做着最后的挣扎。

       “亚连·沃克。”那个人高挑着眉毛不紧不慢的说到:“你不想知道你父亲书信的意思么?”

       记忆的开始,一半是父母两人的,那另一半就是那哥哥一人的。哥哥几乎随时随地都与自己在一起,睁开眼是哥哥的脸,睡觉前看见的也是哥哥的脸。那时候两个人都还很小,但哥哥总是比自己懂事一点。他教会自己很多父母不教自己的东西,他永远都很开心的样子,在自己面前总是笑啊笑的。他很喜欢那个哥哥,所以总是缠着他,总是和他在一起。

       待自己长大了点,哥哥长得更高了,自己似乎永远都追不上他。父亲和哥哥相处的时间更多了,如此,自己与哥哥相处的时间就更少了。很难过,但是却羞于再去缠着哥哥,而且父亲不喜欢我总和哥哥粘在一起。可是令人高兴的是哥哥会来找自己玩,这真是一件令人十分开心的事,当然是因为哥哥来找自己时总会带着甜甜的食物。

       哥哥越来越讨厌,他总是说我又瘦又矮,而且经常捏我的脸,摸我的头。自己已经长大了,哥哥还总是这样做,真让人不开心。哥哥总是执着于叫我喊他哥哥,我就是喜欢喊他缇奇,喊名字不是更显亲切么?后来哥哥走了,我甚至不知道哥哥要走。母亲告诉我是父亲要他走的,叫我相信父亲,可父亲不告诉我为什么,他甚至不听我的乞求。

       再后来,父亲和母亲都死了,我苟留一条命。我找到父亲的书信,他似乎早就知道这个结局,书信里是父亲的自白,和关于一个莫名其妙的组织。我一点都不关心我父亲做了什么,反正他们都没了,缇奇呢?我的哥哥呢?

       缇奇最喜欢在我狼狈的时候出现,捉鱼掉进池塘的时候,写字却弄了自己一身墨水的时候,哭得太狠以至于睡起来眼睛变成俩灯泡的时候,第一次遗精的时候。

       明明以前出任务都挺顺利的,为什么那天那么狼狈呢?而且为什么缇奇又来了,啊,真是让人生气。缇奇简直是我命里的克星,所以现在,他才会站在我的面前。

       书信什么的,我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但是......

       巨大的瀑布在身后轰轰作响,溪水打湿了亚连和缇奇的衣服,两个人都湿漉漉的,身旁横七竖八的躺着生死不明的同伴。

       “缇奇......”咸苦的液体把亚连的脸颊沾湿,他尝到味道,苦涩的让人想哭。

       这是他第二次把枪口对准缇奇。第一次,他不知道是他,第二次,他就要杀了他。

       就算亚连手里只有一把枪,一颗子弹,在什么也没有的缇奇面前,这已是一场是绝杀局,早已无力回天。

       “缇奇你为什么是诺亚?”

       “你父母希望我是,他们放弃了我。”

       “就因为这样你要杀了他们?”

       “这是组织决定的,就像你现在,你需要杀了我。”

       两人间陷入长久的沉默,亚连哭的一塌糊涂却不曾把枪放下。缇奇无奈的叹了口气,问道:“你猜,如果我现在手里还有枪,我会不会杀了你,少年?”

       亚连没有回答。

       “少年你真是麻烦死了。”缇奇抱怨。

       亚连一愣,似乎是不知道为什么缇奇突然抱怨自己。

       “教团很温暖吧?教团的人都很喜欢你,都等着你回去,你不想回去么?考姆伊对你很好吧,到最后都保护你,虽然我不太赞同啦,那种护崽子一样的......他们很爱你。但是你看,我可是杀了你父母的人,他们养育我这么多年,可我还是把他们杀了,你不恨我么?你肯定恨死我了。”

        亚连想要张嘴解释,却不知道要解释什么,只有抖着嘴唇,连阻止缇奇都做不到。

       “杀了我,这可是教团的命令,你想要违抗命令么?为了一个杀了你父母的白眼狼?快点。”缇奇说到后面似乎有点不耐烦:“溪水很冷,少年。”

       他犯了错,握枪的手有些发抖,指节用力到发白,甚至手心出汗。

       扣动扳机,中枪,倒下,血从心口处蔓延,融进水里。

       扣枪的力道很轻,枪声也很轻,为什么缇奇倒在水里就像砸在心里?为什么连溅起的水花都听得清清楚楚?

       四溅的水张牙舞爪地交织成一种叫做冰冷的怪物钻进他心尖处啃噬,繁殖,迅速布满全身,咬坏了每个神经。

       握枪的手冰冷发硬,他更像是一具尸体。

       他犯了一个天大的错。


       亚连再也无法用枪了,手摸到枪就会发抖,教团想留下他,但考姆伊终究收下了他的辞呈。

       他本就不属于教团,只是那个失去一切的孩子,能握住的只有那些搏命相交的同伴,而同伴们恰好来自教团而已。

       他去到了一个开满鲜花的小镇,一年四季都开着花,每一季都不同。他找了个店,听说里面正在收一个弹钢琴的,他就去应聘了。

       说起来钢琴还是缇奇教给他的,在小时候。亚连想了想,和老板说不想干了,可不可以做个服务员。

       老板挺喜欢亚连的,毕竟为他们吸引了不少顾客,一个白发的外国帅小伙在一个小镇里,还是很有人气的。老板劝亚连,说,钢琴师收入比服务员高,是不是嫌累,他可以把时间降下来,反正客人们都喜欢你。亚连看了看老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同意了。

       后来老板来找亚连,说是一个英国的伯爵听到他弹琴想要来见一见。伯爵见到亚连,又听亚连弹了一次琴,伯爵摇摇头说,年轻人弹得好,就是缺了点人情味,说是要为亚连介绍一个人,叫亚连明天晚上去晚香山上见他。

       亚连去了,在晚香山上看见一个人,他正带着一捧晚香玉,身后背着一轮弯月,熟悉的嘴角挽着熟悉的温柔。

       “少年,夜色正好,要来一捧晚香玉么?”

———END———

晚香玉,菊太太给的脑洞!菊太太大法好!

我是TAcp党,不是菊我党(默念十次)

感谢观看~ 其实还有好多想写的没写,可是文笔不够啊,我也就是条咸鱼了。

没,没有昨天晚上的直播记录么QwQ有没有录播啊,家里没网都没办法看QwQ有没有好心人做了直播记录或者录播地址的

家里断网的第六天…………没有直播的第六天………………没有香香直播的第六天………………我真的觉得自己中了香香的毒…………눈_눈我的老天,遭不住了……好想香香…………

    最近总是很不对劲
    超级讨厌
    都没什么劲头
    去查了查
    抑郁症
    又没有什么值得抑郁的东西
    面无表情
    一直盯着人是很没礼貌的
    那要往哪里看
    好像知道在想什么
    但也许是想多了
    大概是青春期的躁动
    这种总是难以控制的
    身体上似乎也有些疲惫
    也许身体好一点会有转变
    但是无关大碍的
    敏感吗
    明明那么迟钝
    很容易被情绪控制
    看着的眼睛
    就好像什么都知道 
     

碎花和豹纹的爱情♂故事

    发车了,此车提醒

    ——有小碎花,有豹纹

    ——有毛毯play

    ——除这些之外,这是个挺正常的车

    ——OK请上车。

 链接: http://pan.baidu.com/s/1gfpXCOF 密码: 4dmt

看了一下这密码没什么卵用嘛,不过还是放着吧_(:3」∠)_

 

嗯,清明之后上了LOF,闻绝的画风如下:

BE文

日常文

架空文

究竟发生了什么?被肉淹没,不知所措

我感觉我错过了好多?

清明节,难道不是清明节吗?


 

祭祀家族里的白化病卷

皇帝最受宠的儿子纯黑

 

这就是下一篇文的设定啦啦啦啦

走的剧情流,大概就是神权和皇权的那些破事,情情爱爱谈的差不多了,我们来毁灭世界吧!(并没有

医者2

【病患1】

【病患2】

【病患3】

【医者1】

 

(虐毛不易)

 
    “纯黑。”

    “干嘛?”

    “我,我有点事,想拜托你。”

    “嗯?你有什么事?”纯黑听着对方语气严肃,也正经起来。

    “卷毛他......”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那几天他来找我我就觉得不对劲。”

    “你,你先听,听我说!”对面那人也着急起来,结巴更加严重,“卷毛他现在嗯......通,通俗点来讲,就是卷毛的意识被自己锁住了,现在大概就是等同于植物人......”

    之后林子就大概把自己和卷毛的遭遇说了一遍,自己不小心发现了卷毛的微博小号,结合时间看,怀疑自己是真的找对了。

    他猜测卷毛找过纯黑之后应该会更博了,可是久久没有动静,林子越想越心慌,于是翻出了卷毛来看病时写的家庭住址。废了很大的劲,物业也不给开门,又不敢轻易去找卷毛父母,于是只好拜托些其他门道把锁给打开来。

    打开之后就发现无声无息的卷毛,在此之前唯一和卷毛有过直接接触的也就只有林子和纯黑。林子当初只是诊断出了卷毛抑郁症前期,对病情的后续医治依然需要纯黑来医院里配合治疗。 

    纯黑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浑浑噩噩的来到医院之后,看到卷毛的父母。他们神情憔悴,几根白发在黑发之中更显萎靡不振。

    动了动嘴唇,纯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倒是卷毛的父母听说纯黑能帮助卷毛治疗,对纯黑颇为客气尊重。

    被主治医生叫去询问病情后,纯黑坐在卷毛病床旁边久久没回过神。卷毛安安静静躺在床上,整个人陷在苍白又柔软的床铺里,头歪向一边,呼吸会产生的起伏也被严严实实藏了起来,好似没了活人气息。

    纯黑转头看向四周的墙壁,屋顶,无一不是白色,映得窗外的天空蓝的不似人间,群鸟穿梭而过。转回视线,卷毛依旧一动不动。接着纯黑又重复了几次这样的动作,但每次视线转回,卷毛依旧安静的躺着。纯黑也安静下来,一动不动注视着病床的人,安静的像尊雕像,没人知道这雕像在沉思些什么。

    卷毛的母亲推门进来,眼眶微红,显然刚刚哭过。她撑起笑脸对纯黑说道:“你就是纯黑吧,就别在这守了,去吃饭吧,我来看着。”

    纯黑听话起身让卷毛的母亲坐下,可依旧没有离去的意思。卷毛母亲心疼的笑了笑:“真是的,去吃饭吧,听说你昨晚坐车赶过来的,看看你这脸色也白的要命,简直比我家卷还可怕,去休息吧,嗯?”

    点点头,纯黑就转身走了,房门关,将卷毛母亲长长的叹息扼在纯黑耳朵里。病房门外的走廊上,紧放着一条长椅,一个中年人坐在椅子上缓缓地抽着烟,纯黑也在他身旁坐下。

    那中年人看到纯黑,笑了笑,从一袋里拿出烟盒,让纯黑伸手去拿一根,中年人很给面子的帮纯黑点上烟,纯黑吸了一口,眉头一皱就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脸这时泛起了一丝红晕,显得不那么惨淡了。

    “哈哈。”中年人明显是个烟枪,笑声低哑深沉,“你就是纯黑吧,我家的小子之前还去麻烦你,真是够给我丢脸的。”深深吸了口烟,卷毛父亲想了想,又说:“真是不好意思了,让你半夜还跑过来,你和卷毛那朋友,叫林......林子对卷毛这么费心,我到时候那混小子起来了我押着他给你上门道歉去!哈哈哈!”说罢又深吸一口烟,久久不吐,最后叹了口气,烟飘荡而出,散去,却是散不掉话语的哀愁:“快去吃饭吧孩子,填填肚子,睡个觉,快去吧,看你脸白的,不会抽烟就别抽了。”

    “您不怨我吗?”

    “傻孩子呦,怨你作甚?快好好照顾自己,别像我家......”

    纯黑又坐了一会,似乎卷毛的父亲已经不再准备说什么,便站起来对他欠欠身就走了。

    纯黑走到附近的一家快餐店,看着菜单许久,却是一点菜都挑不出来,把菜单甩给服务员,说了随便之后也不理店员为难的样子。可能是因为这间店比较接近医院的缘故,店员对于奇怪的客人接受能力不弱,也没有把纯黑赶出店去。

    然而等服务员把菜端出来时已经不见了奇怪客人的身影,只有桌上孤零零的放着一张钞票,其他客人也是好奇的望着这桌上的钞票,猜测的钞票主人的故事。

    纯黑没有吃饭而是返身折回医院,找到了卷毛的主治医生......

    
    
    “我路过时看见132病房的花是唐菖蒲,好好看。”

    “探病不是水仙吗?”

    “唐菖蒲多好看啊,花语又好,还新奇,谁见过谁探病单送菖蒲?”

    “那唐菖蒲花语是什么?”

    “相信者的幸福。”

    
    
    “今天132也来了么?”

    “天天都来。”

    “两个月了吧?”

    “他两是不是兄弟啊?”

    “你家兄弟长相差别那么大?”

    “额......”

    “我看那是对情侣。”

    
    
    “今天132也来了。”

    “希望能快掉好起来。”

    “人的大脑很复杂的,不是你希望一下就能好起来的。”

    
    
    “你行不行啊!”林子的语气带着少见的怒火,“纯黑你到底清不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啊!”

    纯黑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的说:“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那医生叫你多和卷毛进行交流你就真的三,三天两头跑卷毛这?”林子有些急躁,“先不说这到底有没有用,就你的身体,还,还有精力,也是支撑不住的!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自己!”林子急的拍桌子,引的饭馆里的其他客人不住的转头。

    “所以我这不是搬到卷毛家了么?”虽然卷毛的父母十分反对,纯黑无奈的笑了笑。

    “你,你,你......”林子指着纯黑的手指发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而且这样我就可以天天去卷毛那,也不用卷毛父母整天守着,他家事也多,我这工作难道还没有照顾人的时间了?这不是一举多得么?”

    “一,一举多得!你怎么能这,这么理直气壮啊!”说完林子又自我厌弃了一番:“我怎么就什么用没有啊我!我为什么会摊上你俩啊?”

    “你真这么想卷毛醒,卷毛封闭自己的原因是钥匙,如果有钥匙,门就能开了。前不久卷毛去找你,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毕竟卷毛喜欢你,他身上一些不太正常的行为......” 
     
    “行了,我自己清楚,你今下午不是还有病人么?快去吧,别在我这发牢骚。”

    “病人?你们这两个病人!也他妈的不理我这个医生!实在不行了就打这个电话......快拿起你的唐菖蒲吧,我就不耽搁你了,没法了!”林子气呼呼的甩起包就走了。

    “卷毛.....”纯黑来到医院,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自言自语,“我今天才发现唐菖蒲的花语是幽会,他喵的白痴林子告诉我是相信者的幸福,还给我买了这么长时间。但老板娘都给我唐菖蒲半价了,所以就用这种花了吧。但我这样光明正大的来也一点都不像幽会啊,你说是不是。”

    没有人应答,房间安静到隐约听到自己说话的回声。 
    
    “嘿,卷毛,你现在要是睁开眼说喜欢我,我指不定会答应哦?你要不要起来试试?”纯黑半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夕阳为病房提供最后的光明,将归巢的鸟儿在天空中盘旋。在纯黑手中被把玩着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接着温暖而消瘦手掌放在愣住的纯黑头顶上,他狡黠的笑着。
    
    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好似上帝抬手,以食指抵唇,悄声道:“嘘,安静,他将要述说情话。”

    接着他张嘴说话,却没有声音,但纯黑知道他说了什么,他说:

    “我喜欢你。”
    
    
    ——你丢了什么,你看,我帮你找了两样东西回来,是左边的金斧子还是右边的银斧子? 
    ——我丢了爱人。
    
    这里有一面湖,它很宽很大,我站在这里望不到他的尽头,也许它是海。我不用去探查,我就在这里看着这面湖就行了。他能映出所有的颜色,可这里的天空太白了,白得好似貂背。 
    
    
    ——我能帮你找回你丢失的所有。
    ——你不能。
    
    啊,起雾了,我的椅子,我得牢牢抓住,不让我会看不见它的。我只用坐在我的椅子上,我的身后传来声响,我的身后空无一物。雾好大,我看不到我的湖,可没关系,我的椅子在这里,他会帮我看着。
    
    
    ——帮你找回东西,必是有所代价。
    ——若能帮我找回,有代价又何妨?
    
    浪潮打湿了我的衣角,掀翻了我的椅子。我看不到了我的湖,也许我的湖在我的背后。但是我身后是一片森林啊,真是突兀,在湖的对面是一片森林,我仿佛能闻到泥土的清香,能听到树叶的响动,能触碰到满眼的绿色。
    
    
    ——你的爱人回来了,你要走进这片森林。 
    
    男人跨出了自己的腿,只需一步,就踏进森林的界限。刹那间,狂风大作,阴沉的雾让整个世界瞬间失去存在。暴烈到具象化的闪电在男人身后直劈而下,四溅出电花几乎勾到男人的衣摆。闪电在男人身后好似嘶吼,它是在挽留,还是在驱逐。后脚起,男人的身影终于被森林吞噬,电花和舞动的树叶在空中交织。 
    
    
    “纯黑。”
    
    “嗯。”
    
    “你就算不继续当游戏主播我也养的起你。”
    
    “我知道。” 
    
    卷毛烦闷的解开领带,低头吻住自己追寻许久的温暖,长吻过后,他说;“你不开心么?留在我身边。”
    
    “没有。”
    
    卷毛在温暖的身躯边坐下,把玩着锁链,发出叮铃的脆响。锁链不似平常般的粗重,为了不伤害到细白的脚踝,甚至在脚踝附近裹上了细密的绒布。
    
    纯白色的绒布和泛着黑铁光泽的锁链让卷毛神色莫名:“你当初回来找我,你应该想过后果,如果仅仅是良心不安的话......”
    
    “瞎想什么。”纯黑打断卷毛,“我是那种人么。”
    
    “没关系,若你乏了,你和我说。”卷毛将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机放在纯黑手里,“我自然......”
    
     “不用了。”纯黑兀然的笑起来,打断卷毛的话,“我说了,我是自己想回来的。”说罢摸了摸扣在脚上的铁链。 
    
    “那你在伤心什么?”卷毛迷茫得像一个不知自己为何犯错的孩子,好似之前的偏执和绝望都是幻觉。 
    
    “我从不为自己伤心,我只是为那个懦弱的小同学感到悲哀。”
    
    “你怎么就一点没变呢?”卷毛啧了一声,捏住纯黑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他突然烦躁起来,以至于都不能控制力道,不小心捏痛了纯黑。 
    
    纯黑他也不躲闪,垂下眼,淡淡的说道:“放开,喝了酒就去睡觉。”
    
    卷毛皱着皱眉却依言放开纯黑,他发现他现在的状态十分混乱,有些无法思考,他想是酒精的作用,但和酒的关系应该不大。太阳穴发疼,仿佛里面的思绪想要冲破大脑,剧痛让眼前的东西有些模糊,他捂着头坐在沙发上,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好像在旋转,在远离。 
    
    纯黑紧抿着唇,走到有些摇摇欲坠的卷毛面前静静看着他的发旋,一双黑色眼睛似乎要看进卷毛的灵魂里去。半年的囚禁,让纯黑的皮肤白得吓人,白的没有尘世的气息,他眉眼清明,唇色红润,纯黑站在卷毛面前好似一个巫师。 
    
    “卷毛,我好想你,你回来好不好?” 
    
    卷毛寻着声音抬起头,看到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透过他说:“我都说我喜欢你了,你不回来是不是太对不起我了。”
    
    “闭嘴。”卷毛气若游丝地回答:“我已经回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都被拴住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闭嘴!” 
    
    “卷毛。”语气哀伤又绝望,好似一个望着爱人渐行渐远后的叹息。
    
    “闭嘴。”卷毛挣扎着按住纯黑的嘴,却只是堪堪划过一道痕迹,接着,在昏迷前那滚烫的掌心牢牢握住自己手腕。
    
    “这体温,真是和本人很像啊,这么烫,咄咄逼人。” 

 

 

 

 

下一章不是病逝,就是病愈吧

毛毛啊!!!毛毛最帅最可爱!毛毛最强最温柔!毛毛啊!!!!我的毛毛超可爱啊!!!!!我炸了啊!!!!!毛毛啊!!!呜呜呜呜呜

毛毛打无名从九千看客打到三万,我看得快哭出来,好心疼,好开心呜啊QWQ

 

笔者,作文章者
随意挥笔便是生命
他是神,是上帝
他生死自控
他能创造无尽的生命,
也可以让那些生命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能让一个人倍受宠爱,
他能为这个人费尽心血,
他也会在他希望的时候,
机关算尽,让那个人尝遍绝望和痛苦

他多么痴情,为了所希望的,废寝忘食,挑灯熬夜,只为了给予最好的幸福。
他多么无情,冷酷的算计着逻辑规矩,撕开天堂的皮,只为了缝上地狱的脸!

他是神,是恶魔
慈悲着万物,毁灭在一念

出生和死亡皆是灵魂
怎作一副饱满的灵魂

没有人应该,没有人不该
那是规定的轨迹
所有超越的轨迹皆在轨迹之内
无需越过,无需越过

若皮面饱满,必血肉充盈

到底为什么喜欢趴着的姿势(一脸蒙逼

那有什么好看的

为什么趴下来就这么兴奋


暗号(脑洞

卷毛和纯黑的联机暗号

然而我太简单

我以为已经结束

断句,一种博大精深的文化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安安静静吃糖

医者更文事故

因为win10更新闹别扭了,不能用edge了,我实在没办法了,在找IE的时候做了个磁盘清理,找到IE了,我能上LOFTER了,可是。


我的稿子没了,我的备份没了,所以,这个星期不会更文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写出感觉来。


因为我快绝望了,不过绝望了可能写得更有感情吧。


呵呵,我的存稿全没了,全没了,全没了。


抱歉占tag,就想和等文的说一声,我担心不加tag可能看不到。


啊,我可真啰嗦啊,可我没办法啊,我实在控制不住啊,我真想去微软公司门口上吊啊=_=


真是绝望啊。终于体会到那些太太稿子画完了,没保存后断电的痛苦了。想想那些太太我一定要坚持住,不就是几万字么,我还年轻,还有时间写,我还年轻,不能这么早就绝望。


Hijo De La Luna -- -- Sarah Brightman -- -- 《La Luna》



"Hijo De La Luna"(月亮之子)这首歌最初是一支西班牙乐队——Mecano的歌曲,歌词由乐队成员José María Cano所写 以神话的口吻述说一个白化症小孩的悲剧,但以天上的月亮与一个吉普赛女人的连结对照来陈述,同时以月亮的圆缺盈亏述说著未完的结局 。



背景:


这首歌的歌词描述了一位吉普赛少女,她向月亮女神祈祷整宿,希望得到一位丈夫。最后,月亮女神向她保证她会找到一位丈夫,但作为回报,她要献给月亮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当她的第一个孩子出生后,夫妇俩发现孩子并没有继承父亲的皮肤颜色,而是白的“如同雪鼬的后背”,而且眼睛是灰色的。丈夫不假思索地就认为自己的妻子通奸,并用刀子把妻子杀死了。之后他把孩子遗弃在森林中。


后来这个孩子被月亮女神托到了空中,当孩子高兴时,月圆于天空,当孩子哭泣时,月亮会衰变为月牙型的摇篮来安抚孩子。


整首歌的副歌部分都是在诉说月亮想做母亲却找不到爱人的苦恼,并质问月亮她如何抚养一个人类的孩子。


看少爷直播,就算不是恐怖游戏也会被吓到,呵呵(手动再见)你为何要尖叫,为何,虽然我挺喜欢的,但在是舍友面前被吓得跳起来我会很尴尬的(所以还是自己怂,好吧,毛儿的锅)

医者1

传送→【病患1】【病患2】【病患3



    地铁站口,个子高挑,装扮讲究的高个子,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里,里动也不动,好似一尊雕像一般,十分引人注意,不少人都悄悄转头试图探查到那位男子的目的,但都无功而返。


    突然,男子本呆滞的双眼亮了起来,接着像火把点亮地图一般,所有僵硬的肌肉都随着眼睛而灵动起来,他扬起嘴角,眉梢上提,眼睛发亮,再真实不过的笑容。


    他看到了他久久思念的那个人,纯黑。


    他就那样向自己跑了过来,就直直看着自己,跑了过来,拨开人群,他也依旧看着自己,穿过所有的人流,他的视线永远锁定在自己身上。卷毛也笑着,他知道那就是纯黑, 还有谁能这样吸引自己呢?


     他克制不住向纯黑走去,就看到纯黑原本紧紧盯着自己,但有些许疑惑的眼睛突然间睁大,然后露出了稍显羞窘的笑容来。


    纯黑因为半路忘记拿手机,折回去耽搁了些时间,下车之后马不停蹄小跑着去地铁站,纯黑觉得自己要晕了,宅了这么久,在大太阳下快跑实在是有些难受。看着人头涌动的车站,纯黑眼前稍稍黑了那么一下,正想打电话叫卷毛自己出来时,眼光就驻足在在人海另一头。


    为什么就认为他是卷毛呢?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自己就已经拨开人群,眼睛就在那个呆呆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般的男人身上无法移开了。他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卷毛,那时候,身体更快地接收到了大脑还没来得几分析的信息,他亲自走过去,让那个呆子亲眼看到自己,最好在他回神的第一眼,就是自己。


    那时,世界喧嚣,穿梭的车,鸣响的喇叭,人头攒动,扰乱了那些无意识的,自发的,从最深处延绵而上微弱无比的情絮。让人错以为那只是轻风刮过,瘙痒了敏感的肌肤。


    情起,不知所源。


    纯黑永远无法忘记,在车站的卷毛,好像是在黑夜里,黑得仿若死寂之地,无觉无闻。直到看见他,白光一闪,天空刹亮,温暖倾泻,碧海蓝天,遍地向日葵齐齐绽开,花葵所向,是他所站之处。


    如果,那个记忆是天堂的模样,那他也将永远记得,现在,地狱的模样。如果,早知如此,如果,早知如此......纯黑在漆黑的房间里,抬手按住发酸的眼眶,隐隐传来锁链碰撞的声音。


    【一个月前】


    “我明天就回去了。”卷毛坐在纯黑身边,看着他哒哒哒忙碌的敲击着键盘,把头放在他肩膀,嘟嘟喃喃道:“我明天就回去了耶。”


    纯黑有些窘迫,但也没把肩膀缩回来,这几天对于卷毛的一些举动,纯黑持一种近乎于放纵,好像是默许的态度。卷毛笑得开心,在肩膀上又蹭了蹭,卷毛对纯黑的味道好像上瘾了一般,“明天就走了你就这样让我看你打游戏啊。”


    “那你想怎样?”


    口气好像挺不爽?抬头望了望,貌似只是单纯的在征求自己的意见啊,卷毛伸手环住纯黑的肩膀,和纯黑贴的极近,鼻尖堪堪擦过纯黑的脖颈:“那就去看看你爸妈?”


    纯黑听他这样说,讶异地转过头看着卷毛,眼里既有恐慌,又有些欢喜。卷毛笑了笑,状似有些嘲讽:“怎么,你爸妈不能见人啊,看你吓的。我对这个地方又不熟,你说你带我去哪吧。”


    “嘁,这话说的,我为什么非得带你去啊。”纯黑拉下环在自己身上的手,“要去游乐园么?新建的,听说是哪个人,在外地赚了钱,回来投资家乡建设什么的。”


    卷毛盘起腿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住脑袋,像是个散漫的纨绔公子:“哎呦喂,了不得了,纯黑这个宅男竟然知道这等秘闻!”


    纯黑嘴角抽了抽,为何我的手里没有RPG?“呦呵,大公子您不想去呐,那我......”话还没说完,卷毛噌地跳起来,弯腰讨好的说道:“去去去,新建的肯定有不一样的感觉,好不容易有机会去看新建的游乐场为什么不去呢?明天就带我去吧。”纯黑假意的扯扯嘴角,心里快笑开花来。


    “别闷笑了。”


    “谁闷笑了!”


    “你啊,不会是因为和我一起去就这么开心吧。”


    “你才是吧!表面上正儿八经的,老司机。”


    “诶呀我去,纯黑你......”


    扯皮了一会纯黑就不耐的招招手指挥卷毛洗脸睡觉了,看着透出光亮的浴室,纯黑一脸沉思。


    卷毛突然来到自己这里,说不知道为什么就太显迟钝了,脸上的喜欢都快要溢出来了。而且卷毛本人,怎么说,偶尔会觉得现在呆在自己家的,其实有两个人。一个温暖却绝望,另一个冷酷又疯狂。综合下来又有点像抑郁症?嘛,我也不懂.....能对他好就尽量好一些。纯黑胡思乱想着慢慢陷入睡梦中。


    燥热让纯黑不舒服的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嗓子十分干渴,又把眼睛闭上,似乎是希望赶快睡过去,让睡梦掩盖不适,好让他继续被打断的睡眠。可身上的燥热一直无法消退,无法入眠,口干越来越明显,好似身体在不停的催促他醒来。


    皱着眉十分不爽的离开床铺准备去喝水,结果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黑影吓得半死,水全洒了出去,一瞬间身上的燥热悄然消退。


    “卷毛?”颤颤巍巍叫出声,自己还往后退了一步,简直怂的可以。可纯黑现在注意力全在那个黑影身上,完全没心思关心自己的反映。但好在,那黑影对于他的呼唤做出了反应。


    “纯黑。”


    纯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发现卷毛说话的语气,还有散发的信息都十分违和,纯黑皱紧了眉头,难道又......


    “你......”咽了咽口水,纯黑不自觉的有些发抖,走近自己的卷毛因为身高,让他压力很大,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你睡不着?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卷毛似乎发现了纯黑的恐惧,自觉的没有继续靠近,颓然站在一旁说道:“纯黑......”


    城市的夜晚并不会黑的伸手不见五指,驶过的汽车车灯透过玻璃,映射在卷毛脸上,一明一暗。脆弱得想让人拥抱的表情,好似下一秒就会粉化成末,卷毛开口道:“我到这里是,是来休息的,我这久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劲,感觉很难受。”走近一步,纯黑并没有躲开,“我彻夜的失眠,没办法继续工作了,我打算换个工作,不做游戏主播了。”


    “怎么......”剩下的话被卷毛的动作吓得堵在嗓子眼。


    卷毛环抱住了失去警戒的纯黑,他靠近对方脆弱的脖颈,也将自己的脖颈完完全全暴露在对方视野里。在心理极其脆弱的时候,人的感知就会更加接近野兽,提升对自身肉体的保护,从而保护心灵。由此,卷毛这样动作是带着极其强烈的控制欲和信任感的,仿佛在说着“你逃跑,我就杀了你。你若不喜,也可以杀了我”这可怕又绝望的情话。


    “我在你这睡得很舒服,很安心,每天晚上能在有你味道的屋子里睡着,真的。”说罢又在纯黑脖颈处嗅了嗅,再印了一个吻。


    这是这几天卷毛最喜欢对纯黑做的一个动作,刚开始纯黑并不习惯,却也从来没有推开过。直到现在,后知后觉,发现这个动作所包含的危险信息,却依然没有推开,他回抱住,就算有些傲娇,但也很坦诚的纯黑。


    “没事的,以后不开心也来找我,我可是不会搬家的。随时都能关怀你脆弱的小心灵。”


    “以后,会结婚?”


    环保着卷毛的双手突然间变得僵硬,似乎是想要收回,但却感觉现在的气氛收回手下场会很惨,因而犹犹豫豫。这个问题的回答,就算是看出卷毛精神有些恍惚也是不好轻易说出口的。


    埋在纯黑脖颈处的卷毛自然也是感觉到了,伴随着笑声传入脑海的,是温热的气息扑向脖子。


    他亲吻纯黑的侧颈,若有利齿,将贯穿他的喉咙。


    他抚上纯黑的后颈,若有利爪,将扭断他的脖子。


    “以后,你会结婚吗?”


    轻轻张开嘴,用牙磨着脆弱的皮肤,好似下一秒,在那挑逗人的嘴里就要长出利齿,穿透皮肤,食肉饮血。


    危机感让纯黑汗毛直立,偏过头,让自己的脖颈离开那危险的区域,左手横扫,甩开两人间的距离。


    可惜,被卷毛捉住,目的不仅没达成,还被借力一甩,摔倒木椅上。单薄的脊背结结实实砸在木制的坚硬椅背上,疼的纯黑倒吸凉气,等到明天,背上大概是一片青紫了。


    “你!”愤怒的盯着无理取闹的卷毛,这个小辈简直无法无天!纯黑怒火中烧,拍开卷毛再次伸向自己似乎是想拉一把的手,可他现在一点都不想领这个情,垂下眼眉,不想直视对面那个让自己十分恼火的家伙。撑住凳子想自己起来的时,脖子猛然被掐住,再次被按倒椅子上,受伤的后背又再次受到撞击。


    “咳!”双手被捉住,剧痛使力量流失,下位者的位置让纯黑使不上力。


    被掐住脖子,纯黑喘不上气,艰难的说道:“放手......”


    “纯黑?”卷毛依纯黑所言把掐住脖子的手移开,他盯着纯黑,覆上因刚才动作而略显潮红的脸颊,“你,以后,会结婚吗?”


    纯黑抚平气息,看向俯视自己的卷毛,左半边的脸被窗外路过的车灯映得一会暗一会亮,可眼里的那些东西,为什么永远暗不下去......后背传来的热度让疼痛稍有消退,那是卷毛的手掌。


    在眼帘下,目光流转。纯黑出乎意料的笑了笑,说:“不会。”


    等到第二天一早,纯黑迷迷糊糊就睁开了双眼,明明还是困得不得了,可就是睡不着。撑起身子,背脊的疼痛让纯黑倒吸口凉气,昨晚好不容易把莫名其妙晕过去的卷毛拖到床上,可一大早却不见踪影。猛然想起卷毛的精神状态,接着就听到瓷器碎裂的声音,一种十分不妙的念头闪过。不顾背上疼痛,纯黑急忙冲出卧室,生怕慢了那么一秒钟,就会遇上大灾难。


    “欸?”卷毛看着纯黑有些愣神,对方的头发和鸡窝有得一拼,忍不住笑出声,走过去抚了抚对方的头发,似乎是想帮忙理顺一下,可看着那些头发,在手指抚过去后又重新归位,最终笑得连指尖也一起抖,笑得好似对昨晚的不快毫无印象。


    纯黑有些回不过神来,卷毛完好无损,餐桌上的早点还冒着热气,门口放着一双布满水痕的鞋子。哦,原来外面下雨了么?纯黑后知后觉的想,那游乐场是去不成了?


    凉意让纯黑回过神来,拍开卷毛放自己脸上的手掌,自顾自往浴室走去。心理想着那声瓷碎的声音,抱怨着房子的隔音越来越差。


    卷毛看着摇摇晃晃走进浴室的纯黑神情莫测。


    梳洗好的纯黑坐在桌前吃早点,“不去游乐场,你想去哪?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


    “嗯,我买了中午点的车票,这雨今天是不会停不了。游乐场都是小女生喜欢的,去不了不去不了吧。”


    “现在几点了。”


    “十点。”


    “几点的车?”


    “十一点。”


    “哦......是嘛。”


    “对啊。”


    夏天的雨不值钱,就像人类不值钱的感情,随随便便就可以来,又随随便便的走,但每季轮回,所以不要在乎,因为你既不能控制它来,也不能控制它走。


    “我去收一下行李。”


    “嗯......我帮你。”


    “我该走了。”


    “嗯......我送你。”


    “我该上车了。”


    “嗯......”


    “唉......” 叹息声让纯黑心一紧,“我都要走了,你表情就不可以好点吗?怎么这么矫情啊?”


    “啧。” 纯黑不爽的抬起头“我都过来送你了,还不满意啊,要求这么多。”


    “可你至少也不要是一副要哭的样子吧。”卷毛半跪下去,抱住纯黑,轻轻拥吻。两叶温暖的唇就这样相接,措不及防的,眼泪就下来了。


    或许是到了这时,纯黑才知道,这是一个绝望的喜欢,千里迢迢而来,独赴一场告别。


    “白痴,哭什么呢?”卷毛站起身,不自禁地揉了揉纯黑的脸。


    “呵呵,白痴,我才要问你,哭什么呢?”


    “抱歉,你的背,我......没控制住。”



    “没事。”



     “走了。”


     “嗯,再见......”一个包纳喜欢和绝望的感情,为什么不极尽所能的宽容呢?而自己,又和他有何两样? 




    文笔不行,附注来搞。

    *卷黑*双箭头*两方都不抱希望*但却心怀侥幸。


有多少人以为这是单箭头QWQ哭唧唧



嗨,吴邪,生日快乐。安好,我心底的执着。

病患3

试了试超链接,应该对吧

病患1


病患2


    “我想去他那”卷毛更新了小号的第13条微博,名字叫做juanmaoV5,虽然是小号,可名字确是坦诚到不行。而且每次微博更新不定,也许一天两条,也许一年一条,可都是几个字,一下:


    好像男人也可以


    但似乎女人也行


    你能一直看着我吗


    和你在一起开心的不知所措


    不知道怎么对你


    可不可以一直不停的说话


    可不可以不要推开我


    那可不可以不要忘记我


    你是不是和我一样


    你今天又做了什么


    你和我一样吗


    好像不一样


    我也许没有你不行了


    好像对女人不行


    我要疯了


    我想去你那


    底下的因为名字和微博内容异常惹人遐想圈粉的小粉丝发了句话“博主被男人折腾的够呛啊。”


    “我明天打算去找纯黑,你觉得怎么样?”卷毛笑了笑,本应该感觉温暖的笑容却因为卷毛的自言自语显得有些诡异,“林子叫我写日记,我不想写。我想去游乐园,当然没问题。一定是和纯黑一起。”好像在哪个地方真的有一个人在听他讲话一样。


    “你这么蠢,没有我你该怎么办?”嘴角轻轻往上一翘,原本还有些人情味的笑容突然就变了质,“本来纯黑就是该属于我的啊。”


    “不行!”卷毛突然大叫起来,神色惶恐,紧张的向四周张望着,“不可以......你不要去,纯黑他。”接着神色有迷茫起来“我当然喜欢他。”但迷茫的神色却不能掩盖他话语的坚决“绝对不可以去打扰他!他不需要背负我!”


    “喜欢的东西,就要拿回来,手段怎么能缺少呢?”卷毛慢慢走到电脑面前:“手段当然可以用,相信我,我不会失去原则的。”


    休眠的电脑被唤醒,左下角无数条邀请函静静的躺在那里,好似耐心的等着主人回家却把屋子弄得一团糟的猫。


    “纯黑?”卷毛看着边挖矿边哼着小曲的纯黑开口道,“我想去你那里玩几天,你来接我好不好?”


    没人搭话,只有人物在不停不停地挖矿。明明游戏声很吵的,为什么静的什么都听不见?明明挖矿的动作永远不会慢的,为什么感觉慢了下来?好像进入了子弹时间之中,除了你,所有东西都被时间卡住了脖子。


    “好啊。”语气轻快,刚才的沉寂就像是错觉一样。


    “太好了。”卷毛呼出一口气:“刚才半天不说话,我还以为你不答应呢。”


    “哪有半天不说话,是一小会不说话。”


    “到那边你请我吃什么?”


    “呵呵。”


    当晚,夜深人静的时候,叫做juanmaoV5的博主又发了一条微博:“我马上就到,你逃不掉。”这条微博就这样静悄悄的躺在川流不息的数据里,像一个幽灵。


    在川流不息的地铁站口,售票人员看着一个打扮讲究的男子在不断地徘徊,好像是在争吵着什么,八卦的服务员隐隐约约的听见“不要去,不可能”之类的词语,似乎是关于买票的事,看见男子耳朵上的耳机,服务员摇摇头,失兴的走开了。


    另一个城市,在桌前的青年神色稍显紧张和兴奋,在手机被放置play之前,屏幕上是短信的页面:


    “我要买票了,到了记得请我吃饭。^_^”
    
 





虐毛之旅开始

我真的是粉

PS:接下来是要一起发还是分开发?

PPS:如果有人能对我提意见我会开心很久 ^_^(我承认我是想要点评论_(:3」∠)_)

病患2

     纯黑搔了搔剪短了的黑发,耳朵痒痒的。好久没有和卷毛一起玩游戏了。也不知道卷毛这久除了直播还在干些什么?哦对了,前久发了他自己的“照片”嘁,纯黑想着想着就自己笑了起来。


    好久没联机了,光标在卷毛的昵称上来来回回的走着,好似不腻的抚摸,纯黑老脸一红,抿了抿嘴就点了邀请。


    不出意外的秒接了,纯黑有些情不自禁的想,是不是卷毛每次这样在线的时候就是在等着自己的邀请呢?然后这念头就在下一秒被扔出十万八千里外。


    “欸?你之前不是不让我进MC和你一起玩呢么?怎么今天给进了?哈哈哈!看我拿TNT把你的水晶宫炸了!”


    “哼!”纯黑冷哼一声:“你小子有胆子就去炸啊。”屏幕前的一张小脸笑开了花。


    “嘁。”卷毛控制着角色走近纯黑:“去玩什么?”


    “我以前就觉得你讲话不带儿化音听着要多别扭有多别扭,怎么现在听起来这么顺耳呢?去地狱,走,打轰炸机去。”纯黑控制着角色在前面走着,时不时停下来,等到卷毛跟上又一起走,有一种肩并肩地错觉。纯黑看着走在自己身边的卷毛走神了。


    为什么在游戏里遇见了呢?为什么当了这么多年朋友呢?为什么卷毛他......


    “纯黑!”耳边传来一声大吼,紧接着画面变化,眼睁睁看着血条一闪,剩着丝血,可怜兮兮的掉着。握鼠标的手僵住,不知所措,呆呆的盯着MC的像素地面了一会,脑海里就四个字“妈的智障”。咬咬牙,光速抬高视角,吼道:“卷毛!你给我下来!”


    “欸?我才不要呢!我为什么要陪你一起死啊!”


    “因为你就是得陪我一起死!”


    “去去去,你赶紧找个怪,打死了又再过来找我。”


    “摔下来又不会死,你看我就不知道了!”


    纯黑看着卷毛的人物在峡谷顶上露着个脑袋沉思了一会,就听见。


    “啧,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朕下来宠幸你啦!等着朕!”说完大吼一声,一跃而下。


    然后剩着丝血和纯黑并排站在一起。


    “咝......可真疼啊,就剩点血皮了。”


    纯黑听见卷毛这样说话,声音低沉又性感,耳朵痒又不知道怎么抓,心里痒更抓不着。


    “走吧。”纯黑说道。


    然后,看着走在自己身前的方块人物,小手一挥,就听见卷毛崩溃的大吼:“纯黑!!!!!!”


    “呵呵,宠幸我?”










每篇都比较短小,见谅,会持续更新的

病患

    周围很空旷,墙角放着几盆室内植物。他们似乎是被精心打理过的,长得十分好看。 除了这墙角的植物外,这件房间里就摆放着两把靠椅。


    卷毛打量着这间不大的房间,虽然不大,可是因为东西很少的缘故,就显的很单调。卷毛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对面没人就座的椅子,好像很无聊的样子。卷毛眼神闪烁了一下,看向打开的门,似乎是刚刚的思绪被开门声打断了似的。


    “抱歉抱歉,路上塞,塞车。”一个有些上海口音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卷毛听见声音一呆,好似有些恍惚的样子。“先生?”男人看见卷毛发呆,有些不解:“先生?现在我们开始吧?”


    “嗯......好。”卷毛点点头,打量的眼神在对面“医生”的身上上下游走,“开始吧,我等了很久了。”


    这次轮到对面的人呆住了,前后一联想,脱口而出:“卧槽,卷......卷毛?”


    “嗯。”卷毛答应了一声:“你不是在上海吗?怎么跑来这边?林B。”


    林子目瞪口呆,心理冲击实在不小。一,是竟然遇到了卷毛。二,是竟然被这么容易就认了出来。三,是卷毛竟然来看心理医生。林子几乎被心中的脑补KO了。


    “快点,别愣着。”卷毛心想,要不是不会抽烟,现在就得吸口烟表达一下内心的苦闷了。


    “嗯,开始吧。”林子应声。


    ......


    ......


    “你不说点什么吗?”


    “哦,哦。好的,咳。”林子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表情正经起来:“是关于纯黑吗?”


    “嗯。”真的好想抽烟“有烟吗?”


    “没有。”


    卷毛一脸的失望:“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以为只是错觉......” 卷毛十指插入卷卷的头发里,消失不见。


    “是不是我本来就有病?我看不懂纯黑是个什么样的态度,纯黑.....纯黑他......前几天纯黑又找我抱怨他老娘催他结婚了,说什么想抱胖娃娃.....胖娃娃?哈,纯黑那小身板。我昨天......梦见......”卷毛发出痛苦的一声呜咽。


    林子看着卷毛,眉间几乎快挤出一个疙瘩来,说话逻辑已经有些混乱了,有碎片感。


    “我,纯黑他如果结婚了,我不知道我会怎么样,只要想一下......这久我的精神状态很不对,我想我应该向战旗请个假,请个长假,然后去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卷毛好像是慢慢恢复了冷静。


    回到家,大冷天的卷毛又给自己冲了个凉水澡,站在洒花下,卷毛盯着瓷砖的一处,好似感觉不到冷一样。








先发一点试试水

【对号入座概不负责】【对号入座概不负责】【对号入座概不负责】

【单纯发泄,爱看不看】【单纯发泄,爱看不看】【单纯发泄,爱看不看】


我想了很久


为什么一旦某些成名的作品被打上麦麸的标签之后,很多人就觉得这个作品难有真材实料


“某某某就是靠麦麸才怎么样怎么样”“某某某要是不麦麸根本就不可能怎么样怎么样”


需求决定市场,还用说什么?


你想看BG就理所应当,我爱好BL就罪大恶极?


我倒是认为腐从来没有这么大的能量能把一部烂作炒红


我是腐,我同样有品位,别妄自揣测你不熟悉的东西。


腐只是在你们不顺眼的时候成了替罪羔羊,为你们的见不得人的心思找一个似乎理所应当的借口


我能为我的爱好负责,而你们这些卑劣的小人拿别人来负责


你们用讥讽的嘴脸嘲笑别人,就自以为高尚清明。


说别人是婊的人,不见得他就不是一个婊


你为什么能这么了解婊子?不就是因为你用一颗婊子的脑袋在思考问题么?


最后,看问题要客观,别以点概面,以面概全,乱棍打死的不一定是人,还有可能是畜生,不管不顾的拼得你死我活,我倒是乐见其成。


我爱自己,超过爱你,傻逼。

重点转移

①文有着奇异的文风,所谓奇异,就是我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文风,也许是一坨屎。

②其次我发现,文不对题原来这么简单啊。



-壹-


重点的转移时这样开始的,每每想起这件事,总觉细思恐极,布局的人心思深沉,非常人所能及,非常人所能破也。

(说人话)追媳妇追到这个份上也是够拼。 

(想人事)真是天作之合!


     
    卷毛的事业有了起色,不过他们这种职业,从来都是利弊同行的典型,嘛,说白了其实世间哪有什么东西不是利弊同行的呢?他们的更新换代频繁的就像喝水撒尿一样,但繁华也是十分繁华的,他们从来就不缺乏。什么,你问我卷毛是哪个明星?no no no!我用三个no来否定你贫乏的见识。


    卷毛,和纯黑一样,是一个用游戏来赚钱的……你怎么又问我这种问题,他们也不是游戏制制作者啦,他们是玩别人做的游戏再给别人看来赚钱的。切,怎么,看不起吗?想不通这样怎么能赚钱吗?哼,等你看看他们怎么样玩了之后再来我这里表示疑问吧 ,这圈子,你踏进去了,就很难再出来了。


     再说回开头吧,所谓利,便是卷毛越来越为更多的人知晓了,这对于他这种职业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那弊,便是所谓的人红是非多,有人的地方就有战争。那些搞战争的人不是闲的就是闲的,咦?我说了什么吗,并没有,是你看错了。


    为何出现了战争呢?不就是卷毛的好兄弟和他在一个地方,或者平台工作,好兄弟还是个红人,粉丝多得让人无法理解那种性格的人为何会被人喜欢,而且数量还十分庞大。而卷毛作为好兄弟的好兄弟理所应但当是经常联机的。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啊,通常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咳咳:“有一种朋友叫做兄弟,有一种兄弟叫做爱情。” 


    于是呢,这人红起来之后,很多东西想藏也藏不住。我们这些cp粉啊,以前是站在极地里吃不饱,穿不暖的,但好歹只有普通的白天和黑夜,偶尔他们心情好了还有糖吃,一次性就吃了长虫牙,痛并幸福着呀。现在因为他们红了,我们也步入了小康生活,哎呦,别提有多滋润了,这天天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吃饭还能多吃几口了,天天脸上带笑,我妈还以为我谈恋爱了。我们生活是好了,但天气也越来越多变了,偶尔下点雨,下点雪,时不时还雨夹雪,我们也是有点小心慌,生怕一不小心人神仙打架我们凡人遭殃啊。


    好吧好吧,跑题了,其实我是想要表达一下,我只想安静的做个cp粉,安静的吃糖,然而并不能如愿什么的……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卷毛其实一直都是知道的,我们这些cp粉的存在,偶尔还会发发糖,我挺喜欢他的,他可是粉丝团团长!有时候我也挺嫉妒的,比如:哎呦卧槽他哪修的福气能和纯黑一起玩哦哪修的福气让纯黑对他这么好哦我也好想要……


    虽然很想吃糖,但还是为卷毛担心,担心因为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而对他造成了伤害,有时候细想又觉得自己简直八婆,人也是个男人了,这些事情难道还能把两人间的关系弄裂喽?那简直比我这个小女人还不思虑周全。 


    卷毛对这事的态度倒是不冷不热的,别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硝烟四起,他却老神在在的像个神仙,说不定私底下还和纯黑偷偷联机,说些我们没法知道的私事,哎呦不行,想一想我又开始嫉妒了。


    这人对自己的事感觉都不怎么上心,可工作态度却又挺好,思考一下发现不是他对自己不上心,而是对他好兄弟太上心了,偏差太大,让我看不见少的那一方了。他对自己和对他好兄弟用心程度啊,就像月亮和太阳,太阳一出,就看不见月亮的光了,更何况那太阳天天挂我头顶,都看不见落下去的时候。 


    有一次,他窥他好兄弟的直播,看见有人在好兄弟眼皮子下撒泼,哎呦,他那叫一个气的。你说他这么一个……说好听点叫暖,说直白点叫冷感的人发怒也是挺稀罕的啊。 还有啊,这样一个人,感觉有些呆冷,想是注孤生的料,可偏偏做的那些事儿吧,对特定的那个人做的那些事儿吧……总让有这人把妞一把好手的错觉。


    为什么说是错觉呢,这些事当场你是很难发现的,总觉得他做得有理有据,就算事后你发现了,却也不能咬定,毕竟有其他更可信的更理智的理由来反驳你。所以悄悄吃糖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啊,也不会一不小心吃了一嘴的玻璃渣,咳咳,话题再回来。


    像他两联机时候,啊,请来家里坐,喝酒,看电视。啧啧,那是一点都不会无聊不会想多啊。再看看,去做摩天轮,看海,做飞机,看看他最后做了什么…………跳海。我本来都想说殉情了,可我还是客观点说吧,但我相信你们都懂的。要不是我这心里那么一点小私欲,哪能看出来他那些小心思呦。欸,我要是被他这样追,我在和他好之前怕是会和他做一辈子死党了,和他好之后,想起他做的事,怕也是一辈子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爱得死死的了,总之一句话,遇到这样的男人就嫁了吧! 


    你担心因为这样子的追求方式追不到情人,只能有个兄弟?欸,你错了,他要是真的要追,这样挺不错的,毕竟他好兄弟不太接受这样的感情的,好兄弟直得不能再直了。以前因为被配对的缘故,好兄弟还冷落过他一段时间,你看现在倒好。这因为传cp而开战的事情到不是好兄弟的关注对象了,好兄弟现在一颗心都在他那,担心那个后辈会不会受打击啊,会不会难受啊,会不会心里不舒服啊。


    好兄弟把这辈子的情商都用在他那了,这句话同样适用于被他担心的后辈身上。 



-贰-


实力派,就要纯黑少!


    说起卷毛的好兄弟纯黑啊,说实在的我也挺喜欢这个人的,性格有些小别扭,虽然对于别人的散发的好感应对能力有些差,但总得来说还是个坦率又温柔的孩子啊。咦?我为什么会不自觉地用上孩子这个说法呢?可能是纯黑实在是让我太想要好好宠爱他了吧。不自觉的暴露了什么不得了的属性呢,欸嘿嘿。


    我才认识纯黑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大放异彩了,只是看了他的一个视屏而已,就不自觉的想要继续看下去,那时候觉得这小伙怎么能这么厉害这么可爱呢?之后看了他的逃生,哎呀,这反差萌的我无法自拔,说到底是纯黑的锅啊。


    后来,通过纯黑,认识了他的一个后辈,那时候这个后辈留给我最深的印象是在他两的GTA联机里对纯黑的态度。那时候我就轰的一声爆炸了,就像有人扛着RPG在我面前硬生生的轰开了一道门,然后对我说,进去。


     再加上纯黑对他后辈的那个态度啊,我之前真的是太年轻太简单,我没看出来,真的很对不起啊,我打算重新来一次可不可以?


    纯黑对他这个后辈,又像老师又像兄弟,有时语重心长,有时又把对方坑得找不到北。但他对后辈的爱护,明眼人看得清清楚楚,也就是隔层屏幕仿佛隔个世界的我们看不透罢了。


    纯黑对他后辈的那种态度啊,丝丝缕缕,但就是延绵不绝,断不掉,扯不烂,像山泉的源头,不知所起。明明感觉很别扭的一个人,只要和他后辈在一起,他心里的那些岩浆就翻滚不已,甚至还会躁动的跳出来,烫烫我们这些单身狗。单身怎么啦?还有没有人权啦!我虽然喜欢你但你两也不能这么过分是吧!既然都这样了还谈什么恋爱啦,快滚去结婚!


    咳咳,抱歉,我激动了。


    纯黑不像他后辈那样,明明白白的摆给你看,但你没话可说,拒绝不了。他总是在一层又一层的幕帘后,拉着你的手,你放不开,挣不脱。 所以这两人怎么还不结婚?


    因为两人同时换了同一个工作平台,好死不死的遇到了同一个管理员。那管理员和他两私下一个接触,脸都白了,急的。他发现这两人将是他职业生涯中的一个巨坑,想出一个让两人不暴露又能栓住粉丝,又不惹祸上身的方法成了管理员的头疼病,毕竟这个平台的大环境是非常需要考虑的。


    最后没办法,管理员叫他两别联机的时候,唉,管理员叫我不要说,因为都是泪,原因是他被那两人左右夹击的暗讽了半个月。


    纯黑私下偷偷找过后辈,担心他因为这些东西而伤心,最后发现后辈依旧毫不在意的样子不知怎么地就怒了,让他后辈又惊又喜的一阵好哄。


    纯黑自己也纳闷,要是以前,他遇到这样的是早就生气了,哪还能这样继续和他玩呢,哪会这么在意他的看法呢。纯黑沉思了许久,异常肯定的把这种心理看作是对后辈的疼爱上,顺带还自恋了一把自己的人情味。


    直到他玩的那个游戏里,出现的那个画面,他被吓到了,可真正吓到他的到不是游戏了,而是他不小心代入的两个人,一个是他,另一个是他的后辈。好吧,这下他不想重视这个问题都不可能了。


    最后,我已经帮你们看了好多蜜月旅行的方案了,你们是要去马尔代夫还是意大利?去玩之后顺带把结婚证领了吧?


-END-

嗯,这事一篇小短小呢!(怎么会有两个小)

碧色日出

    (架空,未来,私设多如狗,ooc……)

    

    (一个生病的毛儿)(一个无药可救的我)

    

    (我的小甜饼都喂狗了)(he)

    

    

    

    

    

    

    '____序章____'

    

    【你出生时没有光,却是我太阳升起的时候】

    

    虚空的巨大屏幕在高空中悬浮着,上面播放着一个打扮中规中矩的女人,她平板的为市民们提供着最新信息。

    

    “葛氏拟人机器问世,白氏智能机器人面临淘汰。葛家的‘人偶世家’公司倍受争议,它是否能解决制造拟人机器入不敷出及过于人性化而造成的问题呢?”

    

    此时,一辆悬浮车急急冲冲地停在光幕之前,里面一个扮相拉风的女人伸出手,狠狠对着光幕竖起中指,说道:“你们管的真他妈多!”说罢便扬长而去。

    

    街上的市民对于这个洒脱不羁的女性出奇的宽容,对此景象只是微微一笑,而有些长舌妇倒是在偷偷嚼着舌根。

    

    “葛家的这个女人倒是大气得很。”

    

    “他们葛家如今的确庞大,倒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用了什么不安生的手段,让上天降了罪。”

    

    “是啊,你看葛家那孩子,葛锐之……自闭症啊,在这种世家里……恐怕……啧啧”

    

    话题讨论的主角倒是不理世事,昏暗的房间内,四处散落着人类的残肢断臂,和凶杀现场没什么两样。几个盛着不明液体的大缸里,似乎是血,也有些像蜡,散出奇异的味道。房间里唯一的窗子被拉上厚厚的帘子挡住的阳光,看不清屋内的情形。

    

    气氛压抑的房间窗前有个模模糊糊的少年身影。他的怀里,有一个四肢修长,皮肤白皙,和他年纪差不多的……“人”

    

    少年抱着的并不是人,而是当今炙手可热的拟人机器,那是凭少年一己之力制作出来的拟人机器。

    

    在前一秒,少年才刚完成程序的输入,拔下隐藏在脑后的连接线,他小心翼翼看着怀里的那个“人”等待着他的苏醒。

    

    只见怀中“人”眼皮下的眼珠滚动了一下,屋子里唯一的,却没什么大用的照明灯突然停止了工作,四周更加的昏暗。但他一点都不在意,他依旧专注的看着自己怀里的“人”睁开黑色的眼睛,这个“人”的全身上下,都是他亲手一点一点雕琢出来的。从他的怀中起身,开口。

    

    “你好,呃……能给我件衣服吗?”

    

    少年笑了笑,将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衣服递过去,并说道,一字一句,十分流畅的说道:“天意如此,你就叫纯黑。”

    

    葛锐之一点都不意外自己能如此流畅的和其他人说话,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是他最满意的作品。

    

    他将他带到窗前,慢慢把厚重的窗帘拉开,才露出点点缝隙,青翠欲滴的绿意就鱼贯而入,窗帘倒不像是自己拉开的了,仿佛是那些光强行将它挤开一般。

    

    窗外一片都是绿的,看不到任何人类世界的痕迹,这扇窗户仿佛哆啦A梦的任意门,门里门外两个世界。

    

    窗户变成了画框,框内树木,灌木从,草地,错落有致。如园林大师把世界上的植物都细心的安排在他眼前,又如画家费尽心思把所有绿色都集于一块画板。

    

    “给你的生日礼物……喜欢吗?”葛锐之有些忐忑的望着纯黑。

    

    纯黑抿着唇,眼里的欢喜并不遮掩,他回答说:“嗯,不错。”回过头,不知为何,虹膜竟是像被窗外的绿意浸染了一般。

    

    本在拟人机器生产出来之后都会进行体液机能测试,看着纯黑不知为何变绿的虹膜,葛锐之不忍心叫他哭……

    

    他欢喜的拉着纯黑向后院跑去,准备把纯黑给后院里的父母看,可脚步越来越慢,捉着纯黑手臂也越来越紧,甚至额头还微微溢出薄汗。

    

    看着他的不安,纯黑担心的捉住他,想叫他名字,发现竟是不知道。然而他并没有理会纯黑的阻止,依旧固执的走着。

    

    直到走到震惊的父母面前,他浑身颤抖,双眼快速的转动,却从不直视父母的眼睛,纯黑实在是看不下去,拉起他就想把他强行带离。

    

    可他固执的站在那里,过了好一会,他抬起眼,和父母对视,接着,他张口说话,每调动一个细胞都好像要费很大的力气。

    

    “他……是我,做,的,纯黑。”虽然缓慢又磕磕绊绊,但声音温和柔软。

    

    许久没听到宝贝声音的父母激动无比,连自己宝贝独自做出拟人机器的惊人消息都被他们无视,但他们尽量稳定自己的情绪,不想吓到心爱的孩子。

    

    “很,很好,宝贝,你是天才……”母亲蹲下身,慢慢张开双臂。

    

    “宝贝,能过来我这边吗?”

    

    母亲欢喜的抱住自己的孩子,眼里含着泪,父亲走到纯黑面前,诚恳的表示着感谢和自己的欢喜,似乎前面站着的,不是机器,而是和他们一样的人类。

    

    太阳在身后慢慢落下,影子拉得越来越长,葛锐之靠在母亲的怀里,睁大着他黑黑的眼睛,眼里一点杂质都没有,是与隔绝人世的光。纯黑看着他们,突然就想起了意大利那些赞颂美的浪漫画家。

    

    夜深,两人还未入睡,他正躺在纯黑身边兴致勃勃的看着游戏视频。纯黑也躺在他身边看着他,碧绿色的眼睛微微反着光。

    

    他知道,这位主人患有自闭症,他知道,这位主人不喜欢听他叫他的名字,他还知道,这位主人是位机械天才,他现在,知道,这位主人喜欢游戏。

    

    于是,纯黑开始玩游戏,葛锐之便在他身后兴致勃勃的看着,他和他亲昵的交谈,有时葛锐之乏了,会靠着纯黑眯一会儿。自然卷曲的头发蹭得纯黑想打喷嚏,纯黑觉得,自己也喜欢上了游戏。

    

    他就像天使一样,柔软的卷发,柔和的线条,他从不生气,他像神一样宽容……

    

    “卷毛……”

    

    “嗯。”

    

    “来和我,一起玩游戏?”

    

    “……好。”

    

    伴随着纯黑的出世,葛锐之的病情就像上帝的玩笑,渐渐无影无踪。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位总是宅在家里的“自闭症葛锐之”逐渐被“黑色天才”取代。

    

    

    

    

    

    

    

    

    

    >____壹____<

    

    【他堕入凡间,无所适从。】

    

    “你要拒绝我么?”葛锐之死死扣住纯黑的手腕,把他锁在角落里,带着酒精味的滚烫气息把纯黑熏得难受。

    

    “你喝太多了!出门前我都叫你小心一点!你是白痴么?放开!”

    

    葛锐之笑了笑,贴近纯黑,语气说不出的嘲讽:“人类没一个好东西,他们都该死……我也该死……我最该死……”

    

    纯黑睁大了眼睛,说不出的惊讶和尴尬,更加挣扎起来:“她给你下药了!放手,我拿解药给你吃!”

    

    “呵呵呵……”葛锐之自顾自的笑起来,扣着纯黑的手越来越紧,直到看见纯黑吃痛的表情才停止不断收紧的力度。“嗯,痛觉机能有点迟缓,不过我不在意,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你哪我都爱……”

    

    纯黑偏过头,让葛锐之的吻落在了脸颊上。葛锐之也不恼,伸舌轻轻舔了舔。

    

    “你可是属于我的……纯黑,帮我……”

    

    纯黑有些犹疑,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做。随后头顶的气息静默,之前葛锐之杂乱的呼吸也不在了。纯黑抬起头,只见葛锐之阴沉着脸,眼里的疯狂似乎随时都会把葛锐之自己给吞噬掉。成年的葛锐之总带给纯黑一种无形的压迫力,于是避无可避的纯黑无路可走……

    

    葛锐之满意的抱紧他,下巴惬意的落在纯黑肩上,满布眼底的血丝逐渐消退……余下惹人遐想的喘息被厚厚的木门隔绝在房间里。

    

    第二天,日落余晖,葛锐之慢慢睁开眼睛,昨晚的疯狂和嘲讽被迷茫和愧疚代替。葛锐之草草洗漱后,赶忙出门找昨晚被自己得罪了的纯黑。

    

    纯黑这时刚好拿了张请帖回来,两人撞在一起,葛锐之急忙伸手搂住纯黑,怕他被撞倒了。“抱歉,昨天晚上没有吓到你吧?”纯黑摇摇头。

    

    “这是什么?”葛锐之看着纯黑手里的精致请帖。

    

    “邀请函。”纯黑拿着请帖挥了挥。

    

    “谁允许你擅自收的?”葛锐之的语气突然阴沉得吓人,好似纯黑犯了一个大错。

    

    “你为什么自作主张的收下邀请函!谁让你去的!你是我的!如果你还是擅自离开我的视线,我就,我就毁了你!”葛锐之突然暴躁起来,狠狠抓住纯黑的肩膀。

    

    纯黑心痛的看着对面的葛锐之,他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如果下一秒葛锐之杀了他,他都不会惊讶。

    

    “不……抱,抱歉……”葛锐之猛然从刚才的状态中抽离出来,扭过头不再看纯黑。太阳最后一丝余晖消失,世界陷入黑暗。葛锐之拿走邀请函,随即就把它放在茶几上,冲去洗漱间反反复复的洗着手,好似那邀请函沾满粪便一般。

    

    葛锐之边洗边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纯黑……原谅我……没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的,没事。他们没有错,我的错,是我不该……”

    

    葛锐之拿起茶几上的酒,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可手抖得厉害,半天倒不满。不知从何时起,这个茶几上便随时随地都放着酒了。

    

    “我的错,我的错,真的很抱歉,纯黑……真的,很对不起……”闭眼干了一杯酒,葛锐之伸手打开邀请函。“离开我……别让我再找到你……”

    

    纯黑打开灯,以便葛锐之能看到邀请函上的字。葛锐之转过头,无力的向纯黑感激的笑了笑,纯黑也笑了笑,只是这笑容苍白又苦涩。

    

    “房间太黑了,夜晚也太黑了,不适合你……”

    

    “……有什么不适合?我很喜欢。你觉得什么适合我?”

    

    “……太阳……”

    

    “呵呵,有你,我要太阳做什么?”

    

    “你!”

    

    “我知道,但我没办法,纯黑……真的很抱歉。”葛锐之扭过头不愿再说,眼底积累着深深的疲累。

    

    纯黑心想:什么时候,葛锐之变成这样了?是他父母被害死的时候?是我开始咳血的时候?还是从他第一次出门时候就已经注定的么?醒时如同魍魉,只活在黑夜里……强迫症,精神洁癖,燥郁症,又是什么时候悄悄把他的身躯侵蚀的……

    

    这个世界,真是该死,这个社会,真是该死,除了葛锐之,他们都该死……

    

    

    

    

    

    

    

    '____贰____'

    

    【天上的东西,就该在天上。】

    

    

    黑夜是最好的屏障,是万物入睡的钟声。而这座城市的夜空下,一幢房子里亮如白昼,那是这个城市给的礼物,是忠诚的属下,是他们宠爱的宣言。

    

    大厅里每位男士都身着全套的黑色西装,女士们的服装也是黑色的晚礼服,对颜色的统一像信徒的默契。若不是那热闹的气氛,悠扬的音乐,宾主尽欢的笑容,误闯的人或许会以为这是个追悼会。

    

    他们的目光追随着推门而入的男士,他满面笑容,如春风临世,冰雪即化。他们仰慕着,宠爱着这个天才,这个像神一样的,创造了新生命的天才。

    

    葛锐之来到大厅后便直接去往二楼那个邀请函上所说的房间。刚踏上二楼,刺眼的白映入眼帘,一个帅气的侍者穿着纯白色的燕尾服微笑的看着葛锐之,他说:“先生,白小姐等您很久了。”

    

    葛锐之挑挑眉,对侍者的怠慢却是好脾气的笑了笑:“那麻烦你带路吧。”

    

    进入房间,在里面坐着一位身穿华丽黑色礼服的女人,上好的白色丝绸手套束着漂亮的手指。和大厅里的人一样的颜色,却戴着白得仿佛没有一粒灰尘的手套,像一种挑衅。

    

    难看得很。

    

    “葛少爷怎么来得这么迟啊?莫非你家那位人,又惹您生气啦?”讽刺的把人字咬得清楚。

    

    “我早就劝过葛少爷了,人,得好好做,神什么的,是进了棺材里的东西。多余的东西,真的神怎么能允许他们,允许他,存在呢?葛少爷还是趁早放手,拟人机器也是……”

    

    葛锐之这时转头看向在身旁静静站着的白衣侍者,他一脸天真的问道:“你说你知道方法?”

    

    侍者被问得没头没脑:“什么?”

    

    葛锐之的表情更加的纯良无害,眼里还有些小委屈,他说:“你不是说你知道吗?你说你知道我才来的……”

    

    “抱歉,先生,我不……”侍者接下来的话和他断了的牙一样,再也不会长出来了。

    

    葛锐之猛然一拳,狠狠揍向侍者的脸,侍者直接摔到身后的门上,带血的几颗牙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像特效电影。

    

    “你不知道你找我来做什么!”

    

    侍者还没能解释,下一个重拳又到。

    

    “不知道,哈?抱歉?哈哈哈!”

    

    侍者连惨声叫都发不出,声带还来不及振动,一个接一个的拳头力气大得几乎要把他的头颅直接打飞。

    

    葛锐之时而冷酷,时而疯狂的说着:“愚蠢的可怜虫,要你做什么。要你做什么!你该死!该死!浪费我的时间,既然浪费我的时间,那你就只有给我解解气的作用了!不知道方法,那你就去死啊!去死!”

    

    每一个音节的结束,就是下一个拳头到来的警告,拳拳到肉,到骨。直到葛锐之打下去已经感受不到一个完好的骨头他才停止了机械捶打的动作。而身下那位帅气……那位侍者已经没有脸了,骨头全部碎裂,整张脸都凹了下去,惨不忍睹。

    

    葛锐之从容得站起身,月光把他的侧脸衬得苍白坚毅。他理了理自己有些不整的衣领和领带,沾满鲜血的双手抚过黑色的西装,留不下一丝痕迹。

    

    “好了!”葛锐之语气轻松,“现在,告诉我治疗纯黑方法。”

    

    这里的王,对冒犯者施以惩罚。

    

    大厅的信徒藐视的看着抬下来的尸体,彼此笑了笑。

    

    举杯!欢呼!

    

    “疯子!我要告你!”那位女人不死心的还想说些什么,看见葛锐之的眼睛又把话咽回去。

    

    “血……”女人颤抖的看着走近自己的葛锐之,大喊道:“用血!用血把他身体里的机液替换掉!用血啊啊啊!”

    

    葛锐之好笑的把手伸向女人,只见她崩溃的哭喊道:“血啊啊!我没说谎!用血啊啊啊!”

    

    他也不停,只是温柔的褪下她白色的手套,尖叫戛然而止,女人尴尬的看着他把白色的手套在地上的血泊中浸湿,又给自己戴上,轻言轻语地说道:“等它干了,更好看。”

    

    这时,紧闭的大门再次被打开,门外清新的空气散进屋内,葛锐之转头看向门口站着的人。

    

    “纯黑……过来……”

    

    纯黑似乎是恼火极了,静静看着葛锐之,就杵在门口,一步也不挪。

    

    “纯黑……”葛锐之可怜兮兮的苍白着脸,“我难受,这女人感觉好恶心。”

    

    纯黑叹了口气,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葛锐之,只好冷着个脸把葛锐之扶走,留下那个脸色青白的女人。

    

    

    

    

    

    

    

    

    '____叁____'

    

    【天上的东西,会回到天上去。】

    

    

    “你只能用我的血!”

    

    “凭什么!”

    

    “其他人太脏了!你不能用!”

    

    “呵呵!我就是要用其他人的!那你嫌我脏你销毁了我啊!”

    

    “不,不……纯黑,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你说的啊,你嫌其他人脏!我用的就是其他人的血!”

    

    “没有……我不嫌……”

    

    “你嫌!”

    

    “我不嫌!”

    

    “你嫌!”

    

    “我不!……”

    

    “少爷……”老管家无奈的插嘴道:“已经准备好了……”

    

    “好了!”葛锐之打手一挥:“快快快!把纯黑弄晕了!抽血!抽血!”

    

    “血已经准备好了……”老管家不紧不慢的回答。

    

    葛锐之呆……接着纯黑大手一挥:“绑了他!带我去输血!”

    

    “诶!”老管家好脾气的把自家主人给绑了。

    

    葛锐之呆呆躺在房门口,浑身上下捆着绳子,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老管家捧着茶,坐在葛锐之身边,幽幽开口:“换血可不是300,400cc这么简单就完了,小主人您要是去抽了血,那就肯定一滴不剩。等会纯黑少爷出来身体里是其他人的血,您真的无法接受么?”

    

    “接受得了,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老管家点点头,站起身给自家小主人准备新的房间去了,之前那个全黑色的房间实在不是人住的,等纯黑少爷出来,小主人的病情转好也不是什么难事,新房间是弄粉色还是绿色?不不,貌似一个都不适合啊……

    

    老管家若有所思嘬了口茶。

    

    哎呀,天亮了啊……都叫小主人不要在窗口种那么多树,太阳光都感觉是绿的……

End



感谢墨色宝贝帮我改文,感觉看官,感谢党,感谢国家,感谢lofter,感谢期中考试,感谢马上就来的期末考试,感谢我学不会的英语……(病入膏肓)

该出手时就出手呀!装乖卖傻不用怕啊!(有病,这只是一篇文而已)

 文前预警,ooc,he,不虐  不可能。

 
 

(´-ω-`)看文愉快。

 
 

正文

 
 

   B【为什么刷cp的还是这么多】

    

    L【还是很多吗?我去看看。】

    

    L【我看了也没有特别多嘛,几个人而已。你太敏感了,这么不喜欢被刷啊?】

    

    B【………………】

    

    L【你这么讨厌同性恋啊?】

    

    B【………………】

    

    L【…………别太在意啦,这也是种玩笑啦,不要太当真,】

    

    B【嗯…………我知道】

    

    L【实在不行你就不要和他联机了。】

    

    B【我要去吃饭了。拜】

    

    L【诶!你这个没良心的,找我说话用完就丢啊!】

    

 
 

    「不联机?可能吗?」

 
 

    

    “您的鸡排饭,老板娘叫我和你说,多吃点蔬菜。”外卖员说完又拿出一盒菜,说:“这是一份青菜。”

    

    纯黑皱了皱眉,小声嘀咕自己不爱吃蔬菜,可还是接过外卖,说:“知道了。”

    

    快递员笑了笑:“老板娘说快要过年了,今年要来店里一起过吗?如果你来我就叫老板娘多准备点肉。”

    

    “…………嗯,等我想一下。”

    

    “老板娘还说,叫你出来多走走,别整天窝房子里,至少吃饭的时候走去她店里吃。虽然说不用快递费,可也不能一直吃外卖,等你去她店里她下厨……”

    

    “你不用送其他外卖了吗?”纯黑打断他的滔滔不绝。

    

    “嗯,你是最后一份了。老板娘还说,你身体不好就不要熬夜了,工作要适当……虽然你工作需要,但也不能和电脑做伴啊,天天对着电脑对皮肤不好,而且差不多需要一个人来照顾你了吧。伴不用多漂亮,会照顾人,干实事就行,如果找到了就给老板娘帮你把把关……”

    

    就算平时再口齿伶俐,对于这些毫无吝啬的关心他总是无法很好应对。多次张嘴却也是说不出话来,只好默默承受着如海水般把自己淹没的关怀……

    

    终于送走了外卖员,纯黑长长的舒了口气。坐在电脑前发现有一个卷毛的信息。

    

    J【今晚联机吗?】

    

    纯黑想了想,回道:

    

    B【联,你想玩什么?】

    

    回话过去却是石沉大海,没有人回答。纯黑把自己发的信息选中,白得发红的指尖按中ctrl+c,接着就是疯狂的的ctrl+v+return。看着疯狂刷屏的信息,真不知是该心疼那双手,还是该心疼键盘。

    

    J【别zaifa】

    

    B【?】

    

    J【别发了,又卡了(>﹏<)】

    

    纯黑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愉悦的敲击着键盘发出清脆的声响。

    

 
 

    「只是多一点触碰不会有事,不会有事。」

    

 
 

    B【快说!想玩什么?】

    

    J【上YY】

    

    纯黑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登上了YY,毕竟等会联机的时候还是要上的。

    

    “干嘛?”

    

    “听着你说话比较舒服。”

    

    “…………”几个意思这是……

    

    “玩GTA吧!好久没一起玩了。”

    

    纯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嘁,怎么会想起来玩那个?你要来坑我吗?”

    

    “诶!你就说你敢不敢玩吧!”

    

    “激将法对我来说是没用的卷毛同学,玩就玩!谁怕谁!”

    

    众所周知GTA自由度较高,联机组队做任务也是状况百出,有些语言和行为受控度就会下降,两人亲密的关系这种时候就自然会受到某些群体的特别关注。

    

    “够了啊……”语气中都透出严重的低气压,似是十分不爽,评论区瞬间乖乖听话。

 
 

    

    「欺骗众人假装是真的自己,真是天真。」

 
 

    

    对面的卷毛知趣的发了个私信给纯黑。

    

    【要不咱换个游戏?】

    

    纯黑看着这个信息久久的沉默,最后拒绝了这个提议。

 
 

    

    不是讨厌被刷cp,不是讨厌同性恋,不是不知道这只是玩笑……但我讨厌这个玩笑!它为什么仅仅是个玩笑!我喜欢你,我想接触你,我想将时间都予你……

    

    是错的,是不对的,不可以,是爱不得的!我不喜欢他,那是错觉,是错觉……我们只是兄弟,永远的兄弟……

    

    ————————————————————————————————————————————————————————————

 
 

    

    J【纯黑!!!上YY!!!】

    

    J【纯黑!!!上YY!!!】

    

    J【纯黑!!!上YY!!!】

    

    B【想刷我屏?没门!】

    

    J【纯黑!!!上YY!!!】

    

    B【知道了!知道了!】

    

    “我被邀请了!”卷毛嗓门大的让纯黑捂着耳朵好一阵痛呼。

    

    “卧槽我耳朵……卷毛你死定了你。”

    

    “我被邀请了!我还看见你的名字了!”

    

    “哦……然后呢?”

    

    “我俩这次能见面了!”喜悦之情穿透话筒狠狠的打在纯黑脑袋里。

    

    “…………”一阵沉默。

    

    “喂?诶我俩能见面了!你怎么没什么反应呢?”

    

    纯黑抿了抿嘴,有些艰难的说道:“我拒绝主办方了,你也知道,我是不会去参加这种见面会的。”

    

    又是好一阵的沉默,纯黑拿着电话的手都有些出汗,似乎是要拿不稳了,他换了一只手,用有些轻快的语气说:“恭喜啊,卷毛同学,你也长大了,不惋我如此用心的教导啊!”

    

    “又不是你教的。”卷毛的语气里少见的有些带火,不过随即又开玩笑的说道:“我是自学成才!”

    

 
 

  「我不能去见你,不能接触的更深。」

 
 

    手开始有些抖,纯黑绞尽脑汁回答卷毛的话:“嘁……还自学成才呢……”明明以前可以很轻松的调侃,现在却想不出一句话,仿佛脖子被掐住……尴尬,沉默,两方都不约而同没有挂断电话。

    

    “你真的不去吗?”卷毛打破死寂。

    

    “……到时候看吧。”

    

    卷毛又不说话了,纯黑有些心虚,刚想开口说话就听见卷毛那边传来深情的朗诵:

    

    “请为一种高尚的骄傲证明,当你不能爱时,还能怜悯……”

    

    接着就听见卷毛十分无奈的声音:“姐……你别放这么肉麻的东西……”

    

    “你到底去不去啊?”

    

    “我……我……去吧,看在你长大的份上我屈身前去见见你。”

    

    “好!没问题!那我去和主办方说!叫他把我俩分一个房间!”又开始没头没脑的兴奋。

    

    “啊?”

    

    “啊什么!我挂了!挂了啊!拜拜!”

    

    “诶?我!等!卧槽……出事了,要出事……”纯黑赶忙再打过去,可却提示正在通话,无力的抵住额头,电话中传来滴滴的忙音回荡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萧瑟。

    

 
 

    「不能见面的,不行……我想见他……不能见面……拜托,我只是见见他……」

 
 

    

    飞机降落在陌生的土地,滑行时不稳的起伏就像此刻纯黑的心情……深深呼出口气,告诫自己既来之则安之,一定要稳住,不能过界。

    

    下了飞机看着空旷的机场,陌生的环境,慌乱的心情反倒是平静下来。掏出手机发现卷毛的新信息,点开来一看是酒店的地址,以及……通知自己他已经在机场门口等着了什么的……卧槽……

    

    “喂……”电话才刚一接通纯黑就被剥夺了话语权。

    

    “纯黑!”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声音太高赶忙压低着说话,此时的低音炮炸得纯黑不要不要的:“纯黑……你在哪?你来11号出口这里,我在这等你。不如你告诉我你在哪吧!我来帮你提东西!”

    

    “滚……劳资自己提得动!也不是路痴!”狠狠把电话给挂了,气呼呼的拖着行李箱找出口去了。

    

    这次主办方实在豪气,给了应邀游戏主播半个月的游玩经费,最主要的是邀请的人也不多,主打高精路线。这次展出,要为他们赚得多少钱也数不清了。

    

    纯黑抿着嘴,终于找到了11号出口,不知是怎么了,纯黑感觉有些发昏,扶着行李箱蹲下,掏出电话准备给卷毛打电话。

    

    “你好?”

    

    嗯?这声音有点耳熟啊……哦……卷毛啊……纯黑有力无气的抬起头看遮住阳光的人。

    

    “嗯?”

    

    “纯黑?”

    

    “嗯……”

    

    卧槽……真的190吗?哦……这该死的傻大个……看起来比游戏里可靠多了……怎么会还没有女朋友呢?哦,宅男能有什么女朋友,不对,宅男是我……他怎么会没女朋友呢?看不起玩游戏的啊?

    

    想着想着纯黑就生气,可转念一想又消了气。愚蠢的人类不识好货……

    

    “头晕,快带我去酒店……”

    

    卷毛一听赶忙过来扶纯黑,动作有些僵硬,似乎是不知道该搂腰还是该搂肩膀,最后咬咬牙还是搂了腰,斜眼悄悄瞄着纯黑的反应。

    

    纯黑无奈的笑了笑,你妹的,小爷的腰也就只有你能搂了……还给我怕……怕个蛋蛋。

    

    卷毛看着纯黑似乎没生气的样子松了口气,问道:“你怎么了啊?”

    

    “可能是没吃饭,然后低血糖了……”

    

    “你竟然没吃饭!你……你和我来,左边就是商店,我给你买牛奶!”

    

    纯黑嫌恶的皱眉,说:“我不喝甜牛奶……”

    

    “……”卷毛准备付钱的手顿了顿:“那就巧克力?”

    

    “要黑的不要白的……”

    

    “…………ok”

    

    补充了点糖分纯黑终于是有了点力气,不用卷毛扶着走了。不过整个人还是奄了吧唧的,小脸苍白,唇无血色。

    

    卷毛在一旁似乎是有些手足无措,看看纯黑又看看天,看看纯黑又看看地,看看纯黑……

    

    “卷毛你干嘛?”纯黑有些好笑。

    

    卷毛搓了搓手,说道:“额……我还扶着你吧,我看你……”

    

    “嗯……”

    

    卷毛一愣,似乎是没想到纯黑会同意。

    

    纯黑斜眼看了看愣住的卷毛,卷毛一个激灵赶快伸手扶着。

    

    “哈哈哈,怂得呀……都出人头地了怎么还是这么怂?”兴许是因为没力气,这话听起来竟觉得又温柔又宽容。

    

    “你不也是和以前一样对我不客气嘛,我就也是和以前一样好吧。”

    

    这话说的……纯黑垂下眼眉,遮住眼底的情绪。

 
 

    

    「不能这样……我们是兄弟,你不要乱想!请你冷静!拜托,我想和他能一直在一起……不能毁了,绝对不能毁了!」

    

 
 

    卷毛没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继续说道:“刚开始我还不相信你真的会这么白,卧槽,你在太阳光地下都要白的发光了!一眼就看到你。没想到你真的长得挺清秀的!我看到有好几个妹子一直瞄着你啊……羡慕嫉妒恨……”

    

    纯黑拍了拍卷毛的肩,打断他的发言,说道:“你……你讲话从来都是这么……直接吗……”纯黑感觉自己的厚脸皮都要被他说得烧起火来了。

    

    看着脸红的卷毛,纯黑心情很好,说:“嘿,还知道脸红哦。”

    

    卷毛别开眼,小声嘀咕着:“谁叫你脸红这么好看……”

    

    卧槽……都叫你说话不要这么直接……纯黑目视前方,假装没有听见。但这两人烧红的耳尖甚是惹人联想……

    

    展会当天,人潮快要把会展挤爆,各机关大炮全向展台聚焦,像争先恐后夺食的幼鸟。主持人看着都有点虚,更别提宅家玩游戏的宅男们。

    

    “紧张吗?”

    

    “……”并不想说话……

    

    “这阵战太可怕了……哈哈……”

    

    “……”并不想理他……

    

    纯黑说不紧张怎么可能,嘴唇快要抿成一条线了……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真是有点醉了……精神高度集中却又模模糊糊飘忽不定。

    

    突然一只宽大又温暖的手抓住纯黑,把他吓的一个激灵。

    

    “卧槽你干嘛,人这么多!”

    

    “这不是还没上台吗?我紧张……纯黑大神,抚慰抚慰我幼小的心灵呗……”为了让对方听清自己说话,卷毛弯下腰小声说着。

    

    “卧槽,我也紧张……别拉着我,好热……”尤其被你拉着我更紧张!纯黑也微微侧头和卷毛说话。这样的姿势能让两人的声音不被其他人听到,但也同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只属于两人的私密空间,在外人看来十分亲密无间。

    

    在后台等待的主播们默默为两人隔出一个空间,自觉不去打扰,毕竟被闪瞎了狗眼可没地方说去。

    

    这时,主持人的声音传到后台:“想不想见见你们天然卷发大神!想不想看看他可爱的卷发!”观众的尖叫快掀翻屋顶。

    

    “卧槽,怎么就到我了啊!”卷毛不满的嘀咕着,放开纯黑的手磨磨蹭蹭的向台上走去。

    

    纯黑甩了甩被卷毛握得发红的手,十分无奈。微微侧身,退出后台的屏障,看着站在高高展台的卷毛。

    

    那人本身就高,加上红色地毯和玻璃天花板竟是有点高不可及的意味。现在纯黑突然意识到,卷毛真的长大了……

    

    台下的粉丝几乎克制不住的想跳上台去,就算他之前再怎么紧张的要把自己的手捏碎,在台上也依旧是有男人风范,克制的微笑,礼貌的答话……诶,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会说话呢?

    

    在卷毛下台之前甚至有个大胆的粉丝叫道:“卷毛!求娶我啊啊啊啊啊!”直接的告白把卷毛吓的一个踉跄。

    

    紧接着便是压轴的纯黑,和卷毛持续的高度热情不同,他上台之后整个会场陷入沉默。纯黑接过话筒准备讲话时,听见小声的一句话:“我的妈……”

    

    这句话就像一个导火索,一瞬间点燃了火药桶。铺天盖地的告白淹没不知所措的纯黑,求嫁的,求娶的,求暖床,求腿部挂件样样都有,各种不要钱。

    

    主持人有些压不下,纯黑无措的往后台望,直到找到看着自己笑的卷毛才稍微安心了一点。可这种举动安抚了纯黑的心,却也使会场更加躁动。

    

    直到最后主持人也只好草草了事,被护送回酒店的纯黑还有些蒙,回不过神来。而卷毛这个没良心的却是一直开心的笑着。纯黑看着一直傻笑的卷毛翻了个白眼:“你这个白痴!”

    

    今天两人都累了,等纯黑洗好澡出来卷毛早已呼呼大睡。还没干的卷发被主人压在头下,湿了枕巾。

    

    纯黑擦着头发鬼使神差的走到卷毛床头,挑起一撮卷发,湿湿的,凉凉的,打着卷儿的勾在纯黑的手指上,像婴儿的手指牢牢抓着心爱的宝贝。看着那撮卷发,纯黑呆立在床头,舍不得走开……

    

    卷毛……卷毛……我喜欢你……你是我的才对,是我的卷毛……

    

    纯黑无意识的摸着手指上的卷发。

    

    这样睡到第二天一定会头痛的吧……我就这样把他的头发晾干?

    

    …………我是傻逼吗!

    

    纯黑拍拍卷毛的脑袋:“喂,卷毛,白痴把头发弄干再睡!”

    

    卷毛艰难的睁开一条缝,把头蹭到床边,张嘴模模糊糊说了个什么纯黑也没听清,不过这架势明摆了。

    

    纯黑拿下脖子上挂着的毛巾。

    

 
 

    「不可以继续,太亲密了!」

 
 

    

    纯黑把毛巾轻轻覆盖在卷毛头上。

    

 
 

    「我想……更亲密一点。」

 
 

    

    纯黑慢慢帮卷毛擦起头发来,那轻巧劲像是在对待一个易碎品。

    

 
 

    「你会万劫不复的,你的感情,是最忌讳的…………那有什么关系,现在卷毛是属于我的…………但你永远都求不得!」

 
 

    

    ————————————————————————————————————————————————————————————

    

 
 

    B【我没有办法了……】

    

    L【你怎么了?怎么会没有办法了?你说的是那些刷cp的粉丝吗?你毕竟第一次露面,他们克制不住也是正常的。你也不要太强求了。】

    

    B【…………克制不住?】

    

    L【只要你克制住就可以。】

    

    纯黑呆坐在电脑面前,看着那句中规中矩加了句号的话,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接着对面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L【你的粉丝们都知道你素来不喜欢这些东西,这次你露面,一定吸了很大一批粉丝,他们不懂规矩,以前的粉丝会让他们懂。】

    

    B【我……不讨厌同性恋】犹豫了一会儿,把这信息删了,又重新打道:

    

    B【我其实也是……】这句话还没打完就被心烦意乱的删除,最后也只回复说:

    

    B【……哦】

    

    消息框一闪,纯黑正准备看就听见房门被打开,以及卷毛朝气蓬勃的声音。

    

    “纯黑!后天就回去了,他们说明晚要准备去外面大家一起嗨一顿!”

    

    纯黑颇为冷静的把消息框关掉,兴致缺缺的说:“不去,我要睡觉。”

    

    卷毛蹭到纯黑身边说:“不怕!有我呢!谁敢欺负你!”语气颇为自得,纯黑听着就想去嘲讽两句,可话到了嘴边却又憋回去。

    

 
 

    「最后一次相处的机会,若是错过,你便再无机会。」

 
 

    

    “我……”

 
 

    

    「毁了你自己,难道还要毁了别人不成?」

    

 
 

    “我不……”纯黑刚想拒绝,卷毛噌的跳到纯黑面前站着,叉着腰,凝视着纯黑的眼睛,似是怒气冲冲。

    

    “你生什么气啊……”

    

    “纯黑我俩是不是好兄弟!”

    

    “是……”几乎是喝着心里滴的血,纯黑艰难承认。

    

    “那你就陪我去玩呗。”卷毛的态度一下子软下来,有些严重的撒娇嫌疑:“你看啊,这些人里面,就咱俩最熟,咱俩一块去玩,肯定好玩。”

    

    天知道我有多想拥抱你,天知道我有多想占有你,就当这是给自己最后的礼物吧。纯黑暗自嘲笑自己的矫情。

    

    本以为宅男之间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可一群宅男在一起,没有电脑,没有妹子,竟玩得更疯,节操什么的,可能已经被这些人败光了。

    

    出人意料的是卷毛竟被灌醉了,而纯黑还屹立不倒。几个还清醒着的,看着要不是在耍酒疯,要不就是睡了的同伴十相对无言。

    

    纯黑默默掂量掂量卷毛的身板,毅然决然的背起还有点点意识的卷毛溜了!开玩笑,他只可能背得动卷毛一个,其他的让他们自己来解决吧!

    

    还算顺利回到酒店,前一秒还庆幸卷毛不会耍酒疯的纯黑在后一秒就狠狠打了自己一脸。因为卷毛带着酒气的亲吻差点让纯黑窒息。

    

    醉酒的卷毛自然是弄伤了纯黑,以至于在卷毛醒了之后,他历经震惊,慌乱,冷静,再帮助清洗种种,纯黑也没能醒过来。

    

    卷毛跪坐在床边,看着脸色苍白,脖颈处红痕难消的纯黑,神色复杂,心思难测。

    

 
 

    “你恶不恶心?”卷毛这样说道。

    

    “我怎么可能会和你这种人在一起?我有名,高大,不找女人偏偏找你这个玩游戏的男人?”字字诛心……

    

    卷毛搂着一位女子的腰,那位女子丰乳肥臀,腰肢纤细,金色的卷发缠绕着他的手臂,碧蓝色的眼睛下,笑容楚楚动人,卷毛深情的看着那位女子,慢慢俯下身,似是要吻。但一瞬间,女子的脸变成了纯黑的脸,卷毛面色如冰,他说滚。

    

    一瞬间,坠入地狱,呼吸着痛苦,歌颂着绝望,他用心尖的血来下饭,用爆炒的爱情下酒。

    

    纯黑哭着醒了。

    

    “你……”促狭的语气,接着是抚上眼角的热度。

    

    睁开眼睛,聚焦良好,光线不错,但眼前虽然有些局促但不失温柔的卷毛却好似反馈不到纯黑脑子里。

    

    卷毛递水给纯黑,纯黑后知后觉,有些木然的接过水,慢慢喝着,眼眶发热。

    

    “纯黑你别哭……你……”卷毛没有去拿水杯,也没有去帮他抚背,拍肩,或者是干脆什么都不做,他竟把手伸向了纯黑的脸颊,轻轻摩挲着。

    

    红了眼圈,手抖的简直不像样,狠狠咬紧牙齿,闭起眼,甩手把被子摔碎在墙上。大幅度的动作牵扯到受伤的下体,除了疼痛,还感到了干爽的身体和新换的衣服,纯黑觉得,自己要疯了……

    

    “你不可以……”纯黑话才出口,泪已决堤。

    

    卷毛吓坏了!他想过各种可能,一,纯黑勃然大怒,决定绝交,老死不相往来。二,纯黑淡淡无视,决定都是成年人,有什么玩不起。三,纯黑喜欢自己,皆大欢喜,种种可能卷毛一一盘算,一一想出对策。

    

    可现如今,面临状如崩溃的纯黑,以及摸不着头脑的“你不可以”卷毛切切实实见识了纯黑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看着哭出来的纯黑,卷毛觉得自己也要崩溃了。

    

    纯黑强行压住面临崩溃的情绪,抽出仅存的理智,他问:“你为什么?”

    

    如此没头没脑,找不到线索的问话。卷毛不顾那么多,也不顾答话与问话是否关联。

    

    “纯黑,我会对你负责的,昨天晚上我错了,原谅我,给我机会,我喜欢你,我……”想一股脑把所有东西说出来,反倒是说得杂乱无章。

    

    纯黑打断卷毛,高声说喊:“你什么意思?你喜欢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能喜欢我!你需要去找一个女人!而不是因为酒后乱性而找一个男人!”

 
 

    

    「切断这条路,要毁,只能毁一个!那就是你自己!」

 
 

    

    “我也不会去接受一个为性欲负责的爱情!你不能这样!你应该在今天早上逃之夭夭!然后忘记我,去找一个女人,生一个孩子,好好的,正常的,过完你的下半身!为了一个男人,为了我,你不值得!你知不知道!你不能毁了!”

    

    激动的情绪让纯黑阵阵发晕,并不太强壮的身体,加上昨夜的劳累已不能支撑长时间的怒火,纯黑有些悲怆的说:“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看着,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你不能因为我毁了……你知不知道啊……”

    

    卷毛呆呆的看着激动的纯黑,看着他体力不支费力的喘气,动了动嘴唇,垂下眼眸,走了……

    

    纯黑无力的把自己摔回床上,对上帝说,让我死吧……

    

    房门又响,就见卷毛抬着一碗粥,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里面不知是装了什么。卷毛也不说什么,默默把东西放到床边的柜子上。

    

    纯黑刚想发怒,卷毛就发话了,说得话让纯黑气血一滞。

    

    “纯黑你是不是喜欢我?”

    

    有那么一瞬间,纯黑差点实话实说,好在……也许是好在,纯黑撑住了。

    

 
 

    「你喜欢他,他喜欢你,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你在开什么玩笑?”

    

    卷毛冷笑一声,看着纯黑的眼睛几乎要把他看透:“你……骗你自己还行,我又不是白痴。你喜欢我为什么我就不能喜欢你?为何你觉得为了你不值得呢?我觉得值得又怎样呢?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在一起又有什么?”

    

    “你喜欢我?”纯黑有些讽刺的说道:“意乱情迷了吧小伙子,昨晚有那么爽吗?”

    

    卷毛似乎因这句话动了气,直接扯过纯黑狠狠的亲了上去。

    

    纯黑一瞬间被熟悉的气味全全包裹,竟是忘记抵抗,顺从了卷毛的强势。但随即反映过来,狠狠在卷毛嘴上咬了一口,这一咬,有些狠了,卷毛的唇角流淌出血来。

    

    纯黑看着那血有些不是滋味,撇开眼睛假装冷漠。但他也知道这是装不成的了,在那一吻里,什么都被发现了……

    

    “我想和你在一起并不是对性欲负责,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你喜欢他,他喜欢你,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我一个男人,有什么好的?我又不能给你什么……”纯黑有些郁闷。

    

    “哈哈哈。”卷毛笑了笑,重复了一遍纯黑的话:“我一个男的,有什么好的?”

    

    “呵呵,平时怎么没见你口才这么好?”纯黑垂下眼,无法直视像斗胜的公鸡般自豪的卷毛。

    

    “哼哼。”卷毛得意的哼着,凑近纯黑,又问道:“和我在一起?一直。”

    

 
 

    「你喜欢他,他喜欢你,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我饿了……”纯黑红着脸,蹭了蹭近在咫尺的卷毛。

    

    他大喜过望,立马端过粥投喂纯黑,纯黑伸手过去接碗,被他躲开,只好老老实实的给卷毛喂。

    

    卷毛一边喂一边说:“我下去买了点软膏,一会我帮你擦上。”

    

    纯黑吓得咳嗽,尴尬的说:“我自己擦!”

    

    “诶?昨晚啥都看过了怎么今早就害羞了?”

    

    “我靠啊!你记得多少?”

    

    “全部……”

    

    “你记得全部?我!你!那你怎么不轻点啊!”

    

    “醉了……”

    

    “醉了……卷毛你丫的就一个混蛋!”

    

    “别生气啦,等会帮你擦药。”

    

    “…………我也是没脾气了…………”

 
 

    

    「我喜欢他,他喜欢我,我俩就应该在一起。」

  

 
 

  

 
 

    B【今年过年我去你家蹭饭吧,多准备两人份的肉,我和他在一起了。】

    

    L【……………………………………你和谁?】

    

    B【他】

    

    静默了好长一段时间。

    

    L【(゚Д゚)ノ(゚Д゚)ノ(゚Д゚)ノ(゚Д゚)ノ老板娘要爆炸了!你和他说了什么?!】

    

    B【没什么,你好生照顾她。】

    

    L【老板娘叫我和你说,求合照。】

    

    B【[图片]】

    

    L【…………怎么是纯黑的?】

 
 

—————————————END———————————————









 
 

黑化少爷结局(闹着玩的我)

 
 

【我和他在一起了】

 
 

【终究是这样了……】

 
 

【再见】

 
 

【再见。】

 
 

纯黑看着在书房里玩游戏的卷毛,默默把陪伴了自己许久的小号删除,纯黑心想:卷毛是我的了,也不在需要你了。

 
 

这篇文历时之久啊…………磨磨蹭蹭给弄了出来,每次码字都会麻烦墨色帮忙看,也是操劳(´-ω-`)还有点点不好意思呢。两人都有一定程度的ooc= ̄ω ̄=不要太在意,毕竟文笔有限。

╭﹌☆﹌﹌﹌☆﹌╮   

∣       ∣  

∣ ●   ●       ∣   

∣   ▽   ∣  

╰—————--—╯   

 ∣ ﹏ ﹏ ∣    

 ╰∪———∪╯给个表情图案求原谅。

 

小时候

    天已经快黑了,小孩们也被大人紧赶慢干的催回家,勤勤恳恳工作的店家还没关门,反倒是门前的摇摆车亮起了五颜六色的灯,本该寂静的夜平白添上了热闹繁华。

    

    这倒是好,小孩们盯着点前的摇摆车,彻底走不动了。家长们只好老老实实地掏钱,期望自家小孩早坐完早回家。

    

    “只有一次哦,小卷,坐完就要回家。”

    

    “嗯!”孩子郑重的点了点头,用力让家长感受到他的决心。

    

    母亲笑着揉揉孩子长着可爱卷发的小脑袋,把硬币塞进孩子的手里,示意孩子自己去投币。

    

    小孩似乎是愣了一下,不过反应过来之后就屁颠屁颠的跑去摇摆车那投币了。那股迫不及待的劲,像是害怕父母下一秒就会反悔一样。

    

    父母在身后看这他那小身板晃悠晃悠的跑,心惊胆颤。

    

    “诶你怎么会放心让孩子自己去投币?摔了怎么办?”

    

    “呃……摔就摔吧……”

    

    “你你你………这么小的孩子你怎么就能放心让他去呢?”

    

    “我家卷聪明着呢!哼!”语气颇为自豪。

    

    喀哒一声,硬币进去了。

    

    摇摆车瞬间充上了电,真·流光溢彩。卷毛着急的扭着小身子爬不上车,父母一看车快启动了慌慌张张的往孩子屁股上一推,把孩子推了进去。虽然这样真的……很不靠谱,但好歹也是坐进去了。

    

        好在这车的样式比较安全,孩子在里面滚了一圈,也没有从另一个口掉出来,安安稳稳地坐在车里。

    

    就算这个摇摆车是用便宜的塑料做的,就算已经有些脱漆,但肉乎乎的小手依旧欢快的拍着喇叭,以此证明自己是有多开心。摇摆车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对于玩得正起兴的孩子来说,总是不够的。

    

    卷毛不舍得坐在车里,磨磨蹭蹭可最终还是抬起了他尊贵的屁股,准备让位了。

    

    这时远处传来咯咯的笑声,穿着洋裙的小女娃扯着大人的袖子,开心的跑向卷毛这边。卷毛一看!来者目标很明确,就是他胯下的这把龙椅!是敌人!是要篡位谋逆之人!

    

    卷毛二话不说,把刚抬起的屁股瞬间放回原位。肉趴趴的小丸子鼓着小脸准备在这里扎根常住,敌人一刻不走他就一刻不放松警惕。这占有欲什么的……用错地方了。

    

    然而大人们可没空注意这些东西,多年没见的老朋友之间需要好好聊聊。

    

    “终于回来啦!准备在这里长住了么?”

    

    “恩,我们很多年没见了啊!明天有时间出来聚餐吧!”

    

    “这感情好!没有问题!这小女娃是你们的第二个小公主吗?”卷毛妈看向正和卷毛对峙的小女孩问道。

    

    “哈哈哈!她是亲戚家的孩子,今晚领出来玩的。我家小黑在这呢!”母亲伸手往背后一拉,拉出来个看起来大概三四岁的孩子。

    

    皮肤养得水嫩嫩的,这肤色也不知遗传了谁的,白得透出红来,冬天的寒风让那小鼻尖冻得红彤彤的。

    

    “哎呀!我还说这是谁家的小公主呢!原来是小黑啊!哎呦,不高兴啦?”

    

    纯黑听着大人们一口一个小公主听得肝火旺,目不斜视,无视愚蠢的成年人。

    

    “别不开心,阿姨带你去坐车车好不好?”

    

    “那是小屁孩坐的。”小公主终于开了金口他觉得他说得挺正经的,可为什么身边的大人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倒。

    

    小公主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眼一斜,看见自家妹妹上不了车,又看了看车上坐的白团子。于是一板一眼的果断上前为小妹伸张正义去了。

    

    卷毛还正在享受着妹子的仰望,牢牢守着自己的宝座。眉眼清秀,小脸绷得紧紧的纯黑就走了过去,抬头看着卷毛似乎在说:“给我下来。”

    

    小孩子嘛,对谁人有好感谁人不抱好感是猜不透的。也许是因为看着心情不好的漂亮孩子,小卷毛天生暖男心就被激活了,也不知道纯黑到底想干什么就从车里爬了出来。就像古代帝王为博心爱女子一笑而拱手让江山。

 
 

将心爱的东西给心爱的你,只望你为我一展笑颜。

 
 

    

    纯黑看着老老实实让座的卷毛冷哼一声,扭过头一副高傲,实则欠扁的样子,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把自家妹子推去车上。

    

    卷毛目瞪口呆得看着那个被冷落许久的妹子占了他的宝座,又看着纯黑一副完成大业的样子拍拍屁股准备走人,急了。

    

    慌慌张张的想要去拉纯黑的手,可这孩子还小,左脚和右脚一个沟通不良……那白团子啪唧贴地上去了。

    

    卷毛瘪着小嘴被爸妈扶起来,抬头看见躲在大人身后的纯黑,这快出来的眼泪就给憋了回去,眉开眼笑的对着纯黑那方向伸出手一抓一抓的,没长齐的牙也给笑了出来。

    

    纯黑一看,乐了,悄悄的弯了眼。卷毛看见人家笑了,那还了得,使劲挣脱还在给自己拍身上灰的手,就要往纯黑身上扑。

    

    父母眼看这白团子要扑到纯黑身上,吓得赶紧抱住。纯黑那小身板怎么能撑得住卷毛,到时候两孩子都摔疼了可不行。

    

    这卷毛被父亲抱在坏里也不老实,小身子左扭扭右扭扭,发誓要逃出敌人的包围圈!卷爸实在无可奈何了这个见色忘父的兔崽子。

    

    “你家卷挺喜欢我家小黑的嘛,你看看,眼睛一直粘在小公主身上。”

    

    “你家小黑长的清秀得很,小孩子都爱他也是正常的。”卷爸稍显尴尬。

    

    “诶!你家卷也是有潜力啊,你看看他的眉眼,标志得很,将来要迷倒多少女孩儿?”

    

    “但我舍不得我家卷娶媳妇………”卷妈幽幽的开口。

    

    两方父母的气氛瞬时悲伤起来。

    

    “我也舍不得我家小黑………”

    

    “不如咱两家联姻吧!哈哈哈哈哈!我们就有两儿子了!”双方父母异口同声的开起了玩笑,开玩笑不打紧,可父母不靠谱…………

    

    卷爸把折腾累了的卷毛放下来,悄悄说道:“看,他就在那边,快跑过去抓住他他就是你媳妇了!”

    

    卷毛虽然听不懂,可还是隐约知道父亲在催促自己过去抓住纯黑。于是这白团子卯足力气的向纯黑冲去,纯黑吓一跳,连跑都没开始跑就被肉团子抓住了手臂。

    

    小孩子的抓握力很大,为的就是能抓紧母亲,抓紧重要的东西。纯黑挣脱不开,闹到最后也只好喘着粗气坐在地上,任由那白团子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

    

    大人把两小孩从冰冷的地上抱起来,喜笑颜开。

    

    “来,小卷,叫‘媳妇’”卷爸如此说道。

    

    卷毛肉呵呵的小手紧紧抓着纯黑的衣袖,爆发了语言学习天赋,说道:

 
 

    

    “媳,妇!”

    

    

    

    “谁他喵是你媳妇!”纯黑狠狠把床上的枕头砸向卷毛。

    

    卷毛赶忙背过身,以防手里的粥被枕头砸到。虽然被扔了枕头可卷毛还是乐呵呵的,把粥放在床头卷毛摸了摸纯黑的脑袋。纯黑发丝很细,摸起来很软。

    

    “你不是我媳妇你是谁媳妇啊?”

    

    “谁他喵是媳妇……”纯黑有力无气的回答:“妈蛋卷毛……”

    

    “妈蛋卷毛是谁?”卷毛好脾气的笑着,帮纯黑揉着酸痛的腰肢:“你可是我小时候就订好的。”

    

    “哦……混蛋……不要和我提那群不靠谱的大人……”

    

    卷毛笑笑,俯身怜爱的亲吻纯黑的脸颊,温柔的说:“好了,我抬粥来给你喝,网上说事后吃清淡点的比较好。而且……害你受伤了……对不起………”

    

    “那你刚开始就不要那么狠啊……”几乎听不见的抱怨。

    

       温润的瘦肉滑蛋粥,让人食欲大开。知道纯黑食肉本性,虽然要清淡,但卷毛还是少少放了些肉。

  

  纯黑喝过粥后看着卷毛去洗碗,走时还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无比的惬意。

  

  当初小时候的相遇就注定了他们的今天,命运是最说不准的东西。卷毛抓住了纯黑的手时,两个人的人生便交织在了一起。

  

  “纯黑,晚上等你好了来联机吧。”

  

  “好啊,等着看爷怎么虐你!”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吧。”

  

  “……白痴。”

    

    

    (由父母聊天引发的脑洞……觉得占有欲什么的,天生的,没办法……但小孩对于心爱事物的奉献让我五体投地…………宝贝的结局简直棒棒哒!对于小孩子的知识什么的,请不要考据(´-ω-`)毕竟我没生过孩子,哈哈哈哈哈。)

 

钟塔之上

想起家乡的钟塔,夜深了,钟塔总是亮着,母亲的怀抱总是温暖,父亲的手掌总是宽厚。我想,似乎是想家……

 
 

  (卷黑确定关系不久后)

 
 

    “我饿了……”纯黑关掉直播,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虽然卷毛很多次的叫自己早睡,早睡。可哪那么容易改过来啊……下午的时候因为不饿就没吃下午饭,现在晚上了,肚子自然就饿了……

 
 

    卷毛迷迷糊糊的声音从卧室里摇摇晃晃的飘出来:“现在太晚了……”

 
 

    “你还没睡啊?”纯黑惊讶的看着揉着眼睛走出来的卷毛。

 
 

    “嗯……快睡着了。”卷毛把眼镜戴上,似乎清醒点了:“下午叫你吃饭你不吃,现在饿了吧!外面又冷……”

 
 

    纯黑转过头,又趴桌子上,不自觉的撒了个小娇:“可我饿了……”意识到之后别扭的不想再理背后穿着卡通兔子头毛绒睡衣的一米九大高个。

 
 

    冬天了,纯黑往冷得有些僵硬的手里哈气,心想:外卖的话好多都关门了,附近到是有家店还开着门……但外面好冷啊……纯黑又往手里哈口气,但想出去吃东西,好饿……

 
 

    “走吧。”门被打开。

 
 

纯黑猛的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卷毛,他手里提着纯黑的风衣,笑咪咪的看着呆在电脑面前的纯黑说道:“不去啊?不去就回去睡觉了啊!”

 
 

    纯黑哼一声,快步走向卷毛,夺走风衣穿上:“你也饿了就早说啊,我肯定陪你出去的。”温暖的风衣让指尖都暖和起来。

 
 

    “是的是的。”卷毛依顺的回答,抱起穿起风衣显得厚实了点的纯黑,隔着又厚又软的衣服,两人胸膛紧紧相合,里面的人存在感还是那么强,他满意的说到:“走吧。”

 
 

    纯黑瓮声瓮气的说:“要走就放我下来,混蛋。”全是笑意,一点点责备的语气都听不出来。

 
 

    刚一出门,冷风灌进楼道,把纯黑吹得一个哆嗦。卷毛楼了楼纯黑,明明有着厚厚衣服的阻隔,可还是觉得温暖了许多。

 
 

    街道上已下班的商店门口,霓虹灯依旧在尽职尽责的闪烁着,又或者是残忍的主人不让它休息。但也亏了它,让略显昏暗的街道多了些人气。

 
 

    纯黑莫名的就有点虚:“这哪有吃的买啊……搬家一点都不好。”言下之意就是都不熟悉街道,搬家什么的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我们都在一起了,自然要换宽敞一点的地方。”卷毛理所应当的说,温暖的水蒸汽在空气中冷凝,形成忽隐忽现的白雾:“你那一点家,家具太少了。”

 
 

    “怎么少了?沙发,有。饮水机,有。床,有。灯,有。洗衣机,有……”纯黑细细地数着以前家里的家具:“该有的都有啊。”

 
 

    卷毛竟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无言以对了。纯黑看着说不出话的卷毛心情颇好,得意的哼了一声。

 
 

    “唉!家具,除了用,还要看吧!”

 
 

    “我以前的家具难道不好看么!”

 
 

    “家具,要有家的感觉,你以前的没有……”

 
 

    “噢!你在家具城里看家具,那些家具还能给你家的感觉噢!”

 
 

    卷毛又一次的无言以对,就算自己有理也说不过纯黑,还有点小挫折呢……

 
 

    在安静的街道上,年轻富有活力的声音让人心情愉悦。

 
 

    靠着墙壁融入阴影的一个失恋青年沮丧的抽着烟,看着卷毛和纯黑从身前走过,听着他们毫无营养的吵嘴。

 
 

    于是他把烟狠狠的丢在地上踩灭,委屈的说:“这世道……谈恋爱还能发光了啊!谈恋爱请不要连声音都这么开心好么!作为一个异性恋听得我都想要找男朋友了好么!”

 
 

    而情侣狗这时也终于找到了一家还开着的店。卷毛兴奋拉着纯黑跳进店里,没错,是,跳进。

 
 

    “老板!有什么吃的没有!”开心的就像肚子饿的是他不是纯黑。

 
 

    “有!都有都有!”老板是个和蔼可亲,有着北方豪爽性格的女性:“两位小伙怎么这么晚了才出来吃东西呀?”

 
 

    “那边那位小伙玩游戏玩太晚!”卷毛愉悦的将菜单递给了那边的小伙。纯黑默默接过菜单:“猪队友。”

 
 

    老板爽朗的笑了,将纯黑点的菜报给厨房,自己留下来和两个年轻人聊天。“哎呀,大冬天的你俩跑来我这不容易啊,听着你们是外地人啊?”

 
 

    “对,刚搬过来不久。”卷毛对这个女老板印象不错。

 
 

    “哦!那我们这的钟塔你们有去过么?”

 
 

    “钟塔?”连吃着饭的纯黑也颇有兴趣的插嘴了。

 
 

    “我们这刚建的,很美的,我看过图片,晚上的时候更美!可惜我老公木头桩子一个,哼,都不带我去!”

 
 

    卷毛看了一眼纯黑,纯黑也正看着他,他傻傻一笑。什么意思,纯黑懂了。

 
 

    “太冷了……”

 
 

    热情的老板娘让纯黑的借口破碎:“离这不选,几步就到了!以后有时间带你们女朋友去吧!我猜你们的女朋友肯定漂亮。”

 
 

   “是很漂亮!”卷毛毫不犹豫,纯黑抬起头来盯着卷毛,眼神有些复杂。

 
 

    卷毛笑了笑,接着说道:“黑色的长发,皮肤白白的,薄嘴唇红红的,双眼皮,他想说什么看眼睛就知道,很亮很有神。”纯黑不忍再听,低下头吃饭。

 
 

    卷毛这时似乎想将所有的赞美从脑子里搜出来:“他声音很好听,只要听着他说话都心情愉悦,他的声音对我来说就像赞歌一样美好。他性格虽然别扭,但都在默默关心你,还会为你打抱不平。每次看着他这样我觉得我心里的蜜水都快要把我淹没掉。他对我来说几乎是完美的……”卷毛滔滔不绝,纯黑崩溃捂脸。

 
 

    “真是……太丢人了………”纯黑心想。

 
 

    然而老板可不这么觉得,她说:“哈哈哈,小伙你很喜欢你的女朋友啊!都快把她夸上天了。”老板神秘兮兮的凑近卷毛,低声说道:“那种性格别扭但又温柔的女孩啊,我和你说,你要脸皮厚一点,你的福利才会多。”

 
 

    纯黑就在一旁听着老板以女人的身份和卷毛剖析各种教卷毛各种………纯黑表示真想日条狗冷静一下。嘛,纯黑当然不会如此粗俗的想。他只是冷静的把嘴擦干净,没打招呼转身就走而已。

 
 

    卷毛看势头不好,赶忙把钱付了追出去。老板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笑了笑,眼里尽是心疼和鼓励:“两傻小子,真当我看不出来啊……这条路不好走,加油吧。”

 
 

    “宝贝啊!”厨房里传来一个女性的声音:“差不多收拾收拾回家啦!”厨帘被掀开,走出一个干练的黑发马尾女人。

 
 

    老板亲热的走上去,挽住她的手,笑嘻嘻的说:“好啊!”

 
 

    两人相视而笑,溢出幸福。

 
 

而另一边……   

 
 

“卧槽……卷毛……”纯黑喘着粗气:“停一下,休息下!”扶住膝盖,撑住宅男身体。

 
 

    “马上就到了……”卷毛拉起纯黑。

 
 

    纯黑崩溃的说道:“说好的不远呢!为什么还要爬山!大晚上的……”

 
 

    “……”卷毛听着纯黑的语调,表示自己喜欢的人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以至于对方抱怨什么都没注意……啊,好像是走不动了之类的?

 
 

    蹲下身,用手在身后招了招:“来,上来,我背你到山顶。”

 
 

    纯黑一愣,往周围看了看,发现黑漆漆一片,只有月光在勉强充当照明设备。杂草长的很高,在周围随风轻荡,发出沙沙的声响,似是在与虫鸣合奏。

 
 

    他眼睛咕噜噜转一圈,恋人迁就自己有什么错吗?没有。我向恋人撒娇有什么错吗?没有。于是他磨磨蹭蹭的趴在了卷毛宽厚的背上。

 
 

    卷毛站起身,颠了颠身后不算轻的重量,说道:“嗯?胖了?”

 
 

    “你!”

 
 

    “还是有点轻啊……”

 
 

    “混蛋!这重量很科学好吗!”

 
 

    “哈哈哈,可你的粉丝一直在说你瘦啊!”

 
 

    “哼!”

 
 

    纯黑把因为爬山而褪去冷意,甚至还有些暖和的手捂在卷毛后颈上,自己探头过去和卷毛聊天。

 
 

    说说笑笑的走到了山顶,卷毛小心翼翼的把纯黑放下来,看着高高地钟塔感叹说:“哇!好高啊!” 

 
 

    纯黑十分嫌弃的斜了卷毛一眼,转身看钟塔之下的城市。随即用胳膊抵了抵卷毛,示意他看向与自己一样的方向,卷毛情不自禁的感叹道:“哇!好美啊!”

 
 

   噗哧一声纯黑笑出声:“哈哈,卷毛你个渣渣!”拉着语死早的卷毛坐在灯塔下,享受着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而换来的美景。两糙汉子此时也坐不出什么诗来,他们就只是这样默默的观赏这个城市。

 
 

    在这个城市里,人们悲欢离合,嬉笑怒骂。

 
 

    社会慢慢的在进步和发展,孕育更美好的明天。

 
 

  人类分分合合,彼此独立,彼此相连,在这个世界里上演着壮世慨歌。

 
 

    道不明的情感拨动着两人的心弦。他们忍不住相碰,忍不住亲吻。

 
 

    在他们唇齿相依的时候,身后的大钟鸣响。厚重的声音穿过两人游曳在天空中,回响在城市间。带着爱,带着宽恕,宛如一种神圣的洗礼,等到明早天空微亮,每人都得新生。

 
 

    爱,只是看着时间流逝,俯瞰万物生熄,包容众生爱恨。

 

哥哥的弟弟10

①在最后会把全部录入,一次性全部发。

②把这章看作完结也可以,但后面还会有一章来填坑(一点都不想填)

【正文】

你是我眼里唯一的灯盏,就算它被捏碎熄灭,我也不会放手。

你是我眼里唯一的火光,就算把我灼烧焚毁,我也不会离开。

我自私又无畏,却在你面前迟疑,最后我还是愿你安好如初。

贱,我真他妈的贱。卷毛敲门的手停了下来,悬在半空中,表情似乎是遇到了寒雪,嘴角的弧度也被冻结住,僵硬又冰冷。

恶心?我恶心?怒火在卷毛眼里熊熊燃烧,灼烧的原料却是寒冰,因此那火焰透着冷,透着绝望。

累,很累。纯黑反反复复的态度让卷毛无法放心,就像他一直悬着的手,又酸又累,而纯黑在那用根细线吊着,吊着,吊着!

卷毛把手放了下来,贴在门上,似乎是想汲取温度,然而收获一手掌的凉意。卷毛从来不会把怒火和委屈别扭挂在嘴上,每每生气了或者别扭了通常是闭上嘴巴不理人,他无论现实或者游戏里都是一个行动快过语言的男人。于是他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并不是不了解纯黑的性子,并不是不知道纯黑不接受同性恋,说到底也是自私,不顾一切的向纯黑伸出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就算被反反复复的对待,被一次次推开又拉近,可那反反复复的温情在今晚一瞬间就被踏成灰烬。

冷,冷得狠。阴冷的楼道也凉了卷毛的心—— ——头上的伤就忘了么,那不算拒绝么?刚才的话你忘了么,还不算拒绝么?那个冰凉的把你拒之门外的门板你忘了么,那还不算决绝吗?从开始,到现在,纯黑就没一个表现出接受自己的举动,对自己的容忍,对自己的笑容,仅仅是因为兄弟吧。

卷毛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伤,纯黑的手总是这样,温温凉凉……可他为什么要那样看着我!像是叫我前进,像是在鼓舞我继续,然后就这样!一脚踏进他挖好的深渊里去!

走出阴暗狭长的楼道,外面温暖的阳光瞬间就把卷毛包裹住,太阳毒辣得很,一点都不像入秋的样子。

突然,寒冰被投进了油锅,爆炸在瞬息之间发生,热浪淹没一切,在中心,爱和希望永存。

卷毛停下沉重的步伐,他想,他需要,只能是现在,他必须,看着纯黑的眼睛,让那双眼告诉自己接下来该怎么走。让那双给过他希望的眼睛告诉他答案,就算最后收获绝望也不能让纯黑那变化多端的喉咙宣判死刑。

又一个转身,卷毛向纯黑家走去,干脆利落得似乎能让人看见他身后被带起的灰尘和迎风飘扬的披风——因为爱,谁都可以是英雄。这位还年轻的男人,有着耐心和时间,他会是最后的胜者。坐在茶馆的k看着竖起来的茶叶梗说道:“哎呀,好运。”

卷毛的身影才刚刚没入楼道口的阴影,大片大片浓厚的乌云在几个呼吸间已然遮住了十分毒辣的太阳,像是在责备太阳的出现,黑暗降临,暴雨,一触即发!

卷毛又一次站在纯黑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说:“纯黑,开门。”出乎意料的冷静,还有对自己如此穷追不舍的无奈,以至于声音里带了点笑意。卷毛不打算再给纯黑放纵,怎么地都要死缠烂打一番,才失败一次就放弃也太对不起粉了纯黑这么十多年。与此同时卷毛也觉得纯黑有点可怜,被自己这样死缠烂打的。可自私一点又怎样,我们只是一届凡人。

在卷毛敲门的同一瞬间,震耳欲聋的雷声就响了起来,门里的纯黑被吓的一跳,紧接着因带了笑意的声音而羞恼,但却因为又一次的敲门声而欢喜。

心情复杂的打开门,来自屋子里的明亮灯光将站在昏暗楼道里的卷毛的影子拉的很长,印在对面的房门上,纯黑看着门口的卷毛说不出话。纯黑想抱抱那个高大却在此时显得苍凉单薄的身体,想给那个毫不放弃死缠烂打的人几个直拳。

“纯黑,外面好冷。”

纯黑垂着眼说:“进来吧。”

尴尬,至少纯黑是这样认为的。

两人就并排坐在冰凉的木椅上,纯黑对于卷毛沉默不语感到略微的尴尬和恼怒。不过还好,卷毛并没有让这个尴尬持续多久。

“我记得你这只有白水和茶是吧,帮我泡杯茶吧。”卷毛这样说道。

纯黑想起卷毛第一天到这个家的情景,那个笑容爽朗个子又高的卷毛还让纯黑不满了一下下。纯黑借此机会光明正大的转头看向卷毛,刚想说话嘲讽就觉得自己似乎是忘了什么,然后,在医院后院亲吻男人嚣张的走过纯黑的脑海,纯黑默不作声的站起身,给卷毛泡茶去了。

“纯黑……”卷毛才叫了名字,纯黑就说话了:“你不觉得同性恋很恶心吗?”纯黑不知道要怎样说才能完美的掩饰住自己的不安和对卷毛的小心翼翼,于是说出口的话直白又刺耳。

卷毛呆了一下,似乎是抓住了什么,他试探地说道:“同性恋,是因为我喜欢你,而我才是,但如果我不喜欢你,我就不是。”

纯黑被激怒了,转身朝坐在木椅上的卷毛嘲讽的说道:“那怪我咯?”玻璃杯传出了烫人的温度,而纯黑却紧紧握着。

卷毛苦闷的笑了笑,真是恨死了自己的这张嘴:“我的意思是,我是同性恋,但我只喜欢你,我没有办法对除了你以外的男人感兴趣,甚至是女人也同样。我只是喜欢你,我只想要你。因为喜欢的你是男人,因此,我是同性恋。”

纯黑呆呆地看着卷毛,纯黑预感到了接下来的话自己定是无法拒绝,他想要有个按钮,直接按下暂停,阻止卷毛说话,可是没有那个按钮,这样有些失控的局面让自尊又傲气的纯黑焦躁起来。

卷毛直直看着纯黑的眼睛说道:“我去过GAY吧,对,纯黑你也知道,就是那个GAY吧。我感到不舒服和别扭,我没办法对里面的任何男人产生一点点可以上床的想法。我也看过av,可是我没有反映,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坏了。”

纯黑听到这的时候有些想笑,可接下来却让纯黑脸红得想要钻到地下去!

“我只有看着你想着你才会有欲望……在梦里,只要有你我都无法克制,听到你的声音我都会有感觉,对你的渴望我没有办法阻止,我只想和你做……”

纯黑狠狠把手中的玻璃杯砸向地板,终于把卷毛的声音卡住,纯黑松了口气。

卷毛看着纯黑,他表情几乎是在哀求,不,他在哀求:“纯黑,我只喜欢你,你不要如此抗拒我好吗?”卷毛站起身,想要去拉纯黑,在将要碰到的时候却停下来,说好的不放过纯黑呢?但了关键时候却还是害怕,还是心疼。“纯黑……拜托,不要远离我……”

在不久前被拒之门外的记忆说不在乎怎么可能,甚至是像那额头上的伤疤一样,狠狠的被烙在身体里,之前的放手一搏和豪迈壮志到此时还是选择了自保,卷毛低下头,不敢去看纯黑的眼睛,害怕看到残酷的东西。简直……爱得卑微到尘埃里去

“给我机会啊……纯黑……”声音越来越小,悬在空中的手快要放了下去,似乎冰凉冷酷的门板在下一秒就要出现在自己眼前。可就在这个时候,温温凉凉的手却带着炙热阻止了卷毛。

卷毛猛地抬起头来看着纯黑,眼里满是询问和期翼。卷毛不敢出声,就怕自己又说错话而把纯黑惹恼。

纯黑看着卷毛的眼睛……本只是心软,本只是不忍,可压在那个玩具球上的木板在此刻被翻开,那个颜色鲜艳的球如此的显眼,“找到了……”纯黑喃喃自语。接着在那只小狗的身边仿佛炸开了礼花,纯黑看着那只蹦达得起劲的小狗,不客气的说了一声:“给你机会,给我时间。”

卷毛整个人仿佛都亮了起来,身后的尾巴甩得似乎要脱离开身体,卷毛反手握住纯黑,小心而坚定的抱紧了心上人,他想要亲亲纯黑的脸颊,然后他就这样做了。他能感到纯黑踌躇的回抱,然后,纯黑叹口气,也抱住了。

卷毛把头埋在纯黑的侧颈,喜悦的笑了起来,卷毛心想,那些刚做爸爸的男人的心情都不可能会有自己现在这么好!

纯黑听着卷毛痴痴的笑声也不由自主的开心起来:“白痴。”

“我现在听着这雨声,感觉他们就像在为我欢呼一样。”

卷毛想起了一个女诗人的诗

他爱他,爱到尘埃里去,然后在那尘埃里,开出了花。

哥哥的弟弟9

①马上就要完了,②学校网速超慢,③依旧在自得其乐的填坑,④不知这文什么时候能发出去⑤军训完了⑥还好有宝贝在

 

卷毛从网络走到现实,前天开始的陪伴,昨天的告白,刚才的电话,似乎所有纯黑敢想的不敢想的事都在瞬息之间发生了,一件比一件挑战纯黑的忍受能力,每一件事都像约好了一样,想要将卷毛这个人,这个名字狠狠的烙在他心口上。不管有多疼多痛苦,只要纯黑稍微松懈,他就开始行动。

 
 

纯黑坐在等候室,等着卷毛从急救室里出来,他表情有些奇异,类似于一种梦游的,但却神经紧绷,里面还混杂着一些对卷毛的愤恨,但占据了大多数的全是不安和惶恐。

 
 

急救室的门被推开,医生走过去问赶忙跑向急救室门口的纯黑。

 
 

“你是病患朋友还是弟弟?”

 
 

“啊?”纯黑有些愣,第一次被穿白大褂的人这样问,微微有些恍神。“我他朋友。”

 
 

“还拜托你打个电话给病患的父母,我们找不到他父母的手机号码。”说话间一个护士就塞给纯黑一个手机。

 
 

医生的话让纯黑感觉要是把这个手机拿到手就得接受某个难以置信的消息,纯黑有点想将那手机给塞回去:“不是!卷毛他怎么了!你说清楚啊!”激动难掩,纯黑几乎想给医生一拳,把他藏在肚子里的话给打出来。

 
 

“您别激动。病患并无大碍。没有伤到要害,很幸运,他只需休养几日便好。”千篇一律的安慰词但纯黑确确实实被安慰了,纯黑结结实实的松了口气。

 
 

小护士凑上前和纯黑解释说道:“一般这样都需要叫一下家属的……不过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我们也不强求的。”小护士想到手机上找不到父母电话号码可能有一些难言之隐,便对纯黑这样说了。

 
 

纯黑一怔,想起来卷毛从来没有和他讲过他父母的事情,搬家也是突如其来的就到了这里,越想纯黑心就越沉,难道卷毛他……

 
 

“我会代行家属责任。”

 
 

我作为哥哥,卷毛是我兄弟,我不能不管。就算粉丝们怎么说小公举,少爷,纯黑也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有责任,有担当,挖坑会填。

 
 

病房里,卷毛安安静静的睡在病床上。纯黑从来没有见过卷毛睡着时候的样子,看着卷毛苍白的脸,嘴角也不再带笑,不是纯黑见过的任何一种表情。

 
 

自己呆在安静的地方总是会很容易胡思乱想,纯黑想着卷毛对他的顺从,对他的温柔,对他的宽容……甚至是那天生病时,卷毛的轻吻。纯黑捂住脸,遮住复杂的表情。

 
 

那时纯黑病得难受,意识模模糊糊的,知道是卷毛照顾自己,那动作温柔得让纯黑都不好意思了,可病的难受,没力气理会。自己本快睡着了,哪知道卷毛………纯黑扯住自己的头发,咬住下唇,紧闭双眼,不想再想,可他却克制不住的想起卷毛对他做的一切一切。

 
 

卷毛对他的包容,对他的在意。在游戏里他也不是没有发现什么,尤其是还有些比较独特的粉丝……

 
 

想到这里,僵硬的脸上竟也扯出了点笑容,或许,和卷毛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可这想法就如一颗皮球,本在家里又蹦又跳,可却被一个黑衣人毫不客气的捡起来,丢进储物室最深最暗的地方。那幽深又脏乱的地方需要怎样的毅力才能找到……

 
 

呜咽声把纯黑从自己的思维漩涡中扯了出来,转头就看见卷毛痛苦的想要卷起身子。纯黑赶忙按住卷毛,可想想都知道这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卷毛!你别动!”纯黑几乎按不住挣扎的卷毛,好在卷毛一听声音就乖乖地停下,也不说话,就痛苦的喘着气,实在疼得不行也只是闭闭眼。

 
 

纯黑看得不是滋味,想说点话帮卷毛转移一下注意力:“人游戏里被捅一刀几秒就好了,你这个……你……我去叫医生过来再给你打一针。”

 
 

卷毛疼得没力气伸手去拉纯黑,只好出声说话:“纯黑……”只是两个字就感觉很费力,卷毛痛苦的喘着气,没有纯黑的手放在身上卷毛又想把身子卷起来。

 
 

等纯黑把医生叫来,卷毛卷曲着身体,腹部在流血。护工赶忙上前想把卷毛按住,然而卷毛激烈的反抗让人无法近身。纱布已经被染得通红,白色的床单上一大片一大片的血色。护工更加着急,但稍微一碰卷毛只会让血流得更多,正在僵持着的时候。

 
 

“纯黑……”卷毛意识有些涣散,可能是因为剧痛和未完全消失的麻醉。声音虽然沙哑可其中的委屈倒是饱满的传达出来。医生耸耸肩,示意纯黑过去摆平卷毛,不然他也没办法。

 
 

纯黑心情复杂的走过去,抓住卷毛的手臂说:“安静点。”之后就眼睁睁的看着刚才还闹腾得起劲的人搂着自己腰就睡了……就睡了!妈个鸡这是什么言情剧吗卧槽抱着恋人的腰无论多么痛苦都宛如天堂吗靠!纯黑又尴尬又羞恼的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医生,医生表示自己什么也没看见,恪守职责的给病人换药。

 
 

折腾了半天终于把纱布给换了,医生又给了卷毛一针,保证他安静的睡一会。医生看床旁坐着的纯黑,猜测他俩关系可能不糟,甚至还可能很不错,于是开口说道:“病患虽然没有被刺中要害,可造成的撕裂很大,那种刀应该是血槽较多的匕首,如果不是医院离得近……能肯定下手的人应该是没想让病患活着,喜欢您能重视一下这件事。”

 
 

“知道了。”纯黑双手被自己握得苍白,纯黑想不通自己有什么值得卷毛喜欢的,甚至想不通自己怎么有这个能耐让粉丝如此喜欢……

 
 

流畅炫酷的游戏操作是苦练的结果,精准的枪法也许是固有的天赋,可游戏玩得再怎么好,纯黑觉得现实的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可喜欢的。以游戏为生,养活自己没问题,有时候整天的时间都会耗在游戏上,没什么时间陪伴爱人,自己还是个宅,不善于聊天,作息不规律……

 
 

就算卷毛在小时候一见钟情,但后面几乎没见过面,只有堪堪一根网线连接着两人,好吧就算卷毛爱得深沉,等在现实里和自己接触多了……那卷毛还能坚持喜欢自己吗?

 
 

对卷毛和自己的不自信让纯黑焦躁不安,要走进那个黑暗吗?如果走进去,那对面就只有卷毛,如果不进,自己的生活也不会有什么改变。这个选择如此容易,可为何踌躇……除非,卷毛对自己的意义并不是那么简单……

 
 

夜深人静,纯黑还在医院里。因为怕卷毛半夜醒过来又把伤口弄裂纯黑都没回家。百般聊赖的摆弄着平板,突然想起来已经三天没有发微博了,然而纯黑依然没有什么负罪感,虐粉不是他的本意,而是他的本质。

 
 

打开微博,纯黑想起那些古灵精怪的粉丝心情颇好,然而那些艾特让纯黑脸越来越黑,睡梦中的卷毛皱了皱眉,似乎是觉得有些冷。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生活很无聊,人们需要话题,但话题的主角并不在意。

 
 

等卷毛恢复过来后,如纯黑所预料的那样,卷毛完全不记得自己疼醒了向纯黑撒娇这件事。纯黑只好恨铁不成钢的戳着卷毛的脑袋说:“你他喵的有本事把护工脸都打肿了,你怎么就不能躲一下那刀啊!渣渣!”卷毛没话反驳,只好耷拉着个脑袋,一脸的不开心。纯黑给卷毛这反应气笑了,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最后只好夸张的唉一声以表示话题结束。

 
 

“纯黑,我要在医院住多久?”

 
 

“两个星期。”

 
 

“纯黑……”卷毛欲言又止,没说出什么来,可看着纯黑的那双眼睛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纯黑假装没看见,故作镇定的说:“哦,这段时间我就委屈自己帮你带饭吧。”

 
 

“纯黑……”

 
 

“恩?”

 
 

“我……”卷毛眼神闪烁,他想说,纯黑,如果为难那你就把我昨天的话忘了吧。他想说,纯黑,你究竟答不答应。他想说,纯黑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昨天被杯子砸到的额头隐隐作痛,卷毛想,也许纯黑已经是拒绝了……卷毛认为自己到这里来是为了做个了结,如果纯黑不接受自己的话就选择放弃了。可他错了,只要看着纯黑,只要听见纯黑的声音,自己的心就没办法离开。

 
 

在卷毛还在欲言又止的时候纯黑走到窗户那,看着医院里人来人往,手指在窗台上无意识的敲着,似乎在思考,纯黑深吸一口气说道:“卷毛,我有什么好的?”转过身看着卷毛无奈的笑了笑。

 
 

纯黑没等卷毛回答,或者说纯黑的表情和动作就像是在拒绝卷毛的回答一样。

 
 

纯黑拨开卷毛额前的头发,看到了那天留下的伤口,摸了摸,不知道这疤什么时候能好,有些心疼,本来是想问“疼不疼。”可出口却成了————

 
 

“我那样砸你,你不生气?”

 
 

“当时没想着生气,我怕你生气,后来就忘记气了。”卷毛躺病床上看着纯黑的眼睛,似乎是看到了希望,小眼神一闪一闪,简直像只大型犬压着耳朵摇着尾巴求抚摸。

 
 

纯黑放在卷毛额头上的手那个尴尬,收回去又不忍,继续放着的话纯黑就要脸红了。在那个丢了玩具球的杂物间里,似乎有只调皮捣蛋的小狗在里面不断的翻啊翻啊,只需再把那块木板翻开,就会看见……纯黑突然想起了什么,把派丢给卷毛,说道:“上微薄看吧,我吃饭去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卷毛目送已经红了脸的纯黑落荒而逃,哼着小曲地登上了微博,比平时数量多了五六倍的艾特让他产生不好的预感。

 
 

“卧槽!这人有病吧。谁知道纯黑和卷毛长啥样,这人是不是没玩赢过植物大战僵尸,脑子都被吃了吧。”

 
 

“真的是卷毛和纯黑?卷毛和纯黑在一个城市?!!”

 
 

“傻逼,为了出名什么都不要了,傻逼bo主。”

 
 

“如果是真的,我的cp梦圆满了,可怎么看都有点虐啊QWQ”

 
 

“人纯黑和卷毛理都没理,是不是真的难说dog脸。”

 
 

“少爷出来说句话啊!!!毛毛咋也不理呢!!!!”

 
 

“妈呀!!你们看那个高个子头上是不是血啊啊啊啊啊啊啊,如果是卷毛………我不多说,cp党懂我。好虐”

 
 

“毛和老爷都是直男,这bo主黑人也是黑出新意来了,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随便看了两眼卷毛就差不多知道是怎么了。点开原博,上面配了自己起身探手去抓纯黑,而纯黑背对自己的图片。不用多说,卷毛自己看着都觉得有点小虐呢……博上先是艾特了自己,然后这样写到“卷毛就是个基佬,昨晚被纯黑直接用酒瓶砸出血,活该,他那种人就该死!——刺杀卷毛军团”

 
 

接着卷毛看到了下一张配图————一把带血的匕首。对于这人的智商卷毛选择无视,该解决的都会解决。

 
 

接着卷毛发了一条这样的微博“打算去外地玩几天(笑)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这种能力,让人如此大费周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呢(调皮)”之后就退了,拿着纯黑的派左看看右看看,自己琢磨着纯黑这样做是几个意思,不管微博粉丝大喊“卷毛会用成语啦!”

 
 

纯黑还是需要回去直播做视频的,把派丢给卷毛,定时送饭,就让卷毛自生自灭了。对于卷毛对那件事的反应纯黑称不上是失落还是满意,他只是想看看卷毛会怎么做,至于目的纯黑自己也不知道。

 
 

直播的纯黑一直不在状态,无论是单机还是联机。“猪队友,比卷毛还猪!”“卷毛都不会犯你这种错。”这就是这几天联机的小伙伴经常听到的话,不知怎么地,小伙伴们感觉被秀了一脸啊。

 
 

这时k发了条私信给纯黑:“你不小了,你这状态,像思念情人的小公主一样。”太懂的k让纯黑看的恼火,果断退了电脑出门散心。

 
 

走着走着发现自己竟走到了医院门口,停顿了一下,纯黑并没有进去,而是去了医院的后院坐着。

 
 

蓝天白云,天气出奇的好,没有一丝一点的乌云,太阳从云那探出头,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长椅上映上光斑,纯黑懒洋洋的靠在长椅上,看着卷毛所在的那间房,怎么的就有些开心,有些窃喜,有些温暖,还有些满足。纯黑想,是风太舒服,是阳光太温暖。

 
 

纯黑想着:“明天卷毛也可以出院了,两人就可以联机了,就不用再受那些猪队友了。”完全不顾以前总叫卷毛猪队友猪队友的自己,纯黑靠着长椅,本想好好享受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后院,可在这时两个男的走进了医院后院,并且举止亲密。纯黑坐直了身体,脚向外迈了一步,是想要走的趋势,紧接着就看见其中个人在另一个人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纯黑捂住额头,想起卷毛的那个吻,原本是温暖又亲切的感觉却在瞬间变质,变得僵硬又冰冷,如被僵尸亲吻!纯黑还没来得及整理好,剧情就给了纯黑致命一击,

 
 

那两个男的抱在一起,情不自禁的接吻。

 
 

纯黑苍白着脸离开医院后院。怀疑和恶心冲撞着刚才所有的温暖,直到手脚冰凉。怀疑自己和卷毛的可能,恶心两男人的爱情,然而卷毛直白而毫不克制的目光一次一次的在眼前闪过,混乱不堪。

 
 

纯黑跌跌撞撞地逃回家里,看见窗对面的房子,颤抖着手狠狠的关上窗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力道再大那么一点的话玻璃似乎都会碎掉。

 
 

这动作是迁怒还是决绝?

 
 

卷毛在窗户那悠闲的晒着太阳,琢磨着住院这几天纯黑的态度,对于自己的亲近和隐晦的问话要不然不理,有时还会笑笑。卷毛不由自主的笑起来,还是有希望的。正自顾自的开心着,就见纯黑急匆匆的从医院跑出去,卷毛歪了歪头,过了一会,给纯黑打了个电话。

 
 

坐在家里地板上的纯黑被铃声吓了一跳,但看号码是卷毛便松了口气,接起电话准备讲话的时候,纯黑的手和嘴像被两个人控制了一样:手在按下接听的下一瞬间按下挂断,嘴颤抖的念出了卷毛的名字,委屈的叫人心疼。

 
 

卷毛在医院里看着瞬间被挂断的电话,浓厚的担忧掩盖了理智。

 
 

跑到纯黑家的时候还没用掉五分钟。卷毛敲着纯黑家的门:“纯黑?纯黑你在么?”然而这些着急和不顾一切却让卷毛听到了那么一句话。

 
 

“我不想见你。恶心。”

 
 

【厚谢观看】

 

哥哥的弟弟8

8………看着好像很多的样子………然而并没有【捂脸   我很多次打算开虐却又甜回去……如果你们觉得甜的话【再捂脸   我真是太丢人了【然而我还把这丢人的事情说出来【再再捂脸!

【正文】

那个男的阴魂不散,还像我老妈,他是上帝派来爱我的,还是派来惩罚我的。

“你怎么又来!”纯黑很想说这句话,可是看着湿漉漉的卷毛和他手上的那两把伞,纯黑也不傻。

“没带钥匙?”卷毛几乎忍不住想要嘲讽纯黑,他只是担心纯黑没回家,没想到看到了这一幕:“你脑子带没带啊?”

“………”纯黑盯着卷毛,哼唧了两声就是不说话。

“来我家?”

“………”纯黑内心卧槽了,这么快?不对不对,按理说我得拒绝他可是又有那么一点的于心不忍,怎么办?还没想好怎么办,纯黑打了个喷嚏,还是不说话,哼哼唧唧的。

“来我家。”卷毛语气失去了耐性,甚至还有点焦躁,眉头也拧在了一起。

纯黑还是磨磨叽叽的,又打了一个喷嚏,冷风从楼道里灌了进来,又一个喷嚏。

卷毛脑门上的十字都快具像化了:“你这边还有亲戚?没有就去我家,快点!”伸手拉了纯黑一把,出乎意料的没有抵抗。卷毛赶忙把力道松了,原本为了防止纯黑逃跑紧紧捏着的手也成了松松虚握着。

“来我家。”口气放软,明明可以直接绑人回去,反正以纯黑这小身板做不了什么,可卷毛总是要等纯黑答应,无论是游戏,还是现在,总要问一问,听他同意的声音。每次纯黑答应的时候,卷毛都很开心,直到现在成为一种习惯。

“去去去!”纯黑有些烦躁:“一直问一直问,你等我想想啊。”停顿了一下:“等我想想有没有亲戚啊!走走走!劳资冷。”

去到卷毛家,纯黑站在客厅大量着卷毛的家,左看看,右看看,没看出什么来。

纯黑打了个哈欠,有点想睡觉,懒懒散散的在门边靠着,迟钝的发现在卷毛家里自己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拘束。出神的看着卷毛的背影,高,宽阔,温暖,笑………有时候会有点小生气,小别扭,小天真……纯黑嘴角挂了笑……像个小孩子一样,纯黑想起了他们的年龄,嘴角又塌了下去。

卷毛费力的翻出了一件浴袍,毕竟睡衣睡裤都不能穿。卷毛暗戳戳的想象纯黑穿“男朋友衬衫”时松松垮垮的衬衫让纯黑的脖颈和小半个肩膀露出来,白白的腿暴露在外面,走路时………卷毛捏捏鼻子,打住幻想。

“穿浴袍吧,快把湿衣服换了,别杵在那里,快点,不然感冒。”

“知道了知道了!你别像我妈一样!”纯黑走过去就开始脱衣服。

卷毛手一抖,浴袍差点拿不住。假装镇定的把浴袍放到衣架上:“咳……我去调水温。”说完落荒而逃。

纯黑暂停在了脱裤子的动作上,整个上身都泛着红色,是羞的,还是恼的,可是纯黑并没有什么可恼的。

躲在浴室的卷毛和在换衣服的纯黑两人内心崩溃。

纯黑洗好澡,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想睡觉,走到卧室。“卧槽!”纯黑大叫一声,连忙背过身,没擦干的头发甩了卷毛一身的水:“你怎么还没换好!”

“草啊……你突然叫什么,吓死我了。”卷毛笑出声:“你蠢的吧?”

纯黑僵硬的立在那里,嘴上却是麻溜地说:“我都洗多久了你才把衣服脱掉你娘们啊你脱个衣服那么久!”

“哈哈哈,我是不是娘们你不知道啊?”卷毛拍了拍纯黑的肩:“让开让开,爷们要去洗澡。”

“去去去!赶紧去。”

“你那头发,给我擦干净,甩我一身水!”

“好好好,你话别那么多。”烦躁的摆摆手。

“嘁,嫌我话多?不是你我才懒得讲噢……”卷毛碎碎念着。

夜深人静,理所应当的,纯黑睡了主卧,卷毛沙发。半夜里纯黑发烧了,卷毛几乎是手慌脚乱的找药,然而家里没有退烧药。卷毛从来没有这么庆幸楼下有家24小时药店,自己之前还吐槽为什么不是24小时的便利店,卷毛同学为自己的想法深深忏悔。

回到家喂了迷迷糊糊的纯黑吃了退烧药,守在一旁等纯黑退烧。

摸摸温度慢慢正常的额头,卷毛松了口气,看着纯黑沉沉的睡颜,卷毛愧疚感无法制止的蔓延开来。

如果他再小心一点也不会让纯黑在快要下雨的时候逃跑,如果自己那时候不要被焦虑冲昏头脑,也不会在那时候和他告白,让他又淋一次雨,如果自己没把他带进店里换衣服,他也不会在门口干等。懊恼的抵住额头,越发心疼纯黑也越发憎恶自己。

拨开纯黑额头上的头发,卷毛在他头上又落一吻,似乎是一种安慰。手指摸着自己刚才亲过的地方,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向下跑。卷毛心想:“如果我亲了他,他会不会立刻醒过来打死我?”然而卷毛还是亲了纯黑,轻轻的一吻,在离开时似是留恋的伸舌舔了一下。自己喜欢的人睡自己床上,不给自己点福利卷毛觉得自己简直禽兽不如。

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黑暗里尤为明显,还有肉体碰撞混合着水声传了出来。卷毛高但不纤细的身影,精壮而不夸张肌肉随着动作在移动,青年身体里的力量蓬勃。

他喘息呻吟,潮红的脸上露出难耐的表情,他抬起头,发出一声:“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纯黑给吓醒了,看着床头欢快的闹钟一巴掌给它拍了下去,它在地上碎得可怜,纯黑一点都不同情。

缩在床上等欲望消退,纯黑一边思索着自己醒来的反应为什么会是“哪个想死的打扰劳资春梦。”一边思索着男人梦见其他男人自🐣慰是几个意思。纯黑心情混乱的把脸埋进枕头,觉得自己这单身单得太他喵的可悲,欲求不满到这个地步。

解决好自己兄弟,纯黑发现卷毛不在家里,暗自松了口气。之后看见桌子上摆着甜沫和油条,还有咬了一嘴放那的煎饼果子。伸手试了试煎饼果子的温度,还热乎。

地上的白纸引起纯黑的注意,捡起来发现上面潦草地写着“我去酒吧,中午给你带钥匙回来。”看了看现在的时间,九点半。纯黑吃着油条和甜沫,感慨自己起得真他喵的早,顺便吐槽卷毛出门留言的方式真老套。

心安理得地吃了早餐,心安理得地打开了卷毛的电脑。没锁,不错不错,纯黑思索了一下,开了个小号,找了个吧,就发帖了。

“请问如果在梦里梦见男的紫zi薇wei,说明什么?我是男的。”一本正经的问,收到的回复千奇百怪。但概括成一句话就是“少年,你弯了。约吗?”

纯黑表面冷静而手指颤抖的搜了一些耽美高八字母,女性高八字母的图片,发现自己反应正常。心情愉悦的删了搜索记录,嘛,看来我就是欲求不满而已嘛,不是同性恋哈!纯黑开了游戏,大爷心情好,帮卷毛同学升级去。

不知不觉已经下午一点多了,因为起得早,肚子饿得也快。纯黑看了看时间,退了游戏,嘀咕着卷毛怎么还不回来,拿起自己遗忘很久的电话,发现有个未接来电,是卷毛的。

“喂卷毛同学?在……”接下来的话纯黑一句都说不出来,怀疑,震惊充斥着他的思维,深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说:“抱歉,请再说一次。”

【厚谢观看】

玛雅………七夕看电影,妈蛋啊……简直哭成煞笔😭


“滚蛋吧!肿瘤君!”你们说!这个名字!能知道是BE 吗?!能吗!能吗!我没看出来啊!


我摔!玛雅,给我哭成煞笔啊😭


我活该没看卷黑直播😭


哥哥的弟弟7

自从卷毛说早睡之后我就没有码过字!(不可置信脸

【正文】

“草,这雨怎么这么大啊……”纯黑缩在凳子上,大颗大颗的雨从天空落下,在空气中摩擦,带着自然的力量狠狠砸在人身上,砸得生疼。

纯黑有些委屈,因为这雨砸的太疼了。纯黑想,不如回去吧,卷毛应该也回去了……我当初为什么转身就跑啊……那时候我不是应该说一声:哇!真是天地缘分!才对。我跑什么啊我,现在给我弄得又疼又冷的……啊……想回去。

纯黑搓了搓手臂,也感觉不到什么温度。无意识的想起了梦里面的那个吻,很轻很软,很……暖。纯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最后那里……又会是什么味道?

抓狂的挠了挠已经湿漉漉的头发,卧槽我他喵的不会是疯了吧,啊?怎么会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啊我!什么味道!没有味道!没有!亲都没亲上能有什么味道………啊啊啊啊!卧槽劳资不会是对卷毛……

“嗒嗒嗒,嗒嗒……”鞋子在雨里奔跑的声音打断了纯黑的思路。

越来越近了,现实和回忆的声音逐渐重合,说起来那时候雨也是这样的大,我也是在鞋子声音停下来的时候,见到少年的卷毛,纯黑手指不自觉的动了动。

纯黑抬头,看到了表情比雨还要冷的卷毛。

不知道怎么的就有点心虚,纯黑低下头也不看他,心里想着要怎么解释自己刚才二话不说就跑的行为。

“去坐坐?”卷毛首先出了声,看着在雨里缩成一团的纯黑还是于心不忍。

“好啊,带路。”声音冷静沙哑,等听到脚步声到自己前面时纯黑悄悄叹口气,心情复杂的想:自己坐的地方和那时候一样?啊……真他喵的天地缘分……

卷毛很伤心,也很生气。伤纯黑逃开自己的心,生纯黑又在大雨里干坐着的气。

卷毛内心复杂,颇为气馁的想着怎么又是纯黑,我就不可以关心一下自己吗?整天纯黑纯黑的烦不烦,烦不烦,啊……真他喵的够了……

两人就默默的走着,也不说话,在这被雨模糊的世界里,他们明明只能看见彼此但两人却看着其他方向,心怀鬼胎,假装不懂。

轻假熟路的拐进员工休息室,卷毛丢了一件衣服给了纯黑,也不说话,盯着纯黑开始换衣服才自己换了起来。等两人换好衣服,卷毛拿了点酒就领着纯黑坐下,也不再去酒台那边站着了。

依旧是那套黑色的衣服,纯黑奇怪得很,我他喵的应该长高了吧?啊?为什么这衣服还合身!心里奇怪归奇怪,纯黑表面上还是拿得住的。

瞄了瞄酒台那边,纯黑略显疑惑。

卷毛察觉到,以一种旁观者的眼神看了酒台一眼,低头抿了口酒,轻笑一声,心想:我混这么久要是还是个打工仔的话我怎么敢来找你。

纯黑被那声轻笑激怒了,挑了挑眉,就要准备起身走人,卷毛的一句话让纯黑停止了动作。

“为什么要跑?”卷毛低着头,手指在酒杯上滑着,头顶的灯让卷毛整张脸都陷在阴影里。纯黑不说话。

“你发现了什么?”卷毛抬头,直勾勾的盯着纯黑的眼睛,在酒吧幽暗的灯光里,卷毛的眼神十分危险。

从来没有被卷毛这么盯过的纯黑怒了,就像被宠惯了的人突然失了宠。而在脑海里不停刷新的轻吻让这种愤怒中参杂了其它莫名的情感。

“发现什么?”纯黑死鸭子嘴硬。

卷毛眯了眯眼,起身凑近纯黑,用有些神秘的语调问:“纯黑,你知不知道……”

“知道什么。”纯黑很明显的感到卷毛悄悄地深呼吸,因为距离近得能让纯黑看清对方的睫毛。

“我喜欢你。”

漫长的沉默。卷毛呼出一口气,也不说话,静静的站着等纯黑的反应。

190的帅伙子站在那里,已经够引起酒吧里所有人的注意,慢慢的,卷毛肃穆的神情传染开来,店里所有的声音都不约而同的消失了,只剩下舒缓的情歌和雨敲打窗户的声音相互依偎。

“你他喵逗我吧。”纯黑清澈的声音第一次让卷毛无奈到揪心。

“唉……”卷毛自暴自弃的叹了口气,随即拨开纯黑的刘海,以一种虔诚的姿态和心情在纯黑额头落下一吻,这一吻简直像在亲吻神明。

酒吧众人见高个子落吻之后就被穿着黑色衣服的小伙跳起来拿那细长的高脚杯往头上砸。那高个子在黑色小伙跑出门之前还焦急的大喊:“纯黑!外面下雨!”

“唉……”卷毛又一声叹息,感觉额头温温的,一抹,竟是出血了,卷毛看着手上的鲜血又叹了口气,着急了吗?我,也许还要再等等……唉……

“卷毛你没事吧?”一个穿工作服的女孩拿着ok绷焦急的问。

“有这么讨厌吗?”卷毛感受着从下巴不断滑落的鲜血,自言自语。

那个女孩很想说是的,你看不见你流血了吗!

卷毛把刘海掀起来,不让它碰到伤口,毕竟还是疼的,刘海在鲜血的帮助下乖巧的停留在头顶。“有伞吗?给我两把。”

女孩看着这个无视伤口以及语气冷淡的青年而目瞪口呆。

卷毛叹了口气,只好自己去拿。低头的时候血滴在了雨伞上,突然间,心情悲凉。闭闭眼,冷静冷静便转身走出咖啡厅,背影孤独又无畏。

只需瞬间,伞就被雨打湿,冰冷的风混着雨水包围着卷毛,刚才的痛苦,绝望,慢慢反馈到卷毛身上,一层一层,慢慢叠加,让人有些神智不清。心跳的感觉越来越模糊,酸楚和疼痛包围了心脏,并且渗进血液,以心脏为起点,蔓延到整个身体,卷毛无力抵抗。

卷毛脱下衬衫用雨水沾湿,擦了擦脸,毕竟大晚上的,万一找到纯黑吓到他怎么办。卷毛又叹了口气,好吧,这次纯黑又会跑到哪里去了……希望他回家了,别让我在半路上找到他,这雨够冷的。

酒吧的灯亮着,里面的顾客好像是被传染了某种瘟疫一样安静得诡异,在某个角落里的女孩捂着嘴流泪,眼底尽是心疼。

纯黑回到家,一模钥匙,崩溃的发现衣服换了,可他忘记把钥匙拿出来了!不想回酒吧拿,怕在半路上遇到卷毛,尴尬……湿漉漉的衣服让门口积了一滩水,纯黑甩了甩黏在脸上的头发。

“纯黑?”

纯黑不可置信地望向楼道。

【 圈地自萌  我们都自由的爱着我们想爱的

卷黑cp党最悲惨的事情就是,我家有wifi有电脑,有时间,他俩联机。

 
 

然而!然而!

 
 

爸妈在家,我在床上假装睡觉!

 
 

苍天啊!!!!!!

 

哥哥的弟弟6

恭喜我终于不是半夜发文了(依旧顶着黑眼圈

欢迎捉虫

 
 

【正文】

 
 

什么味儿啊……这么腥。纯黑抬起头,茫然的看了看周围,可太暗了,什么也看不清。

 
 

起身感觉有些黏糊糊的东西在往下掉,落地的声音像是落在水塘里一样。

 
 

有什么东西渐渐清晰起来……是卷毛!纯黑开心的跑过去,却在半路停止步伐。

 
 

因为在一动不动的卷毛身上缠绕了很多红色的丝线,而且感知不到卷毛的呼吸。纯黑自己的呼吸也在慢慢消失,可心跳越来特剧烈,一下一下的挣扎,剧烈的撞击将视野都撞得支离破碎。

 
 

突然,背后被拍了一下,纯黑整个人一哆嗦,回头看去,是卷毛。阳光映着笑得没心没肺的卷毛,纯黑怒火中烧,张嘴就要骂。

 
 

卷毛低头,笑着在纯黑额头落下一吻,很轻很轻,轻得让纯黑有些痒。纯黑嘴巴张合,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更别提骂。

 
 

卷毛摸摸纯黑的头,说了什么纯黑听不到,盯紧卷毛的嘴,集中精力,依然听不到。接下来就看见那张嘴抿唇一笑,亲在了纯黑的嘴唇上。

 
 

“卧!卧槽!”纯黑一个鲤鱼打挺掀开被子坐起来,满脸的红晕,眼神惊魂未定。因为起身太快,纯黑感到眼前发黑,又躺了下去,模模糊糊的听到了手机铃声。

 
 

“喂……”声音有气无力。

 
 

“纯黑,你还没起啊。”

 
 

纯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给摔了出去。

 
 

“纯黑。”

 
 

“啊?干嘛?”口气有些不好。

 
 

“准备一下我俩下楼一起去吃个饭吧,你不能继续睡了。”卷毛虽然因为纯黑恶劣的口气停顿了一下可还是耐心温柔的讲话。

 
 

“知道了知道了,等会我打给你。”纯黑迫不及待的挂断了电话,捂住自己的眼,发现自己手脚冰凉,心跳剧烈。搓搓脸,下床准备洗漱,冰凉的地板让纯黑稍微冷静了一点。

 
 

他喜欢光着脚在家里走,不要问他为什么,他就是喜欢,也许是冰冰凉凉的地板让他感觉到自己在现实里的存在感吧。

 
 

脑海里冒出卷毛的脸,唠唠叨叨的叮嘱自己注意身体。也许卷毛从没对自己这样说过,可还是把拖鞋套在了自己脚上。

 
 

等洗漱完了纯黑便打了个电话通知卷毛,套件体恤就出了门。

 
 

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温度让所有人有感到困倦,路上没有什么人在走。只有两个体恤在阳光下白到刺眼的青年伴着嘴的在路上闲逛,一副我年轻我精力就是好的可憎嘴脸。

 
 

“我玩使命召唤的时候,一次性,我可是……”熟悉的口胡了的卷毛。

 
 

“我玩使命召唤的时候杀四十多个死个位数,死三次呢。”伶牙俐齿的纯黑。

 
 

“我还有杀四十多个死零次的呢。”

 
 

“那我还有杀五十多个没死过的呢。”

 
 

“噫……那我还有杀一百多个,还用你说吗,没死。”

 
 

“嘁……唉……我们可以不要像小学生吵架一样么?”纯黑无奈的笑着。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卷毛打断纯黑说话,口气有些许的焦躁,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目光看着别的地方,似乎是对于刚才的话很不好意思,耳朵红得像被烫过一样。

 
 

卷毛侧着的身影,熟悉的视角,这时候的卷毛和雨中那个卷发男人的身影慢慢重合起来。

 
 

“卷毛,你妈妈叫你的小名是什么?”纯黑低着头,慢慢走着,阴影盖住纯黑的表情。

 
 

“毛儿。”

 
 

“没有其他名字了吗?”

 
 

“卷卷……”纯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瞳孔一缩。

 
 

“毛毛,卷儿……总之叫得很多,叫得很杂。但我都不喜欢,不觉得都太……太那,太娘气了么?”

 
 

纯黑慢慢走着,不搭理卷毛,他现在说不清自己心理是什么滋味。卷毛看着沉默不语的纯黑,内心腾升其一种名为紧张的东西,感觉接下来,某样东西快来了。

 
 

“卷毛。”

 
 

“恩?”

 
 

“我好想从来没有问过你真名叫什么。”

 
 

“就你一直叫的这个,就是。”

 
 

纯黑不敢置信的抬起头,转身看着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卷毛。

 
 

刺眼的日光被卷毛档住,卷毛周身像是被镀了一层光一样,卷毛看着纯黑一脸震惊的表情就知道纯黑终于发现了,卷毛放弃一般的笑了笑。

 
 

纯黑因为卷毛周身的光太亮而看不太清卷毛的表情,看着卷毛的笑容竟觉出一丝阴谋的味道。纯黑往后退了一步,退出卷毛制造的阴影。

 
 

“你小时候见过一个玩游戏的哥哥吗?”

 
 

卷毛听到纯黑的问题笑出声来:“见到过。”

 
 

“他叫什么名字?”

 
 

卷毛笑容温柔到几乎能让举起屠刀的人立地成佛,可惜那个人看不到。

 
 

“纯黑。”

 
 

“那个男人是你?”

 
 

“是。”都不问那个男人是谁。

 
 

纯黑几乎所有的猜想都成了真,一秒停留都没有转身逃开。是想要逃开卷毛,还是想要逃开他心里因出现窃喜而产生的不安。

 
 

本地人甩掉一个外地人是多么容易的事情,就算本地人是个宅。纯黑找到一条长凳,坐下来平复自己的呼吸。

 
 

“妈的。”纯黑狠狠捂住自己的脸:“跑死我了。”

 
 

突然,晴天霹雳,黑云压城,浓稠的阴影铺天盖地,所过之处透不出一丝光明。乌云淹过卷毛,淹过纯黑,淹没整个城市,之后,暴雨倾盆而下。

 
 

坐在长凳上的纯黑和跟丢人的卷毛狠狠的骂了一声:“草!”。

 
 

卷毛抬手,接住下坠的雨滴,却是徒劳。我们俩,还有多久?我和你,还有多远?我又能,坚持多久?为什么,你还要远离我?我在你身边,你能逃多久?

 
 

雨滴劈头盖脸的砸在两人身上,痛感延绵不绝,似是在惩罚,又似是在号哭。

 
 

【厚谢观看】

 

哥哥的弟弟(双人向文艺独白)

晚上文艺很容易

 
 



我的心上人

 
 

请看着我的眼

 
 

我愿将我的血肉都献与你

 
 

请看着我的眼

 
 

我的心上人

 
 



我想要走

 
 

可他还在等我

 
 

我们中间的又是什么

 
 

心何以叹息

 
 

我为何参不透

 
 

我爱你

 

哥哥的弟弟5

又是深夜发文啊我……(顶着黑眼圈

 
 

这次字数有两千多,欢迎捉虫。

 
 

【正文】

 
 

说错话了怎么办?不要慌,我们先找一下时间机器!

 
 

对话框一动不动,卷毛感觉自己等待纯黑的回复等待了一个世纪,卷毛拼命的想着如何解释时候,一句话让卷毛有了聊下去的勇气。

 
 

“你他喵的逗我啊!”

 
 

“没有……我真的在你家对面啊……”

 
 

纯黑看着这段话,几乎感觉卷毛那拖长又无奈的音调就在耳边响起,纯黑一个哆嗦。冲到窗子那里打开窗,就看见对面卷毛无奈的冲自己笑着挥了挥手。

 
 

啪嗒!狠狠扣起窗子,奔回电脑面前暴了手速:“你他喵怎么不和我说你要搬到对面!”用力的敲下回车键,气呼呼的等着卷毛解释。

 
 

这句话在纯黑看来也就是生气卷毛不告诉自己。可在卷毛看来,情况不妙,毕竟自己是要了地址之后不久搬过来,心怀鬼胎有点慌张。

 
 

“这不是刚好知道你家地址,想给你个惊喜么。”

 
 

“切,这哪是惊喜啊,惊吓还差不多。”

 
 

“你不乐意我住你家对面啊。”

 
 

“没有……你多久没上Q,一上就告诉我你住我家对面那闹鬼的房子里,能不吓么?”纯黑又接着发到:“今晚我俩联机?你网弄好没有。”

 
 

“弄好了。”卷毛看着纯黑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太久而松了口气,甚至对于被邀请联机而暗暗窃喜。“对了,我还带了辣条给你,你要么?”

 
 

“要,为什么不要。”

 
 

卷毛二话不说,站起身,拎起辣条转身出门,一点点犹豫都没有。等站在纯黑家门口了,卷毛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烫,应该没红。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跳,敲了敲门。

 
 

打开门,入眼的是一个穿着黑体恤的男孩,眉眼清秀,看着年龄比实际年龄要小。和自己印象里的那个少年一样,身上的光,一点没变,幼时的记忆一股脑的涌了出来,不漏过一点细节。卷毛觉得自己的心跳伴随着看纯黑时间的增多而加快。

 
 

“进来吧。”纯黑看着一米九的汉子杵在门口不开心了:“要喝点什么,白水?茶?可口可乐?雪碧,咖啡?还是酒?”

 
 

卷毛将东西放好,坐在干净的木椅上,打量着东西简洁到不行的家,问道:“你家还有那么多喝的啊。”

 
 

“不,除了前两样,其他自己下楼买。”纯黑站着,一脸淡定的看着坐着比自己矮的卷毛回答他的问题。

 
 

“哈哈哈,你逗我啊,那我也要茶水,比水复杂一点。”

 
 

“嘁……谁理你。”嘴上虽然这样说,却是反身给卷毛找茶叶去了。

 
 

卷毛看着纯黑在家里东找找西找找的背影突然就不想回去了,明明自己那个家才更有家的味道。可终究他还要回去,毕竟晚上还有联机等着他呢。

 
 

今天晚上的联机异常的漫长,纯黑说什么也不睡,直播也不关。

 
 

“纯黑,我想去睡了。”卷毛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遍说这话了。

 
 

“诶诶!再一把,再一把。”

 
 

“已经一点了………”

 
 

“进进进!开了开了!”

 
 

“唉……”卷毛叹了口气,揉揉眼睛:“我今天才搬完家,好累的纯黑。”

 
 

“我不累我不累!上上上!后面!你快去后面!”纯黑假装听不懂。

 
 

“我真的要睡了……”

 
 

“我陪你玩小小大星球!”纯黑豁出去了!

 
 

“可……”

 
 

“我后天带你出去玩我出钱你看我都这么牺牲自己你要是今晚不陪我打游戏你就………”

 
 

“你就等着被鬼杀死吧你!”纯黑气冲冲的说完,大大的打了个哈欠:“你同不同意你。”劳资怕你被鬼缠都通宵陪你了,再不给点面子卷毛你就等着挨揍吧。

 
 

卷毛一听,脑袋像吃了风油精一样,清醒的不得了。他看了看评论区,希望不要被发现什么。卷毛一看,捂住额头,我真是太天真了,已经无法直视各种yoooooo了。纯黑他真的是清醒的吗?他确定他不想睡觉吗?他现在有看评论吗?我不如把直播关了吧。

 
 

“喂,卷毛?”

 
 

“啊……好。那继续玩,你之后别耍赖啊,我录视频了的。”

 
 

卷毛听着他声音没有什么异常,应该没有看,他希望他永远都不要去看!不然再像之前一样有了什么不良反应……唉……

 
 

之后纯黑和卷毛都出了很多次失误,对抗性游戏几乎不能玩了。

 
 

“看电影吧。”纯黑也玩不下去了,看了看时间,午夜三点:“卷毛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啊?”

 
 

“没有啊。”卷毛抓了点榨菜吃着,驱赶困意。开玩笑,纯黑主动约自己出去,这机会好的不要不要的,可不能睡着了。

 
 

两人点开了一个美国电影。无聊得很,几乎就是千篇一律的英雄主义电影,一人救了全世界的套路。卷毛叼着薯片眯着个眼看电影,可能是快要睡着了,没有听见纯黑叫他的名字。

 
 

“卷毛,这女主角长得不错嘿……卷毛?卷毛?卧槽?卷毛!”纯黑吼了一声,似乎很大声,却差了点底气。

 
 

纯黑好死不死的想起了各种恐怖故事,和那个房子的流言。

 
 

比如少女因爱自杀在房中,血腥味布满了整个房间,流出的血为地板铺上地毯,每到夜晚,如果有人闻到了血腥味,她必定已出现在你身后,等你转头,就扭断你的脖子。

 
 

又或者是少年梦想受挫,精神错乱,每天都会带不同的姑娘回家,而有些姑娘出来了,有些却永远留在了房子里,若你不小心长得很像那个少年,你会听见幽凄的哭声,而当哭声停止,你便见不到明日的曙光。

 
 

纯黑虽然知道世界上没有鬼,可在没听见卷毛声音的时候还是慌了神,虽然他可能是睡着了,没听见,可万一出了什么事呢?虽然不会出什么事,可是还是先把他叫答应再说!

 
 

卷毛被纯黑吓一跳,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答应了一声,反射性站起身来,忘记了耳机带在头上,猛然的力道扯得他痛呼一声,耳机重重的从一米九的海拔上摔下去。“哎呀!”卷毛一声惨叫,我两千块的耳机啊!啊!心疼啊!

 
 

“啊!卷毛!你你!怎么!”纯黑被卷毛一嗓子嗷的快吓哭出来,脑海里不知怎么就浮现了那个高个子被绞死的画面。

 
 

纯黑等半天不见卷毛回话,看评论区都在刷卷毛是不是出事了,纯黑不知道自己暴露了卷毛住他家对面的事,还以为评论区听出来什么了,心一慌越发没法思考。

 
 

“卷毛?”哭腔都和逃生视频里的差不多了。纯黑抖着手拿起电话准备打了,突然看见电脑上卷毛发yy信息给他,上面写着“耳机刚才掉地上砸坏了,唉,怪我长太高啊。”

 
 

纯黑捂住眼,不想去看电脑,觉得自己今晚真的蠢到家了,打开麦说:“卷毛耳机坏了,今晚直播挺晚了,大家睡吧,晚安。”说完直接把电源插头一拔,回床上一躺,不管了。

 
 

没精力去管粉丝的反映,不想去管自己和卷毛被刷cp,懒得去管黑子会不会见缝就钻,他现在感觉自己累极了,没由来的累。

 
 

也许是卷毛的突然到来,网友突然见面,而且离自己那么近让自己有些不适应,或者是在送走卷毛的时候,发现自己脸烫的吓人,担心对方有没有看到自己的糗样,又或许是熬得太晚,精力不够了。宁愿累的原因是上面所有的加起来,也不想把“因为太过担心卷毛,最后发现他没事而感到松懈”这个原因加进去。

 
 

电话响了,纯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个白痴打的。“干嘛?”没好气地问。

 
 

“我刚才不小心打瞌睡,把耳机弄坏了。”

 
 

纯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卷毛小心翼翼的解释。

 
 

“我不是故意睡着的。”

 
 

上夜班的人回来了,摩托车在楼下停止轰鸣。

 
 

“那耳机也太不行了,好歹我也是两千买的是吧。”

 
 

在城市里也是能听见夜里动物的声音的啊,以前都没听到过呢。

 
 

“纯黑……你没有生气吧,后天还一起出去玩么?”

 
 

哈哈,纯黑偷偷地笑了一下,如果我再集中一点能不通过电话直接听到对面那白痴的声音吗?

 
 

“我听你笑了!你刚才逗我呢?”

 
 

切,耳朵还挺好使,游戏里怎么没发现。

 
 

“谁逗谁啊!”纯黑笑着说,和卷毛吵几句嘴,嘟喃嘟喃着就睡着了。眼睛合了起来,嘴角的弧度却没有放下去,手机屏在耳朵旁微微闪着呼吸灯。

 
 

卷毛小声的喂了几句,可却没人回应。无可奈何的亲了亲手机屏,温柔的像是在亲吻恋人的脸颊。

 
 

“晚安,纯黑。”说完卷毛一愣,捂住自己的嘴,满脸通红,我刚才,做了什么……

 
 

夜色迷人,而更迷人的是在手机屏微弱光线下那个满脸通红的男人。

 
 

(看!纯黑感情有进度了!开心!但好像都偏重于卷毛啊……叹。)

 

哥哥的弟弟4

卷毛痴汉反应,各部门准备。

【正文】

卷毛的母亲扒在门边上,恋恋不舍得看着卷毛:“毛儿啊……你要走了啊……”泪水在眼里波光闪闪,一脸儿子为追媳妇抛弃老娘的样子。

卷毛真不知道他妈妈从哪学来的这些花招:“我不是提前两天说了吗?怎么?没做心理,做好心理准备啊还。”

“毛儿……你口胡了……”

“诶!卧槽!哈哈哈,别管!我走了!”卷毛挥了挥手,告别了母亲和在窗户那喝着茶默默看着自己的父亲。

转身,面对朝阳。

身后绿草如茵的家,暖黄色的房子,轻轻摆动的野花,侧面流淌着的小溪,似乎都在看着被太阳拉出长长黑影的卷毛,似乎在说你好,又或者在说再见。一头本该杂乱而略显颓态的卷发却在阳光下,和主人一样的朝气蓬勃。

行李箱咕噜咕噜的在地上滚着,在陌生的街道上,熟悉的天空下,咕噜咕噜的,自顾自的滚着,不喊累,不喊苦。卷毛抬着手机导航,费力的辨别着方向,在一家店门口重复路过三次后,卷毛狠狠把手机揣进兜里:“什么破导航 ,连个路都找不到!”

等没了手机地图,看着面前陌生的街道,有些想念被自己无情揣回自己兜里的手机:“也就在这呆了一个星期……唉,我多呆一段时间就好了。”愁眉苦脸的年轻小伙似乎勾起了那个被卷毛路过了三次的店主的同情心。

“小伙!对,就是你呢!”店主摆了摆手:“过来过来。”

卷毛一脸疑惑的拉着行李箱咕噜咕噜的走到店主门前停下,确是死都不再靠近一步。

店主看看,也没说什么,趴在柜台上随意的问着:“小伙迷路啦?要去哪啊,和我说我告诉你啊。”

卷毛看着店主的脸,犹犹豫豫的把地址报出来。

“哎呀!”店主一脸的恍然大悟:“你找的那个地方从这里找入口很难找啊!要是另一条路就会好找多了!我看你刚才一直拿着手机,用的手机导航吧,哈哈,是不是最近距离导航啊,是不是不好用啊。”

“你知不知道在哪?”

“知道知道,你看啊,在对面,那个烟草店旁,看见个小道没,从那里进,走几步就到另外一条街了,那里直接有街牌的,你可以看见的。小伙这么高……”店主接下来的话被生生吞回肚里,因为卷毛已经转身离去。

卷毛看着眼前的旧房,和外面光鲜亮丽的城市相比,明明没有一点如得上,可卷毛却心如擂鼓。卷毛深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下自己的内心,克制住想要直接敲纯黑家门的冲动。

还不可行,不能吓到他了,纯黑那性子,绝对不能吓,慢慢来,想个合适的借口,合适的理由,合适的时间,唉……

卷毛一边安抚着自己一边推开房门,里面干净整洁,几乎看不出有人在这里住过的痕迹,卷毛满意的点了点头。透过窗,看着对面牢牢关紧的窗户,对于这毫无感情的新家就慢慢的流出了一些温暖的情绪来。

卷毛想着以后,他在这边叫一声纯黑,他就打开窗看着自己,然后自己痴痴地对他笑着,他又害羞又丢脸的把窗关起来,然后在那边抱着手,笑着骂自己白痴。

卷毛一边想一边笑,眼角到嘴角,都挑起来,在那个弧度里都好像是装了蜜一样,甜的腻人。

卷毛甚至都不敢祈求太多,比如能和他拥抱,和他牵手,和他亲吻。

就只是住在对面而已,甚至纯黑都还不知道,他却开心的狠。卷毛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他将行李收拾收拾便坐在窗台前,看着纯黑的屋子。

现在已经中午了,纯黑他会做些什么呢?卷毛自顾自的猜想,会在睡午觉吗?或者直接就是在补眠呢?还是在追求着帅气华美的攻略呢?如果自己可以,希望能够帮他调整一下作息啊,至少要健健康康的……

彩铃叮当响起,拉回卷毛一直游离在对面的眼睛和心思。

“喂……毛儿啊,到地方没有啊?”是卷毛妈柔软的声音。卷毛每次听到她叫自己“毛”后面带个“儿”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头发又卷了。

“到了!”

“什么时候到的啊,也不打个电话给妈妈我。”

“中午点就到了。”卷毛视线绕着绕着又绕到了对面的窗玻璃上。

“那你准备去吃下午饭了么?快到吃下午饭的时间了。”

下午?卷毛把手机拿下来,看着左上角那个5:20,肚子咕噜噜的叫起来,想起来自己连中午饭都还没吃。“咳……准备了。”

“毛儿,你不会还没有吃吧?你干什么去了?”干什么……看纯黑,家窗户算不算。

等听完父母的唠唠叨叨之后,卷毛终于出门吃晚饭了。一米九的大高个,在楼下的小吃店里狠狠的吃了两大腕米饭,摸了摸肚子满足的回了家。看了看自家对面,心情颇好的打开电脑,看了看纯黑的微博。

“今天我家对面的那房子有人住进去了,他难道不知道里面有闹鬼的传闻么?我现在在考虑要不要好心告诉他。”

卷毛背后一凉,直接Q了纯黑:“纯黑你家对面房子闹鬼啊?!”原本托朋友刚刚好的找到了这一家,卷毛还想请朋友吃一顿的心思没了。

纯黑算得上是秒回了他:“啊。是的。你家搬好了啊?”

“我今中午到的,就在你家对面啊!QAQ”咔嗒,回车。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被发了出去。

怎么办,暴露了。卷毛扶住额头,我怎么这么蠢。

(啊,想起来,下一发的可能两个会有点进度了,扶额,我都没想到会这么慢,都4了………)

哥哥的弟弟3

慢热,大概。ooc,不客气指出。渣,不客气指出。

纯黑后来在游戏界里浮沉,无论去到哪里,他的粉丝中,总会有一个人的名字里面带着“卷”一次又一次的提醒着自己幼儿时的弟弟和那次雨中不苟言笑的男人。

纯黑的父亲永远想不到,自己的孩子因为一句陌生人的话而和自己分道扬镳,也想不到自己的孩子竟这样的顽固执拗。

而卷毛,回到家之后,将无论是哪个网站,哪种风格,所有的新上任游戏播主的视频都看了一遍,不漏丝毫。终于在某一天,在某个游戏团队里,听到了自己熟悉的声音,卷毛满意的笑了。

卷毛玩着纯黑丢弃的游戏碟,看着纯黑在团队里大放异彩,直到纯黑单飞,卷毛出现了:“纯黑你好,我是天然卷发,介意一起做个攻略吗?”不出所料,纯黑答应了,卷毛在屏幕外笑得深沉。

而纯黑看着私信自己的天然卷发突然间就感到某种东西越来越近,越来越让人好奇,从幼时的卷毛,然后少年时期的卷卷,再到粉丝里总出现的卷字,明明从现实到网络,他却明明白白的感到某种东西的接近。他甚至的猜想过,这个名字里总带卷的某一个人,和卷毛,和卷卷是同一个人,不过这想法还是被纯黑扼杀了,毕竟太巧合。

“毛毛……”卷毛妈妈在客厅里呼唤着卷毛:“我看小黑黑他好直的,你看你看,你被粉丝传cp,他还发声明了。怎么办,我感觉你会很难追到……”

“妈……你怎么对你的儿子这么没信心。”卷毛说:“你看他明明就对我和其他人不一样。”而且昨天我还打赌拿到了他的地址。

“卷卷……宝贝我心疼你……你看你为了追他,你小时候……唉……你好不容易和他在一个学校了,可他却直接转学了,你将他的游戏碟玩了一遍又一遍,可他也不知道,你看你之前跑去那么远的地方,连学也不上了,终于找到他,可你怎么又跑回来了啊!我虽然劝你回来,也是担心你,可找着了你怎么又回来了啊!”卷卷妈原本想劝孩子放弃,可却成了责备孩子不会追求心上人。

这样的母亲实在是心软到让人心碎。

“妈……别担心,要对你的儿子有信心。”卷毛放低了声音,低得有些喑哑:“我不会放手。”

原本是小时候对哥哥单纯的憧憬,可清晰的印象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成了心尖上一颗永远在眼前的光点。于是单纯的憧憬变成了追逐,想要追上那个光点,取代那个光点。越是长大,越是明白,那种追逐叫做渴望。卷毛曾经恐惧过,恐惧那种渴望,恐惧自己心理的不正常。

卷毛条件很好,虽然不是帅的人神共愤,但确实是女孩子特别希望的男朋友类型。又高又阳光,还很体贴,会说笑话,心里的秘密又使他铺上层纱,看不太懂。女孩子们几乎前仆后继的赶上去,却逐渐减少。因为女孩子会说:“他心里有一个人。”“他不会对你动情的。”“他越接触,越神秘。”

但有个女孩,和他交往的时间最久,长达两年。

在一个夏天,卷毛在家里玩着游戏的时候,女孩登门了,然而说的却是分手。卷毛那时候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但却是不男朋友对于女朋友的离去的失落。可卷毛不知道,毕竟没有过,又怎么会知道么?

他只是愣了愣,连为什么都没有问,为了表达自己的宽容,笑了笑:“好。”作为交往时间最长的女朋友,卷毛觉得自己应该再说一点什么:“你是我交往时间最长的,也许我很喜欢你。”

女孩没有理后一句那种令人惊愤的话语,而是平静的说:“知道为什么吗?”

卷毛有些疑惑,不知道她在问什么。

女孩自顾自说道:“我没有把你当男朋友看待,哦,也许开头的两个星期有。”女孩抬头看了看卷毛,这个男孩是个好男孩,可是自己却要放手:“毛毛……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卷毛一愣:“没有啊……”尾音有些克制不住的颤,他心尖的那个光突然很亮,很烫,似乎在惩罚。

“好吧,那我换个方式问。”女孩拨了拨她的长发,这个女孩很美丽,是文艺部,也就是宣传部的部花,当初被追求时卷毛被几个哥们揍了一顿。这个娇弱温柔的女孩现在却励志要狠狠的扒下卷毛掩藏软弱的那一层皮:“你是不是有喜欢的男孩?”

卷毛的内心开始混乱,像在水里倒入了过量的硫酸,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状态,似乎是幡然醒悟,又或者是深藏在心底的秘密被直白说出的恼怒。

女孩只能看见在卷毛眼里,毫不掩饰的风暴,她几欲转身逃走,不过女孩足够聪明,她说道:“卷,卷毛,别害怕,我不会说出去。”她甚至大着胆子的抚摸了一下卷毛的头:“没事,这不是什么坏事,越是困难的事,在你遇见并无法放弃的时候,就越发说明他的结果是对的。亚当和夏娃也是得到了神的处罚才能结为一体。喜欢他,又没有违法。”卷毛被安抚下来,想着那个模糊的身影,觉得自己也许真的生病了,可却甘之如饴。

他喜欢的,甚至算不上是个男孩,他喜欢的,是留下光的那个男孩。喜欢而已,我又没有违法。

所以,为什么不拼尽全力赌一把?反正最后只有两种结局,孤独着死去,或者相拥着入眠。

卷毛看着网上定好的机票,想起在雨中遇到的纯黑,内心沸腾,躁动不安。

【厚谢观看】

哥哥的弟弟2

作为一个新手被那么多人喜欢简直……我去跑圈。

 
 

依旧渣,不客气指出。OOC,不客气指出。

 
 

“我不会回去的!”突然传过来的人声在只有雨声的世界里异常突兀“叫我名字,卷卷你听着不奇怪吗?”声音越来越近了。“喂喂!草!”接下来好像是伞被收了起来,又丢在地上的声音。皮鞋踏过积水的水泥地时的声音,停止。

 
 

纯黑抬起头,看向离自己很近的那个人类,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笑着和陌生人打了招呼:“哈哈,卷卷?”明显的看到那个男人吃惊的表情,纯黑又笑了。那个男人叫卷卷真是没叫错,连在雨里,头发被打湿可发尖都还是固执的卷着。

 
 

“你知不知道,你和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弟弟很像,他名字叫,卷毛……”和以前一样,突然就对着一个还不熟知的人打开了话题,可现在,叙述故事的语调不再稚嫩笨拙:“那时候的画面我一直记得,可是我忘记他长什么样了,我只记得那时候他真的很暖和,很暖和,和现在不同。啊……想一想自己都好像暖和起来了……”

 
 

那个男人在纯黑身边坐下,看着眼睛红红,完全湿透,可嘴角带笑的纯黑。卷卷……不,是卷毛笑了,轻轻挑起的唇,在冷雨里竟温暖得很。

 
 

卷毛有些头痛,自己短暂的故事被自己追着跑了十多年的人用如此美好的口吻叙述,实在是害羞得紧。

 
 

“去喝酒吧。”低沉的声音传到纯黑的大脑里。

 
 

“好啊。不过我还是学生耶。”纯黑听见自己这样说。

 
 

等纯黑和卷毛到地方时才发现两人湿得透透的怎么进酒吧。卷毛招了招手将他带到了员工休息室,给了纯黑一套黑色的工作服。自己在一旁换起了衣服,一边换一边说道:“等会记得和我站一起。”

 
 

纯黑接过衣服,也自己换了起来。等他换好发现衣服竟然还挺合身。而那男的穿着一声白衣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自己,忽然间发现那男的比自己高,可能有一米八几了,本来还觉得和以前的那个小弟有点像的思想彻底掐灭 。低下头瘪了瘪嘴,暗自诽谤着这个的男人。

 
 

等站在了吧台后面,纯黑后知后觉的觉得有点危险,刚才因为心情太过消沉而放弃思考。现在这样子和一个陌生人走掉实在是太不明智了,而且情况让纯黑有些不知所措。

 
 

很多女孩子围过来开始点酒,并说些自己有些听不懂但莫名感到很危险的话。旁边那位很高的男人也只是笑着为那些女孩子拿酒。纯黑想那个男的是不是也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于是自己也放松了点,可还是冷着个脸,笑也不笑。什么攻?攻击吗?为什么的只说一个字,而且前后连不起来好吗!冰山受又是什么?冰山是谁?天呐……

 
 

“我想要回去了。”纯黑还是有些招架不住,而且内心觉得自己一个学生来这里很不好,于是和那个男的提出了要求。出乎意料的是那个男的顺从的答应了,而且转身拿了把伞就说:“走吧,我送你。”

 
 

纯黑转身就走,他已经不敢看那些女孩子的眼神了,卷毛领着纯黑就往门口走去,纯黑扯了扯卷毛问道:“衣服……”

 
 

那男的头也没回就说道:“没事,快走。”语气似乎有些催促。

 
 

纯黑疑惑打量身前那男的后脑勺,意外的发现在卷卷的头发下,那对耳朵已经红得似乎要滴出血来。害羞了?

 
 

男人伸手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开口说道:“等会站近点,只有一把伞。”手心热的发烫,纯黑从来没有在别人身上感受到这么灼热的温度。母亲的手是温温凉凉的,父亲的手粗糙温暖,这种温度让纯黑一度以为这个牵着自己的男人发烧了。

 
 

走出门的一瞬间,凉风袭来,可却是不觉得冷,不像之前自己坐在凳子上那般冷到骨头里,突然间,又悲从中来了,纯黑觉得自己今晚实在是矫情的可怕。不过那个男的接下来的话题突然让纯黑走进了现实。

 
 

“我那会看你抱着一堆游戏碟,怎么,不喜欢要丢了么。”

 
 

“没有……”

 
 

“有想过入个游戏团队,或者做游戏视频么?”

 
 

纯黑眼镜一亮,不过随机又消沉下去:“我爸……”

 
 

“刚才那个酒吧,是我到这里和认识的朋友开的,我一个人到这边来,因为父母不支持我做的事情。”

 
 

纯黑看着这一个一脸笑容的男人,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笑的,不过纯黑得谢谢他,为自己指了条路。“哈哈,你挺厉害的啊。”说完就看着那男人毫不掩饰的笑得更开心了。纯黑终于想起问:“你叫什么名字。”那男人微笑着回答:“叫我卷卷就好。”纯黑很想说,你一个大男人叫这种名字你好意思吗?

 
 

等把湿了一半的纯黑送回去之后,卷毛随意将雨伞往肩上一搭,往他俩遇见的那个地方走去,他想干什么不用想都能知道了。卷毛抬起了纯黑丢弃的游戏箱,拿出差点进水坏掉的手机,打通了电话,说:“喂……妈,我找到了,明天我就回去。”

 
 

雨渐渐小了,没有之前发在身上那样疼。卷毛想到在雨中似乎做了很久的纯黑,有些伤心。

 
 

【厚谢观赏】

 

哥哥的弟弟

慢热,大概。我第一次,见谅。ooc,不客气的指出。渣,不客气的指出。

 
 

 一家普通老房的门口,一位母亲一边帮自己的孩子理着头发一遍叮嘱道:“小黑,今天带你来的这里是妈妈爸爸的老朋友的家,等会要嘴甜甜的,知道么?好好照顾里面的那个弟弟,回去妈妈给你买游戏啊。”爸爸听见皱了皱眉,说道:“买什么游戏!”那位母亲温和的笑了笑:“啊,门开了,纯黑,去和叔叔阿姨问好。”说完就轻轻推了推纯黑。

 
 

纯黑乖巧的走上前,对着门口的阿姨笑了笑,露出白白的小牙:“阿姨好。”光从侧面照了过来,把半边的头发映的发亮,本来就白净的脸越发白嫩。

 
 

在门内有个小孩,乖正的站着,透过门和大人的空隙看着从未谋面的哥哥,被大人叮嘱“要听哥哥的话,不能越矩,做好主人要好好招待客人。”他看着门外一脸灿烂的孩子,却面无表情,门外过于强烈的光使他所在的阴影越发浓稠。

 
 

吃过午饭,大人们将小孩赶去自己玩,方便自己叨叨。纯黑礼貌的和大人们打了招呼,就看见那个需要要好好照顾的小孩默默走下凳子,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他。这样淡淡的笑容在孩子身上出现,大人看着一定会觉得很别扭,可在纯黑看来就觉得这小孩是不是有点不待见自己。

 
 

纯黑走过去,用有些说不明的语调,或者说有点冷淡的语调说道:“去玩?”

 
 

那位小孩一板一眼的说道:“我带你去我家后花园。”说完竟是站在那里,似乎是等纯黑走过去和他并肩走。

 
 

什么嘛,这个死小孩。纯黑喃喃道,一点都不活泼。看着身旁小孩的头发,被梳得整整齐齐的分在两边,没有自己的头发那么黑,有些偏黄,听大人讲,这样是营养不良,吃的东西不好。瞄了瞄卷毛穿得平平整整的衣服,纯黑开口说话了:“你叫什么名。”

 
 

“卷毛。”

 
 

“以后……要不要来我家玩游戏。”

 
 

纯黑看着转头过来看着自己的小孩,他们已经走到了卷毛家的后花园。绿色的草木衬着白净的孩子,他眼睛认真的发亮,装满了期待:“游戏?”

 
 

纯黑这时还小,不知道这样子的画面怎么形容,他只知道很漂亮,直到后来,他不好意思的觉得那时候自己可能是看到了天使,不是圣洁的纯白,而是浑身上下笼罩着温暖的光辉。可能也是这个让自己当时能和他滔滔不绝的缘由吧,未来的纯黑默默想着。

 
 

小小的孩子开始和另一个小小的孩子笨拙的讲起了游戏,他说那里的人会飞,他们一个人能拯救所有人。他们有好人和坏人,打败了坏人我们就能赢。那里有超高超高的怪兽,比自己高超多超多,可是自己一点都不怕,并且自己一个人就能嗖嗖的一下打败他们。

 
 

卷毛看着如同炫耀般的男孩子笑了,他觉得这个哥哥很有趣,很温柔,比起在门口看见的那个好了不知多少倍,他就听着,偶尔问一下听不懂的词,一派和谐景象。

 
 

可惜好景不长,两孩子才刚刚热络,就被阻止了交流。“纯黑!”母亲的声音从里屋传来:“该回家了!”

 
 

纯黑愣了愣,似乎是还没回过神,不过下一秒就马上站起身,稚声稚气的答应到:“啊!好!”屁颠屁颠的跑去。

 
 

卷毛歪了歪头,还没有长开的身子有些笨拙的急忙爬起身,着急的喊了一下远远跑去的那个孩子:“纯,纯黑!”他觉得他离那个哥哥很远很远,远得需要他大声喊叫才能被听见,而实际上,那个距离只需要大人一步就可以拉近。

 
 

纯黑愣了愣,似乎是被完全不熟悉的声音喊出名字而有些迷茫,转过头看着急忙跑来的卷毛,有些疑惑。

 
 

“等等我。”

 
 

“要叫哥哥。”

 
 

卷毛看着纯黑,眨了眨眼:“哥哥。”

 
 

纯黑突然就笑得很开心,说出了自己不久前从游戏上学会的一句话:“哎,小弟,以后我罩你。”

 
 

纯黑就要回自己家了,说实话纯黑有点舍不得自己刚收的小弟,出门前回头望了望,想着自己要说点什么话来证明自己的大哥名头。可回头就只看见面无表情望着自己的卷毛,心里突然就升起一股无名火,扭头就走。

 
 

等回到了家,突然听到父母的对话,说卷毛一家要搬离这个城市了,纯黑静静坐在那里,想着最后要是和小弟再说点话就好。而卷毛坐在家里,看着搬家公司的人,一件件将家里搬空,想着那个哥哥在自己叫他哥哥时那灿烂的笑脸。

 
 

直到后来,纯黑没想过能再见到他,而见到他的那个日子,会那么尴尬。卷毛也没想到,在再次遇见时,纯黑那么狼狈。

 
 

“纯黑!我告诉你!你别再碰你的那些游戏!”纯黑的父亲狠狠的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纯黑站在一旁,低眉看着可怜的烟灰缸,想着那根烟疼不疼。可被当作是焦点的目标却突然被抬了起来,又狠狠砸了下去。

 
 

纯黑抬头看着老爹的眼睛说道:“知道了。”声音已经脱去了稚嫩,清澈的少年音回荡在家中,惊不起什么波澜。

 
 

等纯黑收拾好了游戏的碟子,看着很多母亲买给自己的游戏,还是没忍住偷偷藏了一张在自己的床底,才刚刚藏好老爹就气冲冲的问:“你好了没有!”纯黑起身,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做的答应:“恩。”

 
 

天公不作美,才刚出门,跨出脚,天空便开始嘶吼,大雨滂沱而下!把纯黑淋了个透,这雨大的让纯黑怀疑是不是楼上邻居在倒水,抬头望了望,后知后觉是雨水。

 
 

黑漆漆的云压得很低,低到纯黑下意识弯了弯身,护住箱子里的碟子。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纯黑毫无征兆的流下泪来。

 
 

“纯黑!下雨了!等会再去丢!”屋里传来了父亲的声音。

 
 

纯黑挺了挺腰杆,说道:“反正湿了,一会回来。”声音有些抖,纯黑庆幸雷声很大,没管自己老爹听没听清,一头子,扎进大雨里,几步就消失不见。

 
 

等到了哪里的长凳,纯黑也不知道,毕竟雨真的太大太大了,眼泪也太多太多了,看不清,听不清,想不清,想永远迷失,就和这个纸箱里的所有东西作伴。像这样,永远看不清周围的路,就好像自己逃离了世界,就自己一个人,有什么不可以。

 
 

【厚谢观看】

 

与屏幕一致的脸

表演浮夸,手脚运动得像伸展运动似的男人在屏幕上扭动着,大张的嘴发出尖锐而刺耳,类似于鸭子拼命扯着嗓子嚎叫一般的声音,博取着众人的眼球。

漆黑的空气里,愚人们的脸被屏幕映得发亮,黑洞洞的嘴大张着。在光亮的脸上挖出一块斑。

突然,男人像被掐住脖子,声音戛然而止。哄堂大笑也变成了一声整齐划一的抱怨。屏幕上只留下一个原地旋转的圆圈。众人面无表情,光亮的屏幕什么也没有,光亮的脸什么也没有。

圆圈消失,扭曲的男人又再次出现。好像有什么断开的东西又被莫名其妙连接上,光亮平滑的脸上又出现了一块黑斑。


——致我们愚蠢又空白的天真,给我们莫名又奇妙的笑点。

上一页
下一页